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侯置
困顿春眠,无情思、梦魂飘泊。檐外雨、霏霏冉冉,乍晴还落。山黛四围频入眼,柳丝一缕低荣阁。念沈郎、多感更伤春,腰如削。风入户,香穿箔。花似旧,人非昨。任游蜂双燕,经营拂掠。海阔锦鱼传不到,洞深紫凤期难约。谩彩笺、牙管倚西窗,题红叶。
困頓春眠,無情思、夢魂飄泊。檐外雨、霏霏冉冉,乍晴還落。山黛四圍頻入眼,柳絲一縷低榮閣。念沈郎、多感更傷春,腰如削。風入戶,香穿箔。花似舊,人非昨。任遊蜂雙燕,經營拂掠。海闊錦魚傳不到,洞深紫鳳期難約。謾彩箋、牙管倚西窗,題紅葉。
宋代:
赵希蓬
海阔何人,工剪水、飞花作雪。刚不北、秋高风劲,露凝霜结。遍地直疑琼玉砌,对人恍在珠玑侧。比寻常、万翠与千红,浑然别。梁园内,都休说。蓝关路,堆如积。把行人冻得,头颅如鳖。翡翠帘中杯潋滟,销金帐里姑情息。偶兴来、访戴起山阴,真相忆。
海闊何人,工剪水、飛花作雪。剛不北、秋高風勁,露凝霜結。遍地直疑瓊玉砌,對人恍在珠玑側。比尋常、萬翠與千紅,渾然别。梁園内,都休說。藍關路,堆如積。把行人凍得,頭顱如鼈。翡翠簾中杯潋滟,銷金帳裡姑情息。偶興來、訪戴起山陰,真相憶。
宋代:
侯置
困顿春眠,无情思、梦魂飘泊。檐外雨、霏霏冉冉,乍晴还落。山黛四围频入眼,柳丝一缕低荣阁。念沈郎、多感更伤春,腰如削。风入户,香穿箔。花似旧,人非昨。任游蜂双燕,经营拂掠。海阔锦鱼传不到,洞深紫凤期难约。谩彩笺、牙管倚西窗,题红叶。
困頓春眠,無情思、夢魂飄泊。檐外雨、霏霏冉冉,乍晴還落。山黛四圍頻入眼,柳絲一縷低榮閣。念沈郎、多感更傷春,腰如削。風入戶,香穿箔。花似舊,人非昨。任遊蜂雙燕,經營拂掠。海闊錦魚傳不到,洞深紫鳳期難約。謾彩箋、牙管倚西窗,題紅葉。
唐代:
吕胜己
墙下松筠,并手种、花窠尽著。试屈指、一年前事,恍然如昨。繁杏新荷春夏景,疏梅细菊秋冬约。渭川翁、随分小生涯,些官爵。分物我,争强弱。都做梦,谁先觉。好一条平路,是人迷却。斑鬓已灰心里事,瘦藤谩挂瓢中药。愿当今、四海九州人,同欢乐。
牆下松筠,并手種、花窠盡著。試屈指、一年前事,恍然如昨。繁杏新荷春夏景,疏梅細菊秋冬約。渭川翁、随分小生涯,些官爵。分物我,争強弱。都做夢,誰先覺。好一條平路,是人迷卻。斑鬓已灰心裡事,瘦藤謾挂瓢中藥。願當今、四海九州人,同歡樂。
宋代:
刘克庄
糁径红茵,莫要放、儿童抛砾。知渠是、仙家变幻,佛家空色。青女无端工翦彩,紫姑有祟曾迷赤。但双双、戏蝶绕空枝,飞还息。鲸量减,驹阴急。芳事过,余情惜。漫新腔窈渺,奏云和瑟。飘荡随他红叶水,萧条化作青芜国。忆桥边、池上共攀翻,空留迹。
糁徑紅茵,莫要放、兒童抛礫。知渠是、仙家變幻,佛家空色。青女無端工翦彩,紫姑有祟曾迷赤。但雙雙、戲蝶繞空枝,飛還息。鲸量減,駒陰急。芳事過,餘情惜。漫新腔窈渺,奏雲和瑟。飄蕩随他紅葉水,蕭條化作青蕪國。憶橋邊、池上共攀翻,空留迹。
清代:
吴藻
北去孤臣,在汉代、苏卿之列。伤心处、桃梨谁献,薪刍自掇。一寸丹忱传密奏,千秋青史垂清节。恨南归、不奉两宫还,肝肠裂。十五载,燕山雪。三十里,西湖月。复中原反掌,金瓯误缺。故国已消天水碧,灵祠犹荐寒泉冽。半闲堂、蟋蟀几秋风,无人谒。
北去孤臣,在漢代、蘇卿之列。傷心處、桃梨誰獻,薪刍自掇。一寸丹忱傳密奏,千秋青史垂清節。恨南歸、不奉兩宮還,肝腸裂。十五載,燕山雪。三十裡,西湖月。複中原反掌,金瓯誤缺。故國已消天水碧,靈祠猶薦寒泉冽。半閑堂、蟋蟀幾秋風,無人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