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曾巩
一身得禄从孤客,千里还丧获旧林。清节萧条妻子计,白头敦笃弟兄心。能抛印绶高应少,自筑丘坟达更深。我与往来无力荐,褒传唯有北窗吟。
一身得祿從孤客,千裡還喪獲舊林。清節蕭條妻子計,白頭敦笃弟兄心。能抛印绶高應少,自築丘墳達更深。我與往來無力薦,褒傳唯有北窗吟。
唐代:
顾况
国府乐手弹箜篌,赤黄绦索金鎝头。早晨有敕鸳鸯殿,夜静遂歌明月楼。起坐可怜能抱撮,大指调弦中指拨。腕头花落舞制裂,手下鸟惊飞拨剌。珊瑚席,一声一声鸣锡锡;罗绮屏,一弦一弦如撼铃。急弹好,迟亦好;宜远听,宜近听。左手低,右手举,易调移音天赐与。大弦似秋雁,联联度陇关;小弦似春燕,喃喃向人语。手头疾,腕头软,来来去去如风卷。声清泠泠鸣索索,垂珠碎玉空中落。美女争窥玳瑁帘,圣人卷上真珠箔。大弦长,小弦短,小弦紧快大弦缓。初调锵锵似鸳鸯水上弄新声,入深似太清仙鹤游秘馆。李供奉,仪容质,身才稍稍六尺一。在外不曾辄教人,内里声声不遣出。指剥葱,腕削玉,饶盐饶酱五味足。弄调人间不识名,弹尽天下崛奇曲。胡曲汉曲声皆好,弹著曲髓曲肝脑。往往从空入户来,瞥瞥随风落春草。草头只觉风吹入,风来草即随风立。草亦不知风到来,风亦不知声缓急。爇玉烛,点银灯;光照手,实可憎。只照箜篌弦上手,不照箜篌声里能。驰凤阙,拜鸾殿,天子一日一回见。王侯将相立马迎,巧声一日一回变。实可重,不惜千金买一弄。银器胡瓶马上驮,瑞锦轻罗满车送。此州好手非一国,一国东西尽南北。除却天上化下来,若向人间实难得。
國府樂手彈箜篌,赤黃縧索金鎝頭。早晨有敕鴛鴦殿,夜靜遂歌明月樓。起坐可憐能抱撮,大指調弦中指撥。腕頭花落舞制裂,手下鳥驚飛撥剌。珊瑚席,一聲一聲鳴錫錫;羅绮屏,一弦一弦如撼鈴。急彈好,遲亦好;宜遠聽,宜近聽。左手低,右手舉,易調移音天賜與。大弦似秋雁,聯聯度隴關;小弦似春燕,喃喃向人語。手頭疾,腕頭軟,來來去去如風卷。聲清泠泠鳴索索,垂珠碎玉空中落。美女争窺玳瑁簾,聖人卷上真珠箔。大弦長,小弦短,小弦緊快大弦緩。初調锵锵似鴛鴦水上弄新聲,入深似太清仙鶴遊秘館。李供奉,儀容質,身才稍稍六尺一。在外不曾辄教人,内裡聲聲不遣出。指剝蔥,腕削玉,饒鹽饒醬五味足。弄調人間不識名,彈盡天下崛奇曲。胡曲漢曲聲皆好,彈著曲髓曲肝腦。往往從空入戶來,瞥瞥随風落春草。草頭隻覺風吹入,風來草即随風立。草亦不知風到來,風亦不知聲緩急。爇玉燭,點銀燈;光照手,實可憎。隻照箜篌弦上手,不照箜篌聲裡能。馳鳳阙,拜鸾殿,天子一日一回見。王侯将相立馬迎,巧聲一日一回變。實可重,不惜千金買一弄。銀器胡瓶馬上馱,瑞錦輕羅滿車送。此州好手非一國,一國東西盡南北。除卻天上化下來,若向人間實難得。
唐代:
道朗
善往因来诣法王,七生业累获销亡。还居忉利持章句,不遂天人恋色香。波利一心瞻佛祖,文殊再遣往西方。今朝国土云幢立,□智巍巍天地长。
善往因來詣法王,七生業累獲銷亡。還居忉利持章句,不遂天人戀色香。波利一心瞻佛祖,文殊再遣往西方。今朝國土雲幢立,□智巍巍天地長。
明代:
郭之奇
试观秀谷与明流,今古文章乃独留。水不波澜将易测,山非云水想难幽。两间灏淑平分此,百代高深遂莫俦。我向馀风思大雅,先生犹许水山求。
試觀秀谷與明流,今古文章乃獨留。水不波瀾将易測,山非雲水想難幽。兩間灏淑平分此,百代高深遂莫俦。我向馀風思大雅,先生猶許水山求。
元代:
泰不华
丹凤衔书出内庭,羽林环卫拥霓旌。千官拜舞开仙仗,四海讴歌荷圣情。香雾细添宫柳碧,日华遥射锦袍明。侍臣亦有文园病,卧听龙墀鼓吹声。
丹鳳銜書出内庭,羽林環衛擁霓旌。千官拜舞開仙仗,四海讴歌荷聖情。香霧細添宮柳碧,日華遙射錦袍明。侍臣亦有文園病,卧聽龍墀鼓吹聲。
宋代:
王安中
斯人倘遇真,何必吾党士。向来风骚伯,领略罄同轨。仙路共飞腾,鸡犬近天咫。但看横槊语,力足走馀子。小诗赋竞病,政自贤乎已。眼中管陶郎,翰墨颇自喜。当官故痴绝,捉扇谈名理。早时随计偕,晚堕鹖冠里。史君柱后文,此面恶难拟。陆机生不识,尚想汗颜泚。只今官罢闲,高唱动连纸。齐西井邑富,三月花事起。人奇渼陂同,物胜斜川似。远心破城府,快论注弦矢。嗟予怀檄书,寸步畏瓜李。投床梦婉娩,日永贪睡美。亦思陪君嬉,静钓濠梁水。君方事箠辔,问津从隗始。十年投笔兴,气已无万里。努力就功名,爵禄天下砥。
斯人倘遇真,何必吾黨士。向來風騷伯,領略罄同軌。仙路共飛騰,雞犬近天咫。但看橫槊語,力足走馀子。小詩賦競病,政自賢乎已。眼中管陶郎,翰墨頗自喜。當官故癡絕,捉扇談名理。早時随計偕,晚堕鹖冠裡。史君柱後文,此面惡難拟。陸機生不識,尚想汗顔泚。隻今官罷閑,高唱動連紙。齊西井邑富,三月花事起。人奇渼陂同,物勝斜川似。遠心破城府,快論注弦矢。嗟予懷檄書,寸步畏瓜李。投床夢婉娩,日永貪睡美。亦思陪君嬉,靜釣濠梁水。君方事箠辔,問津從隗始。十年投筆興,氣已無萬裡。努力就功名,爵祿天下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