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曾伯
我来衡山下,古梵见老柏。森然星野分,亶有神明力。风霜饱更练,雨露富培埴。岳灵共长久,造化与消息。本盛柯叶茂,夫岂一朝积。中断寻复续,生意仁一脉。亦由功万世,何止祚四百。五子叹将否,一旅少康出。此殆皇天意,仿佛留禹迹。倚为赤帝佐,正此苍官色。存古追蠡在,比休玄圭赐。稽首千万年,五丁谨封植。
我來衡山下,古梵見老柏。森然星野分,亶有神明力。風霜飽更練,雨露富培埴。嶽靈共長久,造化與消息。本盛柯葉茂,夫豈一朝積。中斷尋複續,生意仁一脈。亦由功萬世,何止祚四百。五子歎将否,一旅少康出。此殆皇天意,仿佛留禹迹。倚為赤帝佐,正此蒼官色。存古追蠡在,比休玄圭賜。稽首千萬年,五丁謹封植。
元代:
周伯琦
大别山前古柏寺,神禹当年手自栽。精灵上天宰溟漠,根荄得地形崔嵬。蛟龙作枝辰角化,金石为骨元气胚。谁其配之鲁庭桧,空中云雾时往来。
大别山前古柏寺,神禹當年手自栽。精靈上天宰溟漠,根荄得地形崔嵬。蛟龍作枝辰角化,金石為骨元氣胚。誰其配之魯庭桧,空中雲霧時往來。
元代:
黎崱
今古朝昏意自閒,人传禹柏未曾刊。神功四载殷周上,元气一枝江汉间。骨蜕铜龙天欲海,□沈朱虎雪连山。摩挲拟问胼胝事,遗庙朝乌去不还。
今古朝昏意自閒,人傳禹柏未曾刊。神功四載殷周上,元氣一枝江漢間。骨蛻銅龍天欲海,□沈朱虎雪連山。摩挲拟問胼胝事,遺廟朝烏去不還。
元代:
吴师道
柏贡荆州任土风,汉阳遗树尚葱茏。休誇此是亲曾植,四海青青尽禹功。
柏貢荊州任土風,漢陽遺樹尚蔥茏。休誇此是親曾植,四海青青盡禹功。
元代:
吴师道
久与林壑居,所见皆众穉。岂无寿千年,未有此柏异。壮而尝参天,晚乃但仆地。定非风雨摧,殆是斤斧弃。其本则离披,其末则倒植。其枯如残卉,而蔚有新意。其靡如弱植,而凛有高致。将前复却行,宜右忽东次。骧龙或俯顾。遁虎或回眙。陨石或猛起,飞翚或颠坠。山立或磬折,尸寝或拳跽。断支或强附,横陈或巽避。绸缪情不狎,颓堕力未瘁。朴畧自光怪,挺持匪标置。终焉人伪尽,独以天巧遂。吾闻古有道,纯朴去故智。与世每如此,全身亦几是。疑将问岁月,缺弗见载记。谁言导江时,手植特嬉戏。世人那得识,会有神禹至。
久與林壑居,所見皆衆穉。豈無壽千年,未有此柏異。壯而嘗參天,晚乃但仆地。定非風雨摧,殆是斤斧棄。其本則離披,其末則倒植。其枯如殘卉,而蔚有新意。其靡如弱植,而凜有高緻。将前複卻行,宜右忽東次。骧龍或俯顧。遁虎或回眙。隕石或猛起,飛翚或颠墜。山立或磬折,屍寝或拳跽。斷支或強附,橫陳或巽避。綢缪情不狎,頹堕力未瘁。樸畧自光怪,挺持匪标置。終焉人僞盡,獨以天巧遂。吾聞古有道,純樸去故智。與世每如此,全身亦幾是。疑将問歲月,缺弗見載記。誰言導江時,手植特嬉戲。世人那得識,會有神禹至。
宋代:
项安世
人言禹时柏,是否何必研。要知是古物,少亦逾千年。盘盘九龙子,脊尾何蜿蜒。疏髯挟雷雨,瘦骨含风烟。居然负世望,淡苦依老禅。纷披苔藓中,偃息鱼鼓边。不知忆万人,饥饿长呼天。我欲笺上帝,六丁呼使前。九龙分九州,各值所治田。膏泽皆要足,阴晴无敢愆。如此岂不善,天心应谓然。
人言禹時柏,是否何必研。要知是古物,少亦逾千年。盤盤九龍子,脊尾何蜿蜒。疏髯挾雷雨,瘦骨含風煙。居然負世望,淡苦依老禅。紛披苔藓中,偃息魚鼓邊。不知憶萬人,饑餓長呼天。我欲箋上帝,六丁呼使前。九龍分九州,各值所治田。膏澤皆要足,陰晴無敢愆。如此豈不善,天心應謂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