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马子严
客里伤春浅。问今年梅蕊,因甚化工不管。陌上芳尘行处满。可计天涯近远。见说道、迷楼左畔。一似江南先得暖。向何郎、庭下都寻偏。辜负了,看花眼。古来好物难为伴。只琼花一种,传来仙苑。独许扬州作珍产。便胜了、千千万万。又却待、东风吹绽。自昔闻名今见面。数归期、屈指家山晚。归去说,也稀罕。
客裡傷春淺。問今年梅蕊,因甚化工不管。陌上芳塵行處滿。可計天涯近遠。見說道、迷樓左畔。一似江南先得暖。向何郎、庭下都尋偏。辜負了,看花眼。古來好物難為伴。隻瓊花一種,傳來仙苑。獨許揚州作珍産。便勝了、千千萬萬。又卻待、東風吹綻。自昔聞名今見面。數歸期、屈指家山晚。歸去說,也稀罕。
宋代:
葛长庚
遥想阳明洞。夜深时、猿啼鹤唳,露寒烟重。家在神霄归未得,十二玉楼无梦。梦里听、瑶琴三弄。醉卧长安人不识,晚秋天、此意西风共。黄金印,吾何用。云衢高策青鸾革空。把天书玉篆,留与世人崇奉。垂手入廛长是醉,醉则从教懵懂。那些子、凝然不动。一剑行空神鬼惧,金粟儿、日向丹田种。把得稳,任放纵。
遙想陽明洞。夜深時、猿啼鶴唳,露寒煙重。家在神霄歸未得,十二玉樓無夢。夢裡聽、瑤琴三弄。醉卧長安人不識,晚秋天、此意西風共。黃金印,吾何用。雲衢高策青鸾革空。把天書玉篆,留與世人崇奉。垂手入廛長是醉,醉則從教懵懂。那些子、凝然不動。一劍行空神鬼懼,金粟兒、日向丹田種。把得穩,任放縱。
清代:
文廷式
天末春将老。过清明、海棠开罢,柳绵吹少。几日子规啼不住,枨触离人怀抱。看一片、黏天芳草。绿到平芜将尽处,又斜阳、云外青山绕。空望远,长安道。故人此际应西笑。还念我、麻衣饮墨,缁尘扑帽。十载词场供跌宕,赢得中年近了。况岁晚、江湖潦倒。哀竹豪丝苍生志,尽昂头、付与苏门啸。龙气在,鸿飞杳。
天末春将老。過清明、海棠開罷,柳綿吹少。幾日子規啼不住,枨觸離人懷抱。看一片、黏天芳草。綠到平蕪将盡處,又斜陽、雲外青山繞。空望遠,長安道。故人此際應西笑。還念我、麻衣飲墨,缁塵撲帽。十載詞場供跌宕,赢得中年近了。況歲晚、江湖潦倒。哀竹豪絲蒼生志,盡昂頭、付與蘇門嘯。龍氣在,鴻飛杳。
清代:
王时翔
狂药非佳味。问当时、七贤因甚,但思沉醉。曹马递兴皆乱贼,魏晋何君可事。算惟有、酒杯堪对。枕曲餔糟张白眼,看俗流、群奉丕昭帝。佯作达,岂无意。甘心埋照应非易。笑山王、尚留遗憾,始同终异。守志五君长不变,嵇阮向刘而已。仗一节、尽能传世。光禄诗篇高咏罢,度红酣、斜日霜林里。清戛玉,竹风起。
狂藥非佳味。問當時、七賢因甚,但思沉醉。曹馬遞興皆亂賊,魏晉何君可事。算惟有、酒杯堪對。枕曲餔糟張白眼,看俗流、群奉丕昭帝。佯作達,豈無意。甘心埋照應非易。笑山王、尚留遺憾,始同終異。守志五君長不變,嵇阮向劉而已。仗一節、盡能傳世。光祿詩篇高詠罷,度紅酣、斜日霜林裡。清戛玉,竹風起。
宋代:
冯取洽
知维摩燕坐次,可授散花女,俾歌之。以侑茗饮否?艾子,汝为老人书以寄之问讯花庵主。这一宗、拍板门槌,是谁亲付。逢翰墨场聊作戏,那个是真实语。算惟有、青山堪住。玉立林幽真脱洒,又何妨、白石和泉煮。底用判,云游据。朝三暮四从渠赋。且随缘、家养园收,自然成趣。此外盘蜗余一室,人我两俱无负。要参到、道心微处。尽做逃禅逃得密,也难遮、拨草来寻路。应为拨,懒残芋。
知維摩燕坐次,可授散花女,俾歌之。以侑茗飲否?艾子,汝為老人書以寄之問訊花庵主。這一宗、拍闆門槌,是誰親付。逢翰墨場聊作戲,那個是真實語。算惟有、青山堪住。玉立林幽真脫灑,又何妨、白石和泉煮。底用判,雲遊據。朝三暮四從渠賦。且随緣、家養園收,自然成趣。此外盤蝸餘一室,人我兩俱無負。要參到、道心微處。盡做逃禅逃得密,也難遮、撥草來尋路。應為撥,懶殘芋。
宋代:
黄升
席作此风送行春步。渐行行、山回路转,入云深处。问讯花梢春几许,半在诗人杖屐。点点是、祥烟膏露。中有瑶池千岁种,整岩妆、来作巢仙侣。相妩媚,试凝伫。风流座上挥谈尘。更多情,多才多调,缓歌金缕。趁取芳时同宴赏,莫惜清樽缓举。有明月、随人归去。从此一春须一到,愿东君、长与花为主。泉共石,闻斯语。
席作此風送行春步。漸行行、山回路轉,入雲深處。問訊花梢春幾許,半在詩人杖屐。點點是、祥煙膏露。中有瑤池千歲種,整岩妝、來作巢仙侶。相妩媚,試凝伫。風流座上揮談塵。更多情,多才多調,緩歌金縷。趁取芳時同宴賞,莫惜清樽緩舉。有明月、随人歸去。從此一春須一到,願東君、長與花為主。泉共石,聞斯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