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华岳
叶底无风池面静。掬水佳人,拍破青铜镜。残月朦胧花弄影,新梳斜插乌云鬓。拍索闷怀添酒兴。旋撷园蔬,随分成盘饤。说与翠微休急性,功名富贵皆前定。
葉底無風池面靜。掬水佳人,拍破青銅鏡。殘月朦胧花弄影,新梳斜插烏雲鬓。拍索悶懷添酒興。旋撷園蔬,随分成盤饤。說與翠微休急性,功名富貴皆前定。
清代:
厉鹗
一片东风吹艳雪。锦瑟如人,忍使华年歇。梦去青溪溪畔月,洛神休写王家帖。非雾非花疑刬袜。楚客多愁,凤纸新来绝。落叶依枝飞又怯,秋奁空羡泥金蝶。
一片東風吹豔雪。錦瑟如人,忍使華年歇。夢去青溪溪畔月,洛神休寫王家帖。非霧非花疑刬襪。楚客多愁,鳳紙新來絕。落葉依枝飛又怯,秋奁空羨泥金蝶。
宋代:
张抡
莫笑一瓢门户隘。任意游行,出入俱无碍。玉殿珠宫都不爱。别藏大地非尘界。东海扬尘瓢不坏。寒暑□移,瑞日何曾改。一住如今知几载。主人不老长春在。
莫笑一瓢門戶隘。任意遊行,出入俱無礙。玉殿珠宮都不愛。别藏大地非塵界。東海揚塵瓢不壞。寒暑□移,瑞日何曾改。一住如今知幾載。主人不老長春在。
清代:
王国维
张亦有所娶。适经其所居,乃因其夫言于崔,以外兄见。夫已诺之,而崔终不为出。张怨念之诚,动于颜色。崔知之,潜赋一诗寄张曰:“自从消瘦减容光。万转千回懒下床。不为旁人羞不起,为郎憔悴却羞郎。”竟不之见。后数日张君将行,崔又赋一诗以谢绝之。词曰:“弃置今何道,当时且自亲。还将旧来意,怜取眼前人。”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十一梦觉高唐云雨散。十二巫峰,隔断相思眼。不为旁人移步懒。为郎憔悴羞郎见。青翼不来孤凤怨。路失桃源,再会终无便。旧恨新愁无计遣,情深何似情俱浅。
張亦有所娶。适經其所居,乃因其夫言于崔,以外兄見。夫已諾之,而崔終不為出。張怨念之誠,動于顔色。崔知之,潛賦一詩寄張曰:“自從消瘦減容光。萬轉千回懶下床。不為旁人羞不起,為郎憔悴卻羞郎。”竟不之見。後數日張君将行,崔又賦一詩以謝絕之。詞曰:“棄置今何道,當時且自親。還将舊來意,憐取眼前人。”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十一夢覺高唐雲雨散。十二巫峰,隔斷相思眼。不為旁人移步懶。為郎憔悴羞郎見。青翼不來孤鳳怨。路失桃源,再會終無便。舊恨新愁無計遣,情深何似情俱淺。
清代:
王国维
援可逾。既望之夕,张因梯树而逾焉。达于西厢则户半开矣。无几红娘复来,连曰:至矣,至矣。张生且喜且骇,谓必获济。及女至,则端服俨容,大数张曰:兄之恩,活我家厚矣,由是慈母以弱子幼女见依。奈何因不令之婢,致淫氵失之词。始以护人之乱为义,而终掠乱而求之。是以乱易乱,其去几何。诚欲寝其词,则保人之奸不义;明之母,则背人之惠不祥;将寄于婢妾,又恐不得发其真诚。是用托于短章,愿自陈启。犹惧兄之见难,是用鄙靡之词以求必至。非礼之动,能不愧心。特愿以礼自持,毋及于乱。言毕,翻然而逝。张自失者久之,复逾而出,由是绝望矣。奉劳歌伴,再和前声。商调十二首之五屈指幽期惟恐误。恰到春宵,明月当三五。红影压墙花密处。花阴便是桃源路。不谓兰诚金石固。敛袂怡声,恣把多才数。惆怅空回谁共语。只应化作朝云去。
援可逾。既望之夕,張因梯樹而逾焉。達于西廂則戶半開矣。無幾紅娘複來,連曰:至矣,至矣。張生且喜且駭,謂必獲濟。及女至,則端服俨容,大數張曰:兄之恩,活我家厚矣,由是慈母以弱子幼女見依。奈何因不令之婢,緻淫氵失之詞。始以護人之亂為義,而終掠亂而求之。是以亂易亂,其去幾何。誠欲寝其詞,則保人之奸不義;明之母,則背人之惠不祥;将寄于婢妾,又恐不得發其真誠。是用托于短章,願自陳啟。猶懼兄之見難,是用鄙靡之詞以求必至。非禮之動,能不愧心。特願以禮自持,毋及于亂。言畢,翻然而逝。張自失者久之,複逾而出,由是絕望矣。奉勞歌伴,再和前聲。商調十二首之五屈指幽期惟恐誤。恰到春宵,明月當三五。紅影壓牆花密處。花陰便是桃源路。不謂蘭誠金石固。斂袂怡聲,恣把多才數。惆怅空回誰共語。隻應化作朝雲去。
明代:
黄鸿
着意留春春不许。一阵东风,吹落花无数。记取等闲花落处。重游怕是桃源路。门外青丝垂日暮。偏惹离肠,不系征帆住。两两画梁新语燕。飞飞又入花间去。
着意留春春不許。一陣東風,吹落花無數。記取等閑花落處。重遊怕是桃源路。門外青絲垂日暮。偏惹離腸,不系征帆住。兩兩畫梁新語燕。飛飛又入花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