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蒋士铨
十笏荒斋。有淮南鼙鼓,谢家丝竹。煨芋腌菹,差剩朱门粱肉。随意持螯行炙,听搅耳、筝琶繁促。不须管、蜡泪如山,雪花堆过茅屋。谁称免罝马牧,纵诸君有恨,未多于仆。凤泊鸾飘那似,浮屠三宿。万事不过如是,屐几两、江山满目。行乐耳、美酒羊羔,何须笑彼粗俗。
十笏荒齋。有淮南鼙鼓,謝家絲竹。煨芋腌菹,差剩朱門粱肉。随意持螯行炙,聽攪耳、筝琶繁促。不須管、蠟淚如山,雪花堆過茅屋。誰稱免罝馬牧,縱諸君有恨,未多于仆。鳳泊鸾飄那似,浮屠三宿。萬事不過如是,屐幾兩、江山滿目。行樂耳、美酒羊羔,何須笑彼粗俗。
清代:
王国维
春筦方中,正良辰馀五,韶光明媚。晓见非烟佳气,满堂融溢。学语儿童喜色。庆间世、悬弧此日。休言未、结组弹冠,不劳戏傲泉石。生平服膺道德。看名高谷口,年齐箕翼。况有宁馨,已报月宫消息。只这谁人似得。且莫惜、高张华席。应须拚、明日扶头,尽教金盏频侧。
春筦方中,正良辰馀五,韶光明媚。曉見非煙佳氣,滿堂融溢。學語兒童喜色。慶間世、懸弧此日。休言未、結組彈冠,不勞戲傲泉石。生平服膺道德。看名高谷口,年齊箕翼。況有甯馨,已報月宮消息。隻這誰人似得。且莫惜、高張華席。應須拚、明日扶頭,盡教金盞頻側。
清代:
杜文澜
海畔闲鸥,趁萧斋夜凉、同赋团雪。又是疏帘吹雨,蕙枝香发。漫诉琼箫旧怨,怕酒醒、垂杨凄绝。而今便、不梦扬州,暗愁消瘦诗骨。尊前壮心易歇。听山阳倦笛,何事轻别。客里登楼,都换故乡云物。多少西园俊侣,待共觅、棕鞋青袜。问恁日、顾曲人归,画栏重醉秋月。
海畔閑鷗,趁蕭齋夜涼、同賦團雪。又是疏簾吹雨,蕙枝香發。漫訴瓊箫舊怨,怕酒醒、垂楊凄絕。而今便、不夢揚州,暗愁消瘦詩骨。尊前壯心易歇。聽山陽倦笛,何事輕别。客裡登樓,都換故鄉雲物。多少西園俊侶,待共覓、棕鞋青襪。問恁日、顧曲人歸,畫欄重醉秋月。
清代:
龚鼎孳
一笑东风,喜寒梅尚繁,香散瑶雪。携手花前,重见酒杯豪发。铁石销磨未尽,算只有、风情痴绝。生抛撇、瘴戟蛮装,更央珊瑚枕埋骨。而今虎须怒歇。料天荒地老,比翼难别。络粉调笙,还让引裾人物。尽取头庭重印,肯换却、纤纤霞袜。甘心署。锦队钳奴,五湖遍管烟月。
一笑東風,喜寒梅尚繁,香散瑤雪。攜手花前,重見酒杯豪發。鐵石銷磨未盡,算隻有、風情癡絕。生抛撇、瘴戟蠻裝,更央珊瑚枕埋骨。而今虎須怒歇。料天荒地老,比翼難别。絡粉調笙,還讓引裾人物。盡取頭庭重印,肯換卻、纖纖霞襪。甘心署。錦隊鉗奴,五湖遍管煙月。
清代:
徐釚
羽猎期门,念长杨作赋,曾霏琼雪。铁板擂槌,重见曹刘豪发。金戟珠丸容易,算只有、雕龙称绝。凄凉煞、白柳黄羊,从骏马收骨。六博弹棋未歇。料名士英雄,真个难别。挥麈披襟,不数六朝人物。看取槐厅联步,那换却、彩毫霞袜。人争羡、金紫神仙,玉河管领烟月。
羽獵期門,念長楊作賦,曾霏瓊雪。鐵闆擂槌,重見曹劉豪發。金戟珠丸容易,算隻有、雕龍稱絕。凄涼煞、白柳黃羊,從駿馬收骨。六博彈棋未歇。料名士英雄,真個難别。揮麈披襟,不數六朝人物。看取槐廳聯步,那換卻、彩毫霞襪。人争羨、金紫神仙,玉河管領煙月。
宋代:
郭应祥
佳气葱葱,望长安日下,鸾鹤翔舞。天祐皇家,当年挺生真主。令节标名瑞度,曾未数、电枢虹渚。人都道,福若高宗,太平赛过仁祖。需云燕锡广宇。有霓旌绛节,西极金母,笑捧蟠桃,更酌九霞清醑,持向两宫三殿,愿岁岁、此觞同举。南山寿、海算沙量,定应高出前古。
佳氣蔥蔥,望長安日下,鸾鶴翔舞。天祐皇家,當年挺生真主。令節标名瑞度,曾未數、電樞虹渚。人都道,福若高宗,太平賽過仁祖。需雲燕錫廣宇。有霓旌绛節,西極金母,笑捧蟠桃,更酌九霞清醑,持向兩宮三殿,願歲歲、此觞同舉。南山壽、海算沙量,定應高出前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