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曾丰
火气之余金气乘,岭南寒暑独无凭。虽非滷地亦卑温,不必梅天皆郁蒸。椰子簟凉肤起粟,荔枝膏冷齿生冰。休言恶地欠霜雪,似为贫家省絮缯。
火氣之餘金氣乘,嶺南寒暑獨無憑。雖非滷地亦卑溫,不必梅天皆郁蒸。椰子簟涼膚起粟,荔枝膏冷齒生冰。休言惡地欠霜雪,似為貧家省絮缯。
明代:
邵宝
若岁大旱今真逢,狂魃骄舞生炎风。云霓数日无片影,罗火太阳同一宫。虚堂坐我独心静,涸野悯农皆力穷。群龙懒卧呼不起,手弄杨枝空百童。
若歲大旱今真逢,狂魃驕舞生炎風。雲霓數日無片影,羅火太陽同一宮。虛堂坐我獨心靜,涸野憫農皆力窮。群龍懶卧呼不起,手弄楊枝空百童。
清代:
弘历
屈指三朝节届金,迫来炎暑转相寻。知无多日为婪尾,微有清风祗茂林。颇觉山田雨方好,更思京国热难禁。协时祈穑均予事,何处能忘乾惕心。
屈指三朝節屆金,迫來炎暑轉相尋。知無多日為婪尾,微有清風祗茂林。頗覺山田雨方好,更思京國熱難禁。協時祈穑均予事,何處能忘乾惕心。
唐代:
白居易
彤云散不雨,赫日吁可畏。端坐犹挥汗,出门岂容易。忽思公府内,青衫折腰吏。复想驿路中,红尘走马使。征夫更辛苦,逐客弥憔悴。日入尚趋程,宵分不遑寐。安知北窗叟,偃卧风飒至。簟拂碧龙鳞,扇摇白鹤翅。岂唯身所得,兼示心无事。谁言苦热天,元有清凉地。勃勃旱尘气,炎炎赤日光。飞禽飐将坠,行人渴欲狂。壮者不耐饥,饥火烧其肠。肥者不禁热,喘急汗如浆。此时方自悟,老瘦亦何妨。肉轻足健逸,发少头清凉。薄食不饥渴,端居省衣裳。数匙粱饭冷,一领绡衫香。持此聊过日,焉知畏景长。
彤雲散不雨,赫日籲可畏。端坐猶揮汗,出門豈容易。忽思公府内,青衫折腰吏。複想驿路中,紅塵走馬使。征夫更辛苦,逐客彌憔悴。日入尚趨程,宵分不遑寐。安知北窗叟,偃卧風飒至。簟拂碧龍鱗,扇搖白鶴翅。豈唯身所得,兼示心無事。誰言苦熱天,元有清涼地。勃勃旱塵氣,炎炎赤日光。飛禽飐将墜,行人渴欲狂。壯者不耐饑,饑火燒其腸。肥者不禁熱,喘急汗如漿。此時方自悟,老瘦亦何妨。肉輕足健逸,發少頭清涼。薄食不饑渴,端居省衣裳。數匙粱飯冷,一領绡衫香。持此聊過日,焉知畏景長。
宋代:
苏籀
越吟吴咏两参商,我那皋原侬水乡。赤地千仓待舂簸,炎飚九夏剧晴阳。云霓不族讼风伯,雷电惭劳驱毕方。独卧嗟咨龙伯懒,梦乘天驷洒淋浪。
越吟吳詠兩參商,我那臯原侬水鄉。赤地千倉待舂簸,炎飚九夏劇晴陽。雲霓不族訟風伯,雷電慚勞驅畢方。獨卧嗟咨龍伯懶,夢乘天驷灑淋浪。
宋代:
杨万里
多难幽怀惨不舒,秋风残暑扫难除。一生最怕西窗日,长是酴醾架子疏。
多難幽懷慘不舒,秋風殘暑掃難除。一生最怕西窗日,長是酴醾架子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