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曹尔堪
白露方滋,修荻半湾,丹枫一林。想伊人长啸,栏干频倚,鲈才破玉,菊已含金。秋老生悲,风来偏快,囊括湘流有赋心。舒怀抱,借湖山作带,江海为襟。提壶不厌相寻。松影合、幽居觉更深。爱不渝霜雪,岁寒敦好,时闻笙鹤,空谷传音。谡谡涛生,亭亭盖偃,气概清贞贯古今。听忘倦,任青乎赤也,供我微吟。
白露方滋,修荻半灣,丹楓一林。想伊人長嘯,欄幹頻倚,鲈才破玉,菊已含金。秋老生悲,風來偏快,囊括湘流有賦心。舒懷抱,借湖山作帶,江海為襟。提壺不厭相尋。松影合、幽居覺更深。愛不渝霜雪,歲寒敦好,時聞笙鶴,空谷傳音。谡谡濤生,亭亭蓋偃,氣概清貞貫古今。聽忘倦,任青乎赤也,供我微吟。
清代:
刘琬怀
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林端隐隐,远逗晴岚。鸟语清幽,人踪阒寂,冷逼名园整日关。缘溪转,老梅一树,已破橘颜。二泉胜景全探。更何必、奇峰高处攀。看九龙塔耸,铃声摇荡,六朝松古,黛色斑斓。淮海祠边,香花桥畔,记否年前三月三。红裙遍,讶如云缭绕,如蚁回环。
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林端隐隐,遠逗晴岚。鳥語清幽,人蹤阒寂,冷逼名園整日關。緣溪轉,老梅一樹,已破橘顔。二泉勝景全探。更何必、奇峰高處攀。看九龍塔聳,鈴聲搖蕩,六朝松古,黛色斑斓。淮海祠邊,香花橋畔,記否年前三月三。紅裙遍,訝如雲缭繞,如蟻回環。
元代:
白朴
流水高山,独许钟期,最知伯牙。愧我投木李,得酬琼玖,人惊玉树,肯倚蒹葭。风雨十年,江湖千里,望美人兮天一涯。重携手,似仲宣去国,江令还家。门前柳拂堤沙。便是系、天津泛斗槎。看金鞍闹簇,花边置酒,玉盂旋洗,竹里供茶。朱雀桥荒,乌衣巷古,莫笑斜阳野草花。寒食近,算人生行乐,少住为佳。
流水高山,獨許鐘期,最知伯牙。愧我投木李,得酬瓊玖,人驚玉樹,肯倚蒹葭。風雨十年,江湖千裡,望美人兮天一涯。重攜手,似仲宣去國,江令還家。門前柳拂堤沙。便是系、天津泛鬥槎。看金鞍鬧簇,花邊置酒,玉盂旋洗,竹裡供茶。朱雀橋荒,烏衣巷古,莫笑斜陽野草花。寒食近,算人生行樂,少住為佳。
元代:
白朴
皆是也。区区愧未之能焉,倚歌而和,情见乎词十载京华,骑马听鸡,自怜阔疏。看春风葵麦,敷舒如此,故园桃李,憔悴知与。要乞闲身,聊追故步,雪艇烟蓑一钓夫。君恩重,却许令便养,欲去踌躇。竹西准拟宁居。咏不到、娉娉袅袅余。又桥边巷口,燕寻旧垒,天东海角,月上新衢。尸素有惭,澄清无补,岂不怀归畏简书。堪时用,得卿如卿法,吾自吾庐。
皆是也。區區愧未之能焉,倚歌而和,情見乎詞十載京華,騎馬聽雞,自憐闊疏。看春風葵麥,敷舒如此,故園桃李,憔悴知與。要乞閑身,聊追故步,雪艇煙蓑一釣夫。君恩重,卻許令便養,欲去躊躇。竹西準拟甯居。詠不到、娉娉袅袅餘。又橋邊巷口,燕尋舊壘,天東海角,月上新衢。屍素有慚,澄清無補,豈不懷歸畏簡書。堪時用,得卿如卿法,吾自吾廬。
宋代:
陈著
旗盖运迁,衣冠事乖,岂非命来。自黄粱枕觉,分明看破,翠蓬舟近,及早抽回。谁料山深,也同鼎沸,步步危机忙里催。愁无奈,过青山万叠,碧水千隈。此愁何计能推。算何日天教眉锁开。记六桥花舫,晴边访柳,孤山草酌,雪后评梅。回首西湖,伤心前事,覆水如何收上杯。东风好,问如今吹入,谁处楼台。
旗蓋運遷,衣冠事乖,豈非命來。自黃粱枕覺,分明看破,翠蓬舟近,及早抽回。誰料山深,也同鼎沸,步步危機忙裡催。愁無奈,過青山萬疊,碧水千隈。此愁何計能推。算何日天教眉鎖開。記六橋花舫,晴邊訪柳,孤山草酌,雪後評梅。回首西湖,傷心前事,覆水如何收上杯。東風好,問如今吹入,誰處樓台。
宋代:
苏轼
情若连环,恨如流水,甚时是休。也不须惊怪,沈郎易瘦,也不须惊怪,潘鬓先愁。总是难禁,许多魔难,奈好事教人不自由。空追想,念前欢杳杳,后会悠悠。凝眸。悔上层楼。谩惹起、新愁压旧愁。向彩笺写遍,相思字了,重重封卷,密寄书邮。料到伊行,时时开看,一看一回和泪收。须知道,□这般病染,两处心头。
情若連環,恨如流水,甚時是休。也不須驚怪,沈郎易瘦,也不須驚怪,潘鬓先愁。總是難禁,許多魔難,奈好事教人不自由。空追想,念前歡杳杳,後會悠悠。凝眸。悔上層樓。謾惹起、新愁壓舊愁。向彩箋寫遍,相思字了,重重封卷,密寄書郵。料到伊行,時時開看,一看一回和淚收。須知道,□這般病染,兩處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