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轼
东郊欲寻春,未见莺花迹。春风在流水,凫雁先拍拍。孤帆信溶漾,弄此半篙碧。舣舟桓山下,长啸理轻策。弹琴石室中,幽响清磔磔。吊彼泉下人,野火失枯腊。悟此人间世,何者为真宅。暮回百步洪,散坐洪上石。愧我非王襄,子渊肯见客。临流吹洞箫,水月照连璧。(谓王氏兄弟也。)此欢真不朽,回首岁月隔。想像斜川游,作诗寄彭泽。
東郊欲尋春,未見莺花迹。春風在流水,凫雁先拍拍。孤帆信溶漾,弄此半篙碧。舣舟桓山下,長嘯理輕策。彈琴石室中,幽響清磔磔。吊彼泉下人,野火失枯臘。悟此人間世,何者為真宅。暮回百步洪,散坐洪上石。愧我非王襄,子淵肯見客。臨流吹洞箫,水月照連璧。(謂王氏兄弟也。)此歡真不朽,回首歲月隔。想像斜川遊,作詩寄彭澤。
宋代:
仲殊
天阔云高,溪横水远,晚日寒生轻晕。闲阶静、杨花渐少,朱门掩、莺声犹嫩。悔匆匆、过却清明,旋占得馀芳,已成幽恨。都几日阴沈,连宵慵困。起来韶华都尽。怨入双眉闲斗损。乍品得情怀,看承全近。深深态、无非自许。厌厌意、终羞人问。争知道、梦里蓬莱,待忘了馀香,时传音信。纵留得莺花,东风不住,也则眼前愁闷。
天闊雲高,溪橫水遠,晚日寒生輕暈。閑階靜、楊花漸少,朱門掩、莺聲猶嫩。悔匆匆、過卻清明,旋占得馀芳,已成幽恨。都幾日陰沈,連宵慵困。起來韶華都盡。怨入雙眉閑鬥損。乍品得情懷,看承全近。深深态、無非自許。厭厭意、終羞人問。争知道、夢裡蓬萊,待忘了馀香,時傳音信。縱留得莺花,東風不住,也則眼前愁悶。
宋代:
仲殊
天阔云高,溪横水远,晚日寒生轻晕。闲阶静、杨花渐少,朱门掩、莺声犹嫩。悔匆匆、过却清明,旋占得馀芳,已成幽恨。都几日阴沈,连宵慵困。起来韶华都尽。怨入双眉闲斗损。乍品得情怀,看承全近。深深态、无非自许。厌厌意、终羞人问。争知道、梦里蓬莱,待忘了馀香,时传音信。纵留得莺花,东风不住,也则眼前愁闷。
天闊雲高,溪橫水遠,晚日寒生輕暈。閑階靜、楊花漸少,朱門掩、莺聲猶嫩。悔匆匆、過卻清明,旋占得馀芳,已成幽恨。都幾日陰沈,連宵慵困。起來韶華都盡。怨入雙眉閑鬥損。乍品得情懷,看承全近。深深态、無非自許。厭厭意、終羞人問。争知道、夢裡蓬萊,待忘了馀香,時傳音信。縱留得莺花,東風不住,也則眼前愁悶。
金朝:
王哲
守株林。无作用、空处独卧高岑。石枕草衣偃仰,极目观临。水桃山杏,随分吃、且盗阳阴。款款脱、尘躯俗状,三叠琴心。舞胎仙论浅深。自然见、不须重恁搜寻。已通玄妙,得步琼林。玉花丛里,从此便、养透真金。莹静与、清风皓月,长做知音。
守株林。無作用、空處獨卧高岑。石枕草衣偃仰,極目觀臨。水桃山杏,随分吃、且盜陽陰。款款脫、塵軀俗狀,三疊琴心。舞胎仙論淺深。自然見、不須重恁搜尋。已通玄妙,得步瓊林。玉花叢裡,從此便、養透真金。瑩靜與、清風皓月,長做知音。
近现代:
汪东
径幽深。回廊绕、梧竹小院森沈。楼上倚阑伫久,□远江浔。晚烟朝雾,霏霭冷、洒落閒襟。更喜得、翩翩过鸟,花外遗音。别来是事惊心。旧游伴、一时分散难禁。唯叹欢疏讯绝,发短愁侵。坠鞭重到,须整顿、永日狂吟。柰苒苒、娇红姹紫,都换新阴。
徑幽深。回廊繞、梧竹小院森沈。樓上倚闌伫久,□遠江浔。晚煙朝霧,霏霭冷、灑落閒襟。更喜得、翩翩過鳥,花外遺音。别來是事驚心。舊遊伴、一時分散難禁。唯歎歡疏訊絕,發短愁侵。墜鞭重到,須整頓、永日狂吟。柰苒苒、嬌紅姹紫,都換新陰。
金朝:
王哲
做修持。应不在、端坐子午双时。铅汞自然要结,只用真慈。捷中玄迳,谁会得、独我怡怡。密妙放、闲闲坦荡,微细推移。渐令灵曜吐奇。变霞彩、光艳还照相随。盖缘昔堪宜。白云深处,元正是、地肺明师。便许共、丹霄直上,同处无为。
做修持。應不在、端坐子午雙時。鉛汞自然要結,隻用真慈。捷中玄迳,誰會得、獨我怡怡。密妙放、閑閑坦蕩,微細推移。漸令靈曜吐奇。變霞彩、光豔還照相随。蓋緣昔堪宜。白雲深處,元正是、地肺明師。便許共、丹霄直上,同處無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