明代:
李昱
我闻蓬莱山,乃在碧海之东边。金银楼台耀日月,丹崖翠壑往往相钩连。中有神仙人,长年不知老。却是当时郑子真,归耕得仙道。牵牛饮银河,披烟种瑶草。瑶草一碧三千秋,飘然汗漫人间游。乘风倒着绿绮裘,吹笙鹤背游浮丘。追浮丘,紫云中,炅炅双瞳方,颜色桃花红。手挥银管谈造化,六十甲子罗心胸。东看日观金乌赤,西上峨眉雪山白。王侯见之倒履迎,平生惯识青云客。我是谪仙之后人,闲来垂钓花溪滨。时危落落不得意,空有诗篇惊鬼神。郑君从何来,谈笑情相亲。坐尔松下石,挂尔头上巾。古来贤达隐耕钓,与君且醉松花春。弹我龙门七尺之绿桐,荐我金盘双尾之紫鳞。酒酣拂袖为起舞,眼底功名君莫语。自许吾身有仙骨,富贵浮云安足数。郑君去兮何如还,飞鸿冥冥不可攀。送君大道秋风间,更呼醁酒浇君颜。
我聞蓬萊山,乃在碧海之東邊。金銀樓台耀日月,丹崖翠壑往往相鈎連。中有神仙人,長年不知老。卻是當時鄭子真,歸耕得仙道。牽牛飲銀河,披煙種瑤草。瑤草一碧三千秋,飄然汗漫人間遊。乘風倒着綠绮裘,吹笙鶴背遊浮丘。追浮丘,紫雲中,炅炅雙瞳方,顔色桃花紅。手揮銀管談造化,六十甲子羅心胸。東看日觀金烏赤,西上峨眉雪山白。王侯見之倒履迎,平生慣識青雲客。我是谪仙之後人,閑來垂釣花溪濱。時危落落不得意,空有詩篇驚鬼神。鄭君從何來,談笑情相親。坐爾松下石,挂爾頭上巾。古來賢達隐耕釣,與君且醉松花春。彈我龍門七尺之綠桐,薦我金盤雙尾之紫鱗。酒酣拂袖為起舞,眼底功名君莫語。自許吾身有仙骨,富貴浮雲安足數。鄭君去兮何如還,飛鴻冥冥不可攀。送君大道秋風間,更呼醁酒澆君顔。
明代:
边贡
咫尺行□隔几街,高吟何处美人偕。燕郊又属花时感,剡曲空劳雪夜怀。伐木有声莺在谷,抱琴无韵月明斋。行宫朝罢亲曾数,屈指城西少旧侪。
咫尺行□隔幾街,高吟何處美人偕。燕郊又屬花時感,剡曲空勞雪夜懷。伐木有聲莺在谷,抱琴無韻月明齋。行宮朝罷親曾數,屈指城西少舊侪。
宋代:
释广闻
光非照境境非存,恁么曾来二十年。话到乖崖峭壁处,令人特地忆南泉。
光非照境境非存,恁麼曾來二十年。話到乖崖峭壁處,令人特地憶南泉。
明代:
朱浙
斜月高楼话二更,迟回往事寸心惊。明河半落星辰迥,远吹微闻蟋蟀鸣。万事只赢丝两鬓,百年已许醉深觥。青山草屋谁频访,共是逃虚不受名。
斜月高樓話二更,遲回往事寸心驚。明河半落星辰迥,遠吹微聞蟋蟀鳴。萬事隻赢絲兩鬓,百年已許醉深觥。青山草屋誰頻訪,共是逃虛不受名。
宋代:
李廌
南山之北,北山之南。环冈绕岭,紫翠相参。奔腾蹲蹴,万里{左马右军}骖。丘衍沃若,灵秀所涵。平峦蔽亏,饯日西崦。月生大东,错落夕岚。凝辉万壑,澄若渊潭。有窭人室,架楹维三。其名实佳,佳哉月岩。窭人者何,赞皇之黔。伊谁名之,宗伯子瞻。嗟嗟窭人,天民之淹。昔也方将,愚妄所渐。喜功好名,虎穴屡探。轮殷緌堕,却战犹酣。老不及人,绵力弗堪。饮冰食蘖,处约已甘。天匪靳予,事有莫兼。俾予有知,锡福则廉。余龄数奇,展也不占。异时著书,虽俟桓谭。心劳用寡,远愧周聃。今师农圃,穮蔉崇芟。年登岁乐,糠稗求餍。褐宽縕敝,怀此不贪。门子之责,责我丁男。我居区中,如茧之蚕。身外余地,乌用沉潜。逝将扫迹,於焉养恬。披风朔景,玩目嵌巉。彼无献嘲,居之不惭。
南山之北,北山之南。環岡繞嶺,紫翠相參。奔騰蹲蹴,萬裡{左馬右軍}骖。丘衍沃若,靈秀所涵。平巒蔽虧,餞日西崦。月生大東,錯落夕岚。凝輝萬壑,澄若淵潭。有窭人室,架楹維三。其名實佳,佳哉月岩。窭人者何,贊皇之黔。伊誰名之,宗伯子瞻。嗟嗟窭人,天民之淹。昔也方将,愚妄所漸。喜功好名,虎穴屢探。輪殷緌堕,卻戰猶酣。老不及人,綿力弗堪。飲冰食蘖,處約已甘。天匪靳予,事有莫兼。俾予有知,錫福則廉。餘齡數奇,展也不占。異時著書,雖俟桓譚。心勞用寡,遠愧周聃。今師農圃,穮蔉崇芟。年登歲樂,糠稗求餍。褐寬縕敝,懷此不貪。門子之責,責我丁男。我居區中,如繭之蠶。身外餘地,烏用沉潛。逝将掃迹,於焉養恬。披風朔景,玩目嵌巉。彼無獻嘲,居之不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