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籀
宿舂仅有忧将竭,嘉穗连云委暵暘。厦屋珍台求暂寓,桃笙葵扇殆难当。荷烝兰藉肴溪涧,藕脆萍馨饭莽苍。龙火西颓已辰浃,何时得见雨浪浪。
宿舂僅有憂将竭,嘉穗連雲委暵暘。廈屋珍台求暫寓,桃笙葵扇殆難當。荷烝蘭藉肴溪澗,藕脆萍馨飯莽蒼。龍火西頹已辰浃,何時得見雨浪浪。
宋代:
苏籀
宿舂仅有忧将竭,嘉穗连云委暵旸。厦屋珍台求暂寓,桃笙葵扇殆难当。荷烝兰藉肴溪涧,藕脆萍馨饭莽苍。龙火西颓已辰浃,何时得见雨浪浪。
宿舂僅有憂将竭,嘉穗連雲委暵旸。廈屋珍台求暫寓,桃笙葵扇殆難當。荷烝蘭藉肴溪澗,藕脆萍馨飯莽蒼。龍火西頹已辰浃,何時得見雨浪浪。
宋代:
邱一中
仙都有敕到林泉,谁信祠官无俸钱。陶醉犹能麾客去,颜饥何至乞人怜。鹿蕉已是今无梦,枸杞曾传昔有仙。饿死亦堪垂不朽,无缘个个珥貂蝉。
仙都有敕到林泉,誰信祠官無俸錢。陶醉猶能麾客去,顔饑何至乞人憐。鹿蕉已是今無夢,枸杞曾傳昔有仙。餓死亦堪垂不朽,無緣個個珥貂蟬。
宋代:
程俱
武陵谪九年,下惠仕三已。或窘如拘囚,或了无愠喜。吾生忧患馀,年忽及耆指。偏痱未全安,抱病更五祀。进为心已灰,弃置甘如荠。坐狂合投闲,佚老宜知止。向令身安健,不过如是耳。每思古穷人,我幸亦多矣。照邻婴恶疾,羁卧空山里。缠绵竟不堪,抱恨赴颍水。文昌两目盲,无复见天地。简编既长辞,游览永无冀。吾今虽抱病,蹇曳非顿委。时时扶杖行,积步可数里。校之卧床席,欲坐不能起。虽扶不能行,悬绝安可比。时从亲故谈,亦不废书史。右臂故依然,运笔亦持已。篮舆时出游,初不废牢体。况无他證候,色脉若无异。详观动息间,傥有安全理。侍祠了无庸,窃禄愧索米。借居浮屠宫,非村亦非市。廷堂甚爽垲,高屋敞窗几。郊林接溪水,眼界颇清美。尝闻天地间,祸福更伏倚。藉令衰蹇身,终老只如此。何须苦嗟咨,未必非受祉。形如支离疏,饱食逸终世。目盲如宋人,全生免徭使。平生叹远游,今我在桑梓。田园接家山,区处及耘耔。平生困鞅掌,今我恬无事。寝兴纵所如,出处不违已。病来益尊生,对境空相似。永无贪欲过,稍习卫生旨。不为六贼牵,岂受三彭毁。人言病压身,往往延寿纪。太钧默乘除,万一理如是。安全固自佳,蹇废亦可尔。死生犹寤寐,况此一支体。细思安否间,相去亦无几。如何不释然,万事付疑始。
武陵谪九年,下惠仕三已。或窘如拘囚,或了無愠喜。吾生憂患馀,年忽及耆指。偏痱未全安,抱病更五祀。進為心已灰,棄置甘如荠。坐狂合投閑,佚老宜知止。向令身安健,不過如是耳。每思古窮人,我幸亦多矣。照鄰嬰惡疾,羁卧空山裡。纏綿竟不堪,抱恨赴颍水。文昌兩目盲,無複見天地。簡編既長辭,遊覽永無冀。吾今雖抱病,蹇曳非頓委。時時扶杖行,積步可數裡。校之卧床席,欲坐不能起。雖扶不能行,懸絕安可比。時從親故談,亦不廢書史。右臂故依然,運筆亦持已。籃輿時出遊,初不廢牢體。況無他證候,色脈若無異。詳觀動息間,傥有安全理。侍祠了無庸,竊祿愧索米。借居浮屠宮,非村亦非市。廷堂甚爽垲,高屋敞窗幾。郊林接溪水,眼界頗清美。嘗聞天地間,禍福更伏倚。藉令衰蹇身,終老隻如此。何須苦嗟咨,未必非受祉。形如支離疏,飽食逸終世。目盲如宋人,全生免徭使。平生歎遠遊,今我在桑梓。田園接家山,區處及耘耔。平生困鞅掌,今我恬無事。寝興縱所如,出處不違已。病來益尊生,對境空相似。永無貪欲過,稍習衛生旨。不為六賊牽,豈受三彭毀。人言病壓身,往往延壽紀。太鈞默乘除,萬一理如是。安全固自佳,蹇廢亦可爾。死生猶寤寐,況此一支體。細思安否間,相去亦無幾。如何不釋然,萬事付疑始。
宋代:
王十朋
渊明酷爱尊中酒,季子贫无负郭亩。我生薄与二子同,俯仰人间亦缘口。一室萧然仅容膝,毛颖陶泓自相友。会心终日雌声读,排闷有时粗气吼。感秋诗集名自宽,雕琢更惭非妙手。篇章不工如子固,声名敢望星之斗。宋生辄作过情语,十韵殷勤为跋后。誉之韩柳谁敢当,意古语奇吾岂有。何如操矛时入室,针我膏肓乃相厚。床头周易深且神,毋惜往来论六九。
淵明酷愛尊中酒,季子貧無負郭畝。我生薄與二子同,俯仰人間亦緣口。一室蕭然僅容膝,毛穎陶泓自相友。會心終日雌聲讀,排悶有時粗氣吼。感秋詩集名自寬,雕琢更慚非妙手。篇章不工如子固,聲名敢望星之鬥。宋生辄作過情語,十韻殷勤為跋後。譽之韓柳誰敢當,意古語奇吾豈有。何如操矛時入室,針我膏肓乃相厚。床頭周易深且神,毋惜往來論六九。
宋代:
王十朋
瘴浓複岭烟如墨,照以澄江一洗开。芳草望中春去远,落花寒处鸟声回。风飘空翠入修竹,润滴幽蹊生绿苔。不是从前赋清苦,未应得向此中来。
瘴濃複嶺煙如墨,照以澄江一洗開。芳草望中春去遠,落花寒處鳥聲回。風飄空翠入修竹,潤滴幽蹊生綠苔。不是從前賦清苦,未應得向此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