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樊增祥
粉黄蝴蝶上秋阶。为郎来。为奴来。一簇雁来红傍粉墙隈。留得晚霞颜色在,长伴取,露棠开。暖云甜雨二更才。粉妆台。绿茶杯。贪绣浅帮窄底小鸳鞋。花到夜深浑不睡,还待取,藁砧催。
粉黃蝴蝶上秋階。為郎來。為奴來。一簇雁來紅傍粉牆隈。留得晚霞顔色在,長伴取,露棠開。暖雲甜雨二更才。粉妝台。綠茶杯。貪繡淺幫窄底小鴛鞋。花到夜深渾不睡,還待取,藁砧催。
宋代:
林正大
狂胡鞍马自为家。遣宫娃。嫁胡沙。万里风烟,行不见京华。马上思归哀怨极,推却手,奏琵琶。胡儿共听亦咨嗟。貌如花。落天涯。谁按新声,争向汉宫夸。纤手不知离别苦,肠欲断,恨如麻。李白蜀道难:噫嘘嚱、危乎高哉,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!蚕丛及鱼凫,开国何茫然。尔来四万八千岁,不与秦塞通人烟。西当太白有鸟道,可以横绝峨眉巅。地崩山摧壮士死,然后天梯石栈相句连。上有横河断海之浮云,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。黄鹤之飞尚不能过,猿猱欲度愁攀缘。青泥何盘盘,百步九折萦岩峦,扪参历井仰胁息,以手拊膺坐长叹。问君西游何当还,畏涂巉岩不可攀。但见悲鸟号古木,雄飞呼雌上青天,使人听此凋朱颜。连峰去天不盈尺,枯松倒挂倚绝壁。飞湍瀑流争喧豗,砯崖转石万壑雷。其险也若此,嗟尔远道之人,胡为乎来哉!剑阁峥嵘而崔嵬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所守或匪亲,化为狼与豺。朝避猛虎,夕避长蛇。磨牙吮血,杀人如麻。锦城虽云乐,不如早还家。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,侧身西望长咨嗟!
狂胡鞍馬自為家。遣宮娃。嫁胡沙。萬裡風煙,行不見京華。馬上思歸哀怨極,推卻手,奏琵琶。胡兒共聽亦咨嗟。貌如花。落天涯。誰按新聲,争向漢宮誇。纖手不知離别苦,腸欲斷,恨如麻。李白蜀道難:噫噓嚱、危乎高哉,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!蠶叢及魚凫,開國何茫然。爾來四萬八千歲,不與秦塞通人煙。西當太白有鳥道,可以橫絕峨眉巅。地崩山摧壯士死,然後天梯石棧相句連。上有橫河斷海之浮雲,下有沖波逆折之回川。黃鶴之飛尚不能過,猿猱欲度愁攀緣。青泥何盤盤,百步九折萦岩巒,扪參曆井仰脅息,以手拊膺坐長歎。問君西遊何當還,畏塗巉岩不可攀。但見悲鳥号古木,雄飛呼雌上青天,使人聽此凋朱顔。連峰去天不盈尺,枯松倒挂倚絕壁。飛湍瀑流争喧豗,砯崖轉石萬壑雷。其險也若此,嗟爾遠道之人,胡為乎來哉!劍閣峥嵘而崔嵬,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。所守或匪親,化為狼與豺。朝避猛虎,夕避長蛇。磨牙吮血,殺人如麻。錦城雖雲樂,不如早還家。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,側身西望長咨嗟!
明代:
刘基
西风吹树簟凉初,露如珠,月如梳。鸿雁无情,不带半行书。谩倚阑干成小立,人老也,倩谁扶。中庭梧叶待霜疏,有栖乌,夜相呼。门外一池寒水,落芙蕖。为问闲愁还几许,多似草,不胜锄。
西風吹樹簟涼初,露如珠,月如梳。鴻雁無情,不帶半行書。謾倚闌幹成小立,人老也,倩誰扶。中庭梧葉待霜疏,有栖烏,夜相呼。門外一池寒水,落芙蕖。為問閑愁還幾許,多似草,不勝鋤。
宋代:
李曾伯
白妃卷絮逐风颠。透朱帘。向空漫。剪出冰花,偏爱腊前看。能费化工多少力,千万里,尽同天。歌楼清赏记当年。玉人占。绣衾塞。老去孤高,世虑肯咨煎。争似小窗梅影下,聊一笑,付无言。
白妃卷絮逐風颠。透朱簾。向空漫。剪出冰花,偏愛臘前看。能費化工多少力,千萬裡,盡同天。歌樓清賞記當年。玉人占。繡衾塞。老去孤高,世慮肯咨煎。争似小窗梅影下,聊一笑,付無言。
宋代:
李曾伯
虚中空外认盈盈。喜前程。看分明。占得真坚,慧照助新声。五座门开通出入,任来回,好游行。高峰□上便纵横。结云棚。结云棚。势峥嵘。滚出灵光,一点似朱樱。彩色般般笼罩定,处清凉,永长生。
虛中空外認盈盈。喜前程。看分明。占得真堅,慧照助新聲。五座門開通出入,任來回,好遊行。高峰□上便縱橫。結雲棚。結雲棚。勢峥嵘。滾出靈光,一點似朱櫻。彩色般般籠罩定,處清涼,永長生。
宋代:
韩元吉
金银楼阁认蓬莱。晓烟开。上崔嵬。风引孤帆,谁道却船回。鹏翼倚天鳌背稳,惊浪起,雪成堆。翩翩黄鹤为谁来。醉持杯。共徘徊。四面江声,脚底隐晴雷。织女机头凭借问,何处更、有琼台。
金銀樓閣認蓬萊。曉煙開。上崔嵬。風引孤帆,誰道卻船回。鵬翼倚天鳌背穩,驚浪起,雪成堆。翩翩黃鶴為誰來。醉持杯。共徘徊。四面江聲,腳底隐晴雷。織女機頭憑借問,何處更、有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