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刘辰翁
九日各堪爱,西风岁岁深。长因思往事,忽已至于今。不谓秋将晚,几如老见侵。篱边成独往,天际起轻阴。此会知谁健,明朝肯重寻。山高休更上,别自有伤心。
九日各堪愛,西風歲歲深。長因思往事,忽已至于今。不謂秋将晚,幾如老見侵。籬邊成獨往,天際起輕陰。此會知誰健,明朝肯重尋。山高休更上,别自有傷心。
元代:
刘辰翁
世事惟孤枕,吾生尚转蓬。共谁堪夜雨,何意更秋风。已是霖铃苦,何当刻漏终。又闻翻溟滓,不是滴梧桐。衰壑鸣蛩外,寒灯落叶中。忽明天似水,万里附冥鸿。
世事惟孤枕,吾生尚轉蓬。共誰堪夜雨,何意更秋風。已是霖鈴苦,何當刻漏終。又聞翻溟滓,不是滴梧桐。衰壑鳴蛩外,寒燈落葉中。忽明天似水,萬裡附冥鴻。
清代:
杨澈
短巷寒砧,孤城画角。嘹嘹征雁沙头落。断桥秋思不堪闻,被风吹入深深阁。细雨梦回,绿罗衾薄。夜阑灯晕寒生幕。重门寂寂掩黄昏,梧桐叶上偏萧索。
短巷寒砧,孤城畫角。嘹嘹征雁沙頭落。斷橋秋思不堪聞,被風吹入深深閣。細雨夢回,綠羅衾薄。夜闌燈暈寒生幕。重門寂寂掩黃昏,梧桐葉上偏蕭索。
元代:
刘辰翁
待得清辉满,中秋两地看。丹心空自苦,玉臂故应寒。银汉成冰水,金波满露盘。西风罗袖薄,落月杵声残。身世谁知苦,裳衣客最单。关山同杜老,垂泪忆长安。
待得清輝滿,中秋兩地看。丹心空自苦,玉臂故應寒。銀漢成冰水,金波滿露盤。西風羅袖薄,落月杵聲殘。身世誰知苦,裳衣客最單。關山同杜老,垂淚憶長安。
明代:
林文
水已澄秋色,峰看淡落晖。雁投寒渚下,渔逐暮潮归。古寺初鸣磬,孤城半掩扉。行人从唤渡,舟子去如飞。
水已澄秋色,峰看淡落晖。雁投寒渚下,漁逐暮潮歸。古寺初鳴磬,孤城半掩扉。行人從喚渡,舟子去如飛。
元代:
刘辰翁
不是终南径,山中取遁逃。小园何所有,细路未应高。已恨锄荒菊,何堪弹种桃。梯飙那可上,镵雪误相遭。石卧当途虎,藤穿汲涧猱。天机分瀑布,应念瓮畦劳。
不是終南徑,山中取遁逃。小園何所有,細路未應高。已恨鋤荒菊,何堪彈種桃。梯飙那可上,镵雪誤相遭。石卧當途虎,藤穿汲澗猱。天機分瀑布,應念甕畦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