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葛长庚
草涨一湖绿,天_四山青。这千年里,几多兴废不容声。无分貂金佩玉,不梦歌钟食鼎,何处有车旌。便念旌阳剑,枉自染蛟腥。生诸葛,少马援,尚云萍。醉乡日月,飘然身世付刘伶。知道东门黄犬,不似西山白鹭,风月了平生。起来忽清啸,惊落夜潭星。
草漲一湖綠,天_四山青。這千年裡,幾多興廢不容聲。無分貂金佩玉,不夢歌鐘食鼎,何處有車旌。便念旌陽劍,枉自染蛟腥。生諸葛,少馬援,尚雲萍。醉鄉日月,飄然身世付劉伶。知道東門黃犬,不似西山白鹭,風月了平生。起來忽清嘯,驚落夜潭星。
宋代:
魏了翁
席次韵江水自石纽,灌口怒腾辉。便如黑水北出,迤逦到三危。百尺长虹夭矫,两岸苍龙偃蹇,翠碧互因依。古树百夫长,修竹万竿旗。画堂开,风与月,巧相随。史君领客行乐,旌纛立披披。慨想二江遗迹,更起三闾忠愤,此日最为宜。推本美功意,禹甸六章诗。
席次韻江水自石紐,灌口怒騰輝。便如黑水北出,迤逦到三危。百尺長虹夭矯,兩岸蒼龍偃蹇,翠碧互因依。古樹百夫長,修竹萬竿旗。畫堂開,風與月,巧相随。史君領客行樂,旌纛立披披。慨想二江遺迹,更起三闾忠憤,此日最為宜。推本美功意,禹甸六章詩。
宋代:
刘清夫
残腊卷愁去,春至莫间愁。荣枯会有成说,无处著机谋。身世石中敲火,富贵草头垂露,何用苦贪求。三尺布衣剑,千载赤松游。忆亲朋,方丱角,总白头。羊肠世路巇崄,莫莫且休休。选甚范侯高爵,遮莫陶公钜产,争似五湖舟。万事付蜗角,止坎谩乘流。
殘臘卷愁去,春至莫間愁。榮枯會有成說,無處著機謀。身世石中敲火,富貴草頭垂露,何用苦貪求。三尺布衣劍,千載赤松遊。憶親朋,方丱角,總白頭。羊腸世路巇崄,莫莫且休休。選甚範侯高爵,遮莫陶公钜産,争似五湖舟。萬事付蝸角,止坎謾乘流。
宋代:
马伯升
瑞应杉溪县,光动极星宫。人间盛事此日,岳降自高嵩。庆兆三阳开泰,散作一团和气,无地不春风。眉寿八千岁,今代黑头公。听剑履,上星辰,此行中。况金瓯姓字,当路那已达宸聪。管取凤池新命,来自虎关上阙,明日到花封。王室要师保,叔父勿居东。
瑞應杉溪縣,光動極星宮。人間盛事此日,嶽降自高嵩。慶兆三陽開泰,散作一團和氣,無地不春風。眉壽八千歲,今代黑頭公。聽劍履,上星辰,此行中。況金瓯姓字,當路那已達宸聰。管取鳳池新命,來自虎關上阙,明日到花封。王室要師保,叔父勿居東。
宋代:
夏元鼎
尽性之道。愿方为世唾弃,曷能明子贡不传之旨。荷来诚既切,竟以诞圣于北方壬癸之位,为水调一词以谢,并呈乡人赵抚干季清、周提干达道,幸反求之有余师矣三三乾妙画,佑圣诞弥辰。北方壬癸,水生于坎产元精。一数先天有象,元始化生相应,灵气属阳神。寿永齐天地,万物尽回春。说龟蛇,名黑杀,蕴深仁。阴中阳长,要知害里却生恩。此意宜参造化,正是金丹大道,不在咽精津。富贵公方逼,肯问出人伦。
盡性之道。願方為世唾棄,曷能明子貢不傳之旨。荷來誠既切,竟以誕聖于北方壬癸之位,為水調一詞以謝,并呈鄉人趙撫幹季清、周提幹達道,幸反求之有餘師矣三三乾妙畫,佑聖誕彌辰。北方壬癸,水生于坎産元精。一數先天有象,元始化生相應,靈氣屬陽神。壽永齊天地,萬物盡回春。說龜蛇,名黑殺,蘊深仁。陰中陽長,要知害裡卻生恩。此意宜參造化,正是金丹大道,不在咽精津。富貴公方逼,肯問出人倫。
宋代:
卢炳
富贵本何物,底用苦趋奔。都为造物娱弄,人事覆来翻。须索高抬目力,觑破只同儿戏,不必更重论。但愿吾长健,赢得日加飧。衣轻裘,乘驷马,驾高轩。算来荣耀,终输渔叟钓江村。休叹谋身太拙,未必折腰便是,炙手几曾温。清议不可辱,千古要长存。
富貴本何物,底用苦趨奔。都為造物娛弄,人事覆來翻。須索高擡目力,觑破隻同兒戲,不必更重論。但願吾長健,赢得日加飧。衣輕裘,乘驷馬,駕高軒。算來榮耀,終輸漁叟釣江村。休歎謀身太拙,未必折腰便是,炙手幾曾溫。清議不可辱,千古要長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