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胡应麟
滔滔百川逝还流,夸父逐日不回头。秋风鸿雁春风燕,河东织女西牵牛。牵牛织女不相见,一似秋鸿与春燕。人生有钱付酒家,何用殷忧涕如霰。君不见黄河奔流下太行,鲁阳难返九日光。黄金可成脑可补,试问秦皇与汉武。
滔滔百川逝還流,誇父逐日不回頭。秋風鴻雁春風燕,河東織女西牽牛。牽牛織女不相見,一似秋鴻與春燕。人生有錢付酒家,何用殷憂涕如霰。君不見黃河奔流下太行,魯陽難返九日光。黃金可成腦可補,試問秦皇與漢武。
元代:
黄玠
七月龙火正西流,卧看玉宇悬清秋。三辰旋转不得息,万事反覆良悠悠。川原尽为虎豹穴,风雨常隔凤麟洲。君不见愚夫凭河去不返,寡妻遗妾怨箜篌。
七月龍火正西流,卧看玉宇懸清秋。三辰旋轉不得息,萬事反覆良悠悠。川原盡為虎豹穴,風雨常隔鳳麟洲。君不見愚夫憑河去不返,寡妻遺妾怨箜篌。
宋代:
陆游
士如天马龙为友,云梦胸中吞八九,秦皇殿上夺白璧,项羽帐中撞玉斗。张纲本不问狐狸,董龙何足方鸡狗。风埃蹭蹬不自振,宝剑床头作雷吼。忆遇高皇识隆准,岂意孤臣空白首!即今埋骨丈五坟,骨会作尘心不朽。胡不为长星万丈扫幽州?胡不如昔人图复九世雠?封侯庙食丈夫事,龊龊生死真吾羞!
士如天馬龍為友,雲夢胸中吞八九,秦皇殿上奪白璧,項羽帳中撞玉鬥。張綱本不問狐狸,董龍何足方雞狗。風埃蹭蹬不自振,寶劍床頭作雷吼。憶遇高皇識隆準,豈意孤臣空白首!即今埋骨丈五墳,骨會作塵心不朽。胡不為長星萬丈掃幽州?胡不如昔人圖複九世雠?封侯廟食丈夫事,龊龊生死真吾羞!
宋代:
陆游
读书不能遂吾志,属文不能尽吾才。远游方乐归太早,大药未就老已催。结庐城南十里近,柴门正对湖山开。有时野行桑下宿,亦或恸哭中途回。檀公画计三十六,不如一篇归去来;紫驼之峰玄态掌,不如饭豆羹芋魁;腰间累累六相印,不如高卧鼻息轰春雷。安得宝瑟五十弦,为我写尽无穷哀!
讀書不能遂吾志,屬文不能盡吾才。遠遊方樂歸太早,大藥未就老已催。結廬城南十裡近,柴門正對湖山開。有時野行桑下宿,亦或恸哭中途回。檀公畫計三十六,不如一篇歸去來;紫駝之峰玄态掌,不如飯豆羹芋魁;腰間累累六相印,不如高卧鼻息轟春雷。安得寶瑟五十弦,為我寫盡無窮哀!
唐代:
李白
悲来乎,悲来乎!主人有酒且莫斟,听我一曲悲来吟。悲来不吟还不笑,天下无人知我心。君有数斗酒,我有三尺琴。琴鸣酒乐两相得,一杯不啻千钧金。悲来乎,悲来乎!天虽长,地虽久,金玉满堂应不守。富贵百年能几何?死生一度人皆有。孤猿坐啼坟上月,且须一尽杯中酒。悲来乎,悲来乎!凤鸟不至河无图,微子去之箕子奴。汉帝不忆李将军,楚王放却屈大夫。悲来乎,悲来乎!秦家李斯早追悔,虚名拨向身之外。范子何曾爱五湖,功成名遂身自退。剑是一夫用,书能知姓名。惠施不肯干万乘,卜式未必穷一经。还须黑头取方伯,莫谩白首为儒生。
悲來乎,悲來乎!主人有酒且莫斟,聽我一曲悲來吟。悲來不吟還不笑,天下無人知我心。君有數鬥酒,我有三尺琴。琴鳴酒樂兩相得,一杯不啻千鈞金。悲來乎,悲來乎!天雖長,地雖久,金玉滿堂應不守。富貴百年能幾何?死生一度人皆有。孤猿坐啼墳上月,且須一盡杯中酒。悲來乎,悲來乎!鳳鳥不至河無圖,微子去之箕子奴。漢帝不憶李将軍,楚王放卻屈大夫。悲來乎,悲來乎!秦家李斯早追悔,虛名撥向身之外。範子何曾愛五湖,功成名遂身自退。劍是一夫用,書能知姓名。惠施不肯幹萬乘,蔔式未必窮一經。還須黑頭取方伯,莫謾白首為儒生。
唐代:
李白
悲来乎,悲来乎。主人有酒且莫斟,听我一曲悲来吟。悲来不吟还不笑,天下无人知我心。君有数斗酒,我有三尺琴。琴鸣酒乐两相得,一杯不啻千钧金。悲来乎,悲来乎。天虽长,地虽久,金玉满堂应不守。富贵百年能几何,死生一度人皆有。孤猿坐啼坟上月,且须一尽杯中酒。悲来乎,悲来乎。凤凰不至河无图,微子去之箕子奴。汉帝不忆李将军,楚王放却屈大夫。悲来乎,悲来乎。秦家李斯早追悔,虚名拨向身之外。范子何曾爱五湖,功成名遂身自退。剑是一夫用,书能知姓名。惠施不肯干万乘,卜式未必穷一经。还须黑头取方伯,莫谩白首为儒生。
悲來乎,悲來乎。主人有酒且莫斟,聽我一曲悲來吟。悲來不吟還不笑,天下無人知我心。君有數鬥酒,我有三尺琴。琴鳴酒樂兩相得,一杯不啻千鈞金。悲來乎,悲來乎。天雖長,地雖久,金玉滿堂應不守。富貴百年能幾何,死生一度人皆有。孤猿坐啼墳上月,且須一盡杯中酒。悲來乎,悲來乎。鳳凰不至河無圖,微子去之箕子奴。漢帝不憶李将軍,楚王放卻屈大夫。悲來乎,悲來乎。秦家李斯早追悔,虛名撥向身之外。範子何曾愛五湖,功成名遂身自退。劍是一夫用,書能知姓名。惠施不肯幹萬乘,蔔式未必窮一經。還須黑頭取方伯,莫謾白首為儒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