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白朴
鞭石下沧海,海内渐成空。君王日夜为乐,高枕望夷宫。方叹东门逐兔,又慨中原失鹿,草昧起英雄。不待素灵哭,已识斩蛇翁。笑重瞳,徒叱咤,凛生风。阿房三月焦土,有罪与秦同。秦固亡人六国,楚复绝秦三世,万世果谁终。我欲问天道,政在不言中。
鞭石下滄海,海内漸成空。君王日夜為樂,高枕望夷宮。方歎東門逐兔,又慨中原失鹿,草昧起英雄。不待素靈哭,已識斬蛇翁。笑重瞳,徒叱咤,凜生風。阿房三月焦土,有罪與秦同。秦固亡人六國,楚複絕秦三世,萬世果誰終。我欲問天道,政在不言中。
宋代:
吕渭老
其韵而寄之暮云遮远眼,叠叠入青烟。十年不见,醯鸡同舞瓮中天。闻道山阴回棹,相去都无百里,李郭可同船。行止皆天意,端欲自操竿。功名事,须早计,真安闲。高才妙手,不当留意市廛间。俄已山林长往,尘面时时拂镜,齿发甚衰残。廊庙非吾事,茅屋且安安。
其韻而寄之暮雲遮遠眼,疊疊入青煙。十年不見,醯雞同舞甕中天。聞道山陰回棹,相去都無百裡,李郭可同船。行止皆天意,端欲自操竿。功名事,須早計,真安閑。高才妙手,不當留意市廛間。俄已山林長往,塵面時時拂鏡,齒發甚衰殘。廊廟非吾事,茅屋且安安。
宋代:
吴潜
若说故园景,何止可消忧。买邻谁欲来住,须把万金酬。屋外泓澄是水,水外阴森是竹,风月尽兜收。柳径荷漪料,灯火系渔舟。且东皋,田二顷,稻粱谋。竹篱茅舍,窗户不用玉为钩。新擘黄鸡肉嫩,新斫紫螯膏美,一醉自悠悠。巴得春来到,芦笋长沙洲。
若說故園景,何止可消憂。買鄰誰欲來住,須把萬金酬。屋外泓澄是水,水外陰森是竹,風月盡兜收。柳徑荷漪料,燈火系漁舟。且東臯,田二頃,稻粱謀。竹籬茅舍,窗戶不用玉為鈎。新擘黃雞肉嫩,新斫紫螯膏美,一醉自悠悠。巴得春來到,蘆筍長沙洲。
宋代:
京镗
为郡邑之光。辄勉继严韵,以谢万分。百堞龟城北,江势远连空。杠梁济涉,浑似溪涧饮长虹。覆以翚飞华宇,载以鱼浮叠石,守护有神龙。好看发源水,滚滚尽流东。司马氏,凌云气,盖群公。当年题柱,从此奏赋动天容。果驾轺车使蜀,能致诸蛮臣汉,邛笮道仍通。寄语登桥者,努力继前功。
為郡邑之光。辄勉繼嚴韻,以謝萬分。百堞龜城北,江勢遠連空。杠梁濟涉,渾似溪澗飲長虹。覆以翚飛華宇,載以魚浮疊石,守護有神龍。好看發源水,滾滾盡流東。司馬氏,淩雲氣,蓋群公。當年題柱,從此奏賦動天容。果駕轺車使蜀,能緻諸蠻臣漢,邛笮道仍通。寄語登橋者,努力繼前功。
宋代:
向滈
短棹舣湍石,华月满汀洲。应知孤客无寐,特地照离忧。谁念姮娥单枕,寂寞广寒宫殿,亦自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。□怜我,尘满袖,雪盈头。两乡千里萦恨,何事不归休。遥想闺中今夜,夜久寒生玉臂,犹自倚高楼,别泪入湘水,归梦绕鄜州。
短棹舣湍石,華月滿汀洲。應知孤客無寐,特地照離憂。誰念姮娥單枕,寂寞廣寒宮殿,亦自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□。□憐我,塵滿袖,雪盈頭。兩鄉千裡萦恨,何事不歸休。遙想閨中今夜,夜久寒生玉臂,猶自倚高樓,别淚入湘水,歸夢繞鄜州。
宋代:
向滈
东风卷帘*幕,时物又新奇。桃花院落,小桥流水柳依依。正是清明天气,茅草池塘鲜丽,何处不相宜。紫燕添新垒,小雨洒芳菲。老生涯,沽酒杖,钓鱼矶。江湖一样,几声鸥鹭夕阳微。百岁光阴石火,万叠云山烟锁,回首顿忘机。蝶梦松窗下,高卧碧云溪。
東風卷簾*幕,時物又新奇。桃花院落,小橋流水柳依依。正是清明天氣,茅草池塘鮮麗,何處不相宜。紫燕添新壘,小雨灑芳菲。老生涯,沽酒杖,釣魚矶。江湖一樣,幾聲鷗鹭夕陽微。百歲光陰石火,萬疊雲山煙鎖,回首頓忘機。蝶夢松窗下,高卧碧雲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