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白朴
北风下庭绿,客鬓入霜华。回首北望乡国,双泪落清笳。天地悠悠逆旅,岁月匆匆过客,吾也岂瓠瓜。四海有知己,何地不为家。五溪鱼,千里菜,九江茶。从他造物留住,办作老生涯。不愿酒中有圣,但愿心头无事,高枕卧烟霞。晚节忆吹帽,篱菊渐开花。
北風下庭綠,客鬓入霜華。回首北望鄉國,雙淚落清笳。天地悠悠逆旅,歲月匆匆過客,吾也豈瓠瓜。四海有知己,何地不為家。五溪魚,千裡菜,九江茶。從他造物留住,辦作老生涯。不願酒中有聖,但願心頭無事,高枕卧煙霞。晚節憶吹帽,籬菊漸開花。
清代:
姚莹
因循海外客,乘春得归遂。三月挂蒲帆,岂不竞便利。海平若明镜,毛发纷可计。已去毗舍城,澎湖到天际。舟人笑语喧,金厦一瞬至。北风横作恶,忽尔掀大地。波涛起万峰,一落千丈势。我艘如一叶,上下不自制。舟子散发呼,坐客昏如醉。呕吐苦万状,魂惊胆欲碎。皆拚葬鱼腹,谁复谋生意!我眠昧昏旦,屈伸拥一被。渐觉狂风轻,山色横空翠。不知地何许,且喜舟前峙。舍舟竞奔岸,相聚如再世。三日至潮州,喜极翻成涕。方生独矫矫,颇有凌云气。携手登江楼,村醪聊自媚。群山拥翠鬟,一郡雄百雉。上窥百粤关,下览韩江寺。昌黎百代人,得失一时事。昔时瘴疠乡,异日繁华地。歌舞竞楼船,酡颜拥珠翠。古今犹一息,江山更兴废。有意访逐臣,无心问佳丽。萧条木兰花,槛外发深思。明灭乱离中,莽苍阳光晦。何时众阴消,一奋金乌翅。光烛大九州,斯文不终坠。酒阑发清兴,狂笑恣一吷。深忆贤主人,终始无相弃。
因循海外客,乘春得歸遂。三月挂蒲帆,豈不競便利。海平若明鏡,毛發紛可計。已去毗舍城,澎湖到天際。舟人笑語喧,金廈一瞬至。北風橫作惡,忽爾掀大地。波濤起萬峰,一落千丈勢。我艘如一葉,上下不自制。舟子散發呼,坐客昏如醉。嘔吐苦萬狀,魂驚膽欲碎。皆拚葬魚腹,誰複謀生意!我眠昧昏旦,屈伸擁一被。漸覺狂風輕,山色橫空翠。不知地何許,且喜舟前峙。舍舟競奔岸,相聚如再世。三日至潮州,喜極翻成涕。方生獨矯矯,頗有淩雲氣。攜手登江樓,村醪聊自媚。群山擁翠鬟,一郡雄百雉。上窺百粵關,下覽韓江寺。昌黎百代人,得失一時事。昔時瘴疠鄉,異日繁華地。歌舞競樓船,酡顔擁珠翠。古今猶一息,江山更興廢。有意訪逐臣,無心問佳麗。蕭條木蘭花,檻外發深思。明滅亂離中,莽蒼陽光晦。何時衆陰消,一奮金烏翅。光燭大九州,斯文不終墜。酒闌發清興,狂笑恣一吷。深憶賢主人,終始無相棄。
元代:
陈基
风急江难渡,天寒雪更飘。济川虽有楫,跨海恨无桥。使节辞吴近,官军去楚遥。北门仍系缆,山雨夜萧萧。
風急江難渡,天寒雪更飄。濟川雖有楫,跨海恨無橋。使節辭吳近,官軍去楚遙。北門仍系纜,山雨夜蕭蕭。
唐代:
李白
烛龙栖寒门,光曜犹旦开。日月照之何不及此?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。燕山雪花大如席,片片吹落轩辕台。幽州思妇十二月,停歌罢笑双蛾摧。倚门望行人,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。别时提剑救边去,遗此虎文金鞞靫。中有一双白羽箭,蜘蛛结网生尘埃。箭空在,人今战死不复回。不忍见此物,焚之已成灰。黄河捧土尚可塞,北风雨雪恨难裁。
燭龍栖寒門,光曜猶旦開。日月照之何不及此?惟有北風号怒天上來。燕山雪花大如席,片片吹落軒轅台。幽州思婦十二月,停歌罷笑雙蛾摧。倚門望行人,念君長城苦寒良可哀。别時提劍救邊去,遺此虎文金鞞靫。中有一雙白羽箭,蜘蛛結網生塵埃。箭空在,人今戰死不複回。不忍見此物,焚之已成灰。黃河捧土尚可塞,北風雨雪恨難裁。
元代:
李孝光
萧萧北风吹客船,月未出海天苍然,客子放歌脚扣舷。萧台东头天裹海,萧台西头山刺天。君行西过钓台口,寄谢江边老病叟,坐看云台落人手。丈夫岂敢爱微躯,奈此黄花一尊酒。
蕭蕭北風吹客船,月未出海天蒼然,客子放歌腳扣舷。蕭台東頭天裹海,蕭台西頭山刺天。君行西過釣台口,寄謝江邊老病叟,坐看雲台落人手。丈夫豈敢愛微軀,奈此黃花一尊酒。
明代:
夏完淳
北风荡天地,有鸟鸣空林。志长羽翼短,衔石随浮沈。崇山日以高,沧海日以深。愧非补天匹,延颈振哀音。辛苦徒自力,慷慨谁为心?滔滔东逝波,劳劳成古今。
北風蕩天地,有鳥鳴空林。志長羽翼短,銜石随浮沈。崇山日以高,滄海日以深。愧非補天匹,延頸振哀音。辛苦徒自力,慷慨誰為心?滔滔東逝波,勞勞成古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