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苏穆
西南风劣。向花枝、划地愁先绝。寻常莫道春去,王孙未老,还堪重惜。月上琼楼,算幽恨、飞燕能说。谩寄向、烟雨天涯,一路香、痕傍华辙。荷钱点点何堪折。但清波、渺渺衔鱼妾。流萤一个巧入,待伴我、重帘岑寂。夜漏频催,拟把双蛾,还聚愁碧。奈露盘、空盼金茎,只向梧桐滴。
西南風劣。向花枝、劃地愁先絕。尋常莫道春去,王孫未老,還堪重惜。月上瓊樓,算幽恨、飛燕能說。謾寄向、煙雨天涯,一路香、痕傍華轍。荷錢點點何堪折。但清波、渺渺銜魚妾。流螢一個巧入,待伴我、重簾岑寂。夜漏頻催,拟把雙蛾,還聚愁碧。奈露盤、空盼金莖,隻向梧桐滴。
近现代:
陈祖绶
啼声悲切。是羁栖雁,带雨寻歇。园林未识谁主,鹓俦鹤侣,翻轻离别。曙后星明,怎不见钟动金阙。只剩有、牧唱椎讴,隐隐青山楚云阔。繁华六代空提说。叹古时、霸气全销灭。铜人高掌何处,仙乐里、一场花月。粥鼓饧箫,闲过清明,百六时节。那知道、风簸黄沙,又听胡笳咽。
啼聲悲切。是羁栖雁,帶雨尋歇。園林未識誰主,鹓俦鶴侶,翻輕離别。曙後星明,怎不見鐘動金阙。隻剩有、牧唱椎讴,隐隐青山楚雲闊。繁華六代空提說。歎古時、霸氣全銷滅。銅人高掌何處,仙樂裡、一場花月。粥鼓饧箫,閑過清明,百六時節。那知道、風簸黃沙,又聽胡笳咽。
宋代:
黄裳
天南游客。甚而今、却送君南国。薰风万里无限,吟蝉暗续,离情如织。秣马脂车,去即去、多少人惜。为惠爱、烟惨云山,送两城愁作行色。飞帆过、浙西封城。到秋深、且舣荷花泽。就船买得鲈鳜,新谷破、雪堆香粒。此兴谁同,须记东秦,有客相忆。愿听了、一阕歌声,醉倒拚今日。
天南遊客。甚而今、卻送君南國。薰風萬裡無限,吟蟬暗續,離情如織。秣馬脂車,去即去、多少人惜。為惠愛、煙慘雲山,送兩城愁作行色。飛帆過、浙西封城。到秋深、且舣荷花澤。就船買得鲈鳜,新谷破、雪堆香粒。此興誰同,須記東秦,有客相憶。願聽了、一阕歌聲,醉倒拚今日。
清代:
朱祖谋
昏鸦啼涩。近连桥、路暗雨如织。孤云一逝何处,门巷乱、苔花綦迹。薄暝流飙,旋起渐、尘动欹壁。甚燕燕、凄语东邻,此地无人解吹笛。天涯酒醒消魂极。但悤悤、酹地空尊泣。文章枉换羁旅,零落尽、茂陵残笔。夜壑孤吟,应省今朝、过了寒食。待剪纸、重与招魂,梦断枫林黑。
昏鴉啼澀。近連橋、路暗雨如織。孤雲一逝何處,門巷亂、苔花綦迹。薄暝流飙,旋起漸、塵動欹壁。甚燕燕、凄語東鄰,此地無人解吹笛。天涯酒醒消魂極。但悤悤、酹地空尊泣。文章枉換羁旅,零落盡、茂陵殘筆。夜壑孤吟,應省今朝、過了寒食。待剪紙、重與招魂,夢斷楓林黑。
清代:
黄燮清
奇峰青削。问谁人遣,力士开凿。偏安自古形胜,英雄代谢,风云萧索。指数兴亡似马,背残梦依约。买浊酒、一醉斜阳,笑倚吟鞭慢斟酌。玉环花蕊都飘泊。叹香魂、更比秋烟薄。当初坠粉零艳,只合付、浪游诗橐。自别峨嵋,城上芙蓉,几度开落。悔听了、杜宇归来,过后思量著。
奇峰青削。問誰人遣,力士開鑿。偏安自古形勝,英雄代謝,風雲蕭索。指數興亡似馬,背殘夢依約。買濁酒、一醉斜陽,笑倚吟鞭慢斟酌。玉環花蕊都飄泊。歎香魂、更比秋煙薄。當初墜粉零豔,隻合付、浪遊詩橐。自别峨嵋,城上芙蓉,幾度開落。悔聽了、杜宇歸來,過後思量著。
清代:
陈锐
西风清切。又疏帘底,菊蕊都歇。关河万里如雾,堪回首处,东门临发。夹道衣冠,送酒但、携手悽咽。念故陌、铜狄青芜,热泪经天洒空阔。江南带水留人别。自掩关、酌客销佳节。三千奏牍何用,金马梦、汉宫残月。此意冥冥,为语云中,矰缴休设。算最有、烟柳无情,莫与寒蝉说。
西風清切。又疏簾底,菊蕊都歇。關河萬裡如霧,堪回首處,東門臨發。夾道衣冠,送酒但、攜手悽咽。念故陌、銅狄青蕪,熱淚經天灑空闊。江南帶水留人别。自掩關、酌客銷佳節。三千奏牍何用,金馬夢、漢宮殘月。此意冥冥,為語雲中,矰繳休設。算最有、煙柳無情,莫與寒蟬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