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榘
小蛮才把鸳衾摺。妆就梳横月。探海不似旧年心。却爱窗前纸帐、十分清。朔风吹起寒云动。午寝都无梦。黄昏更被竹枝声。唤起醒醒相对、一灯青。
小蠻才把鴛衾摺。妝就梳橫月。探海不似舊年心。卻愛窗前紙帳、十分清。朔風吹起寒雲動。午寝都無夢。黃昏更被竹枝聲。喚起醒醒相對、一燈青。
宋代:
王安石
虞美人,态浓意远淑且真。同辇随君侍君侧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楚歌四面起,形势反苍黄。夜闻马嘶晓无迹,蛾眉萧飒如秋霜。汉家离宫三十六,缓歌慢舞凝丝竹。人间举眼尽堪悲,独阴崖结茅屋。美人为黄土,草木皆含愁。红房紫谭处处有,听曲低昂如有求。青天漫漫覆长路,今人犁田昔人墓。虞兮虞兮奈若何,不见玉颜空死处。
虞美人,态濃意遠淑且真。同辇随君侍君側,六宮粉黛無顔色。楚歌四面起,形勢反蒼黃。夜聞馬嘶曉無迹,蛾眉蕭飒如秋霜。漢家離宮三十六,緩歌慢舞凝絲竹。人間舉眼盡堪悲,獨陰崖結茅屋。美人為黃土,草木皆含愁。紅房紫譚處處有,聽曲低昂如有求。青天漫漫覆長路,今人犁田昔人墓。虞兮虞兮奈若何,不見玉顔空死處。
宋代:
向子諲
兼示开元栖隐二老银山堆里庐山对。舟子愁如醉。笑看五老了无忧。大觉胸中云梦、气横秋。若人到得归元处。空一齐销去。直须闻见泯然收。始知大江东注、不会流。
兼示開元栖隐二老銀山堆裡廬山對。舟子愁如醉。笑看五老了無憂。大覺胸中雲夢、氣橫秋。若人到得歸元處。空一齊銷去。直須聞見泯然收。始知大江東注、不會流。
宋代:
向子諲
以送之。时正之被召淮阳堂上曾相对。笑把姚黄醉。十年离乱有深忧。白发萧萧同见、渚江秋。履声细听知何处。欲上星辰去。清寒初溢暮云收。更看碧天如水、月如流。
以送之。時正之被召淮陽堂上曾相對。笑把姚黃醉。十年離亂有深憂。白發蕭蕭同見、渚江秋。履聲細聽知何處。欲上星辰去。清寒初溢暮雲收。更看碧天如水、月如流。
宋代:
向子諲
咸阳一炎烧天戏,重瞳将军帝业空。欲据彭城作盟主,汉王随手定关中。垓下楚歌闻太晚,帐前惊起途已穷。当时楚士尽汉归,只有战兮心不离。悲歌泣下计何短,项王去后知属谁。世传姬死横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摇曳舞春风,枝似柳条花似蓼。罗衣犹自作吴妆,也似美人颜色好。有人传曲入丝桐,宛转吴音泣帐中。试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无书,项王溃去姬何如。只应歌罢王自走,不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两不知,流传想像寄花枝。人生变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为子规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项伯私汉无亲臣。范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妇人。吕雉前曾入楚军,项羽还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怜王土葬,帝王岂为儿女仁。道人能识此花名,老人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当舞,更使今人泪相续。
鹹陽一炎燒天戲,重瞳将軍帝業空。欲據彭城作盟主,漢王随手定關中。垓下楚歌聞太晚,帳前驚起途已窮。當時楚士盡漢歸,隻有戰兮心不離。悲歌泣下計何短,項王去後知屬誰。世傳姬死橫中道,怨魄悲魂化青草。年年搖曳舞春風,枝似柳條花似蓼。羅衣猶自作吳妝,也似美人顔色好。有人傳曲入絲桐,宛轉吳音泣帳中。試将此曲花前奏,花能起舞腰肢弓。但疑此事史無書,項王潰去姬何如。隻應歌罷王自走,不為虞兮一回首。死耶禽耶兩不知,流傳想像寄花枝。人生變化那可料,蜀王曾化為子規。楚王剽悍骨肉叛,項伯私漢無親臣。範增怒去黥布反,生死相随一婦人。呂雉前曾入楚軍,項羽還之亦有恩。虞死不憐王土葬,帝王豈為兒女仁。道人能識此花名,老人為造花枝曲。我歌此曲花當舞,更使今人淚相續。
清代:
袁绶
宵长漏尽兰灯灺。残雪明鸳瓦。月波凉浸小庭心。睡鸭香销,慵展九华衾。邮签细数程过半。肠逐车轮转。一番离别一番愁。待不思量,偏又上眉头。
宵長漏盡蘭燈灺。殘雪明鴛瓦。月波涼浸小庭心。睡鴨香銷,慵展九華衾。郵簽細數程過半。腸逐車輪轉。一番離别一番愁。待不思量,偏又上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