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刘克庄
剥啄谁欤,户外一宾,布衣麻鞋。有舌端雄辨,机锋破的,袖中行卷,锦绣成堆。阍启上宾,侬观诸老,个主人公喜挽推。怎奈向,今十分衰飒,非昔形骸。阍言宾怒如雷。因底事朱门晏未开。假使汝主公,做他将相,懒迎揖客,紧闭翘材。病叟惭惶,尊官宁耐,待铁拐先生旋出来。宾性急,怀生毛名纸,兴尽而回。
剝啄誰欤,戶外一賓,布衣麻鞋。有舌端雄辨,機鋒破的,袖中行卷,錦繡成堆。阍啟上賓,侬觀諸老,個主人公喜挽推。怎奈向,今十分衰飒,非昔形骸。阍言賓怒如雷。因底事朱門晏未開。假使汝主公,做他将相,懶迎揖客,緊閉翹材。病叟慚惶,尊官甯耐,待鐵拐先生旋出來。賓性急,懷生毛名紙,興盡而回。
宋代:
刘克庄
匏系弥年,江北江南,羡君去来。笑山横南浦,朝来爽致,文书堆案,胸次生埃。放旷如君,拘縻如我,试问人生谁乐哉。真难学,是得留且住,欲去须回。何时竹屋茅斋。去相傍为邻三径开。撰小窗临水,危亭当巘,随宜有竹,著处须梅。坐读《黄庭》,手援紫_,一寸丹田时自栽。当余暇,更与君来往,林下徘徊。
匏系彌年,江北江南,羨君去來。笑山橫南浦,朝來爽緻,文書堆案,胸次生埃。放曠如君,拘縻如我,試問人生誰樂哉。真難學,是得留且住,欲去須回。何時竹屋茅齋。去相傍為鄰三徑開。撰小窗臨水,危亭當巘,随宜有竹,著處須梅。坐讀《黃庭》,手援紫_,一寸丹田時自栽。當餘暇,更與君來往,林下徘徊。
宋代:
刘克庄
不种田园,投闲江海,远绝尘踪。保一家性命,扁舟为屋,随机应舵,逐浪乘风。九曲江头,三元潭里,直把银钩堕水中。波深底,把金鳞钓出,回棹孤峰。三男三女和同。向砂锅净洗热炉烘。或敲冰煮茗,渴饮一碗,得鱼换酒,共酌三钟。蓑衣解开,箬笠放下,醉唱升平月满篷。江天阔,看一篙点处,粉碎虚空。
不種田園,投閑江海,遠絕塵蹤。保一家性命,扁舟為屋,随機應舵,逐浪乘風。九曲江頭,三元潭裡,直把銀鈎堕水中。波深底,把金鱗釣出,回棹孤峰。三男三女和同。向砂鍋淨洗熱爐烘。或敲冰煮茗,渴飲一碗,得魚換酒,共酌三鐘。蓑衣解開,箬笠放下,醉唱升平月滿篷。江天闊,看一篙點處,粉碎虛空。
宋代:
葛长庚
大丈夫儿,冰肝玉胆,砺山带河。算此身此世,无过驹隙,一名一利,未值鸿毛。相府如潭,侯门似海,那得烟霄尔许高。当初我,是乘云御气,几百千遭。此生勋业无多。也手种梅花三百窠。又底曾嗅著,庙堂钟鼎,底曾拈得,帷幄弓刀。玉帝遥知,金书何晚,时有鹤鸣于九皋。如今且,向风前浪舞,月下高歌。
大丈夫兒,冰肝玉膽,砺山帶河。算此身此世,無過駒隙,一名一利,未值鴻毛。相府如潭,侯門似海,那得煙霄爾許高。當初我,是乘雲禦氣,幾百千遭。此生勳業無多。也手種梅花三百窠。又底曾嗅著,廟堂鐘鼎,底曾拈得,帷幄弓刀。玉帝遙知,金書何晚,時有鶴鳴于九臯。如今且,向風前浪舞,月下高歌。
宋代:
秦观
暖日高城,东风旧侣,共约寻芳。正南浦春回,东冈寒退,粼粼鸭绿,袅袅鹅黄。柳下观鱼,沙边听鸟,坐久时生杜若香。绮陌上,见踏青挑菜,游女成行。人间今古堪伤。春草春花梦几场。忆淮海当年,英豪满座,词翻鲍谢,字压钟王。今日重来,昔人何在,把笔兰皋思欲狂。对丽景,且莫思往事,一醉斜阳。
暖日高城,東風舊侶,共約尋芳。正南浦春回,東岡寒退,粼粼鴨綠,袅袅鵝黃。柳下觀魚,沙邊聽鳥,坐久時生杜若香。绮陌上,見踏青挑菜,遊女成行。人間今古堪傷。春草春花夢幾場。憶淮海當年,英豪滿座,詞翻鮑謝,字壓鐘王。今日重來,昔人何在,把筆蘭臯思欲狂。對麗景,且莫思往事,一醉斜陽。
清代:
陈维崧
一种江梅,偏向君家,出奇无穷。看千年复活,乔柯蚴蟉,重台并蹙,冷蕊空濛。人曰奇哉,梅云未也,要为先生夺化工。休惊诧,请诸君安坐,洗眼秋风。须臾露濯梧桐。忽逗出罗浮别样红。正朦胧一夜,银河影里,稀疏数点,玉笛声中。只恐东篱,有人斜睨,菊秀梅娇妒入宫。当筵上,倩泉明和靖,劝取和同。
一種江梅,偏向君家,出奇無窮。看千年複活,喬柯蚴蟉,重台并蹙,冷蕊空濛。人曰奇哉,梅雲未也,要為先生奪化工。休驚詫,請諸君安坐,洗眼秋風。須臾露濯梧桐。忽逗出羅浮别樣紅。正朦胧一夜,銀河影裡,稀疏數點,玉笛聲中。隻恐東籬,有人斜睨,菊秀梅嬌妒入宮。當筵上,倩泉明和靖,勸取和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