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王恽
苍波万顷孤岑矗。是一片、水面上天竺。金鳌头、满咽三杯,吸尽江山浓绿。蛟龙恐下然犀,风起浪翻如屋。任夕阳、归棹纵横,待偿我、平生不足。
蒼波萬頃孤岑矗。是一片、水面上天竺。金鳌頭、滿咽三杯,吸盡江山濃綠。蛟龍恐下然犀,風起浪翻如屋。任夕陽、歸棹縱橫,待償我、平生不足。
近现代:
吴湖帆
绿蓑青笠矶边住。我也似、渭上渔父。得忘机、且却忘机,不怕横风狂雨。惯看短纤长绳,尽缚利来名去。浪滔滔、一棹浮沈,泊向天涯甚处。
綠蓑青笠矶邊住。我也似、渭上漁父。得忘機、且卻忘機,不怕橫風狂雨。慣看短纖長繩,盡縛利來名去。浪滔滔、一棹浮沈,泊向天涯甚處。
元代:
王恽
邻曲子严伯昌,尝以《黑漆弩》侑酒。省郎仲先谓余曰:“词虽佳,曲名似未雅。若就以‘江南烟雨’目之何如?”予曰:“昔东坡作《念奴》曲,后人爱之,易其名为《酹江月》,其谁曰不然?”仲先因请余效颦。遂追赋《游金山寺》一阕,倚其声而歌之。昔汉儒家畜声伎,唐人例有音学。而今之乐府,用力多而难为工,纵使有成,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。渠辈年少气锐,渊源正学,不致费日力于此也。其词曰:苍波万顷孤岑矗,是一片水面上天竺。金鳌头满咽三杯,吸尽江山浓绿。蛟龙虑恐下燃犀,风起浪翻如屋。任夕阳归棹纵横,待偿我平生不足。
鄰曲子嚴伯昌,嘗以《黑漆弩》侑酒。省郎仲先謂餘曰:“詞雖佳,曲名似未雅。若就以‘江南煙雨’目之何如?”予曰:“昔東坡作《念奴》曲,後人愛之,易其名為《酹江月》,其誰曰不然?”仲先因請餘效颦。遂追賦《遊金山寺》一阕,倚其聲而歌之。昔漢儒家畜聲伎,唐人例有音學。而今之樂府,用力多而難為工,縱使有成,未免筆墨勸淫為俠耳。渠輩年少氣銳,淵源正學,不緻費日力于此也。其詞曰:蒼波萬頃孤岑矗,是一片水面上天竺。金鳌頭滿咽三杯,吸盡江山濃綠。蛟龍慮恐下燃犀,風起浪翻如屋。任夕陽歸棹縱橫,待償我平生不足。
元代:
张可久
想从一月秦邮住。笑我是不耕种村父。话醒吟酒不成欢,灯下怯云羞雨。想梅花梦到孤山,又逐雪鸿南去。寨儿中燕侣莺俦,远望我认旗指处。
想從一月秦郵住。笑我是不耕種村父。話醒吟酒不成歡,燈下怯雲羞雨。想梅花夢到孤山,又逐雪鴻南去。寨兒中燕侶莺俦,遠望我認旗指處。
元代:
卢挚
晚泊采石,醉歌田不伐【黑漆弩】,因次其韵,寄蒋长卿佥司、刘芜湖巨川。湖南长忆嵩南住,只怕失约了巢父。舣归舟唤醒湖光,听我篷窗春雨。故人倾倒襟期,我亦载愁东去。记朝来黯别江滨,又弭棹蛾眉晚处。
晚泊采石,醉歌田不伐【黑漆弩】,因次其韻,寄蔣長卿佥司、劉蕪湖巨川。湖南長憶嵩南住,隻怕失約了巢父。舣歸舟喚醒湖光,聽我篷窗春雨。故人傾倒襟期,我亦載愁東去。記朝來黯别江濱,又弭棹蛾眉晚處。
元代:
刘敏中
村居遣兴长巾阔领深村住,不识我唤作伧父。掩白沙翠竹柴门,听彻秋来夜雨。闲将得失思量,往事水流东去。便宜教画却凌烟,甚是功名了处。吾庐却近江鸥住,更几个好事农父。对青山枕上诗成,一阵沙头风雨。酒旗只隔横塘,自过小桥沽去。尽疏狂不怕人嫌,是我生平喜处。
村居遣興長巾闊領深村住,不識我喚作伧父。掩白沙翠竹柴門,聽徹秋來夜雨。閑将得失思量,往事水流東去。便宜教畫卻淩煙,甚是功名了處。吾廬卻近江鷗住,更幾個好事農父。對青山枕上詩成,一陣沙頭風雨。酒旗隻隔橫塘,自過小橋沽去。盡疏狂不怕人嫌,是我生平喜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