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朱仕玠
于越古奥区,千岩竞苍翠。郁烝干青冥,光涵瑚琏器。大雅溯根原,寔为名家裔。贯穿七略书,摛藻春葩丽。廿年官刑曹,时切平允志。持议无敢挠,屹若山岳锐。每岁上谳书,屡荷天颜霁。曰兹大小狱,是臣称职司。遂令天下民,咸受协中治。继命守瓯闽,清霜肃瘴疠。量移沧海东,经纶出腹笥。欲颂驺虞仁,弥厉鹰鹯鸷。化裁葛亮严,神明郑侨惠。听断胜燃犀,魑魅潜逋避。浩荡千里间,卧狗足生毳。黠胥无完裾,憔悴涕濡鼻。民番轻丰收,狼藉攒遗穟。制府释焦劳,永无东顾累。兹将航溟涨,筮日整行骑。煌煌贤能名,早已御屏记。恐留官神京,轩车难再至。斯须乞居停,慰我民番思。
于越古奧區,千岩競蒼翠。郁烝幹青冥,光涵瑚琏器。大雅溯根原,寔為名家裔。貫穿七略書,摛藻春葩麗。廿年官刑曹,時切平允志。持議無敢撓,屹若山嶽銳。每歲上谳書,屢荷天顔霁。曰茲大小獄,是臣稱職司。遂令天下民,鹹受協中治。繼命守瓯閩,清霜肅瘴疠。量移滄海東,經綸出腹笥。欲頌驺虞仁,彌厲鷹鹯鸷。化裁葛亮嚴,神明鄭僑惠。聽斷勝燃犀,魑魅潛逋避。浩蕩千裡間,卧狗足生毳。黠胥無完裾,憔悴涕濡鼻。民番輕豐收,狼藉攢遺穟。制府釋焦勞,永無東顧累。茲将航溟漲,筮日整行騎。煌煌賢能名,早已禦屏記。恐留官神京,軒車難再至。斯須乞居停,慰我民番思。
清代:
成鹫
先生于我称世友,曾记鸡坛逐游走。绛帐趋庭莱子衣,玄亭问字侯芭酒。酒阑舞罢各西东,阶前老树摇悲风。大鱼化鹏奋奇翼,鸴鸠斥鴳随飞蓬。路旁车笠一相见,云泥惆怅何匆匆。前年客自冈州至,闻说园林多胜事。凿池引水种莲花,叠石为山起平地。主人爱道不爱金,布地延僧宣妙义。寄语能来及早来,尘世閒人閒不易。我闻客语信还疑,琼林讵有鹪鹩枝。山僧只合居岩谷,国士筵中实不宜。缄书报命无可说,大笑还山弄明月。葭苍露白正怀人,香浦秋风又离别。琴书满戴广文船,倾城祖饯车骈阗。摩挲老眼烟霞外,新诗遥寄水云边。我闻饶平好山水,东去潮阳方百里。昌黎过后寂无人,八代文章凭振起。莫道先生官秩卑,圣朝重道先尊师。莫道先生致身晚,白首青云兴不浅。莫道先生斋舍清,拥书万卷当百城。莫道先生薪俸薄,苜蓿晶盐堪细嚼。先生行矣勿复道,济溺起衰非草草。暂时别却好园林,直向环桥采芹藻。芹藻何如池上花,一度繁华一枯槁。功成名遂早归来,只恐寻僧僧已老。
先生于我稱世友,曾記雞壇逐遊走。绛帳趨庭萊子衣,玄亭問字侯芭酒。酒闌舞罷各西東,階前老樹搖悲風。大魚化鵬奮奇翼,鸴鸠斥鴳随飛蓬。路旁車笠一相見,雲泥惆怅何匆匆。前年客自岡州至,聞說園林多勝事。鑿池引水種蓮花,疊石為山起平地。主人愛道不愛金,布地延僧宣妙義。寄語能來及早來,塵世閒人閒不易。我聞客語信還疑,瓊林讵有鹪鹩枝。山僧隻合居岩谷,國士筵中實不宜。緘書報命無可說,大笑還山弄明月。葭蒼露白正懷人,香浦秋風又離别。琴書滿戴廣文船,傾城祖餞車骈阗。摩挲老眼煙霞外,新詩遙寄水雲邊。我聞饒平好山水,東去潮陽方百裡。昌黎過後寂無人,八代文章憑振起。莫道先生官秩卑,聖朝重道先尊師。莫道先生緻身晚,白首青雲興不淺。莫道先生齋舍清,擁書萬卷當百城。莫道先生薪俸薄,苜蓿晶鹽堪細嚼。先生行矣勿複道,濟溺起衰非草草。暫時别卻好園林,直向環橋采芹藻。芹藻何如池上花,一度繁華一枯槁。功成名遂早歸來,隻恐尋僧僧已老。
宋代:
项安世
十七年间四别离,江南江北几驱驰。相逢转觉工夫密,不作寻常血气衰。
十七年間四别離,江南江北幾驅馳。相逢轉覺工夫密,不作尋常血氣衰。
明代:
彭孙贻
篮舆行复止,溪路更沿洄。山远知江断,林昏觉雨来。风高栗里树,秋近菊花杯。兵火村烟绝,鸡鸣翳草莱。
籃輿行複止,溪路更沿洄。山遠知江斷,林昏覺雨來。風高栗裡樹,秋近菊花杯。兵火村煙絕,雞鳴翳草萊。
明代:
彭孙贻
仆夫愁踯躅,终日度巉岩。煮石分朝餔,寻芝荷短镵。人稀欢鸟雀,车□倚松杉。坐使尘襟涤,清泉照祫衫。
仆夫愁踯躅,終日度巉岩。煮石分朝餔,尋芝荷短镵。人稀歡鳥雀,車□倚松杉。坐使塵襟滌,清泉照祫衫。
明代:
彭孙贻
白草平沙合,俱言旧豫章。江横官渡阔,鸟下女垣长。雷树焚空井,渔钩坠战场。近城逢浴马,却立塞尘黄。
白草平沙合,俱言舊豫章。江橫官渡闊,鳥下女垣長。雷樹焚空井,漁鈎墜戰場。近城逢浴馬,卻立塞塵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