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无名氏
才鼓虞弦薰早入。昴日三分今恰一。清和时节天气佳,绿树莺簧巧调律。祥云舒好色。瑞气珑葱满籝室。又争知、长庚叶梦,太白生今夕。快上星辰听履舃。州县劳人空役役。暂辞朱皂养冲和,绿野堂延蓬岛客。华筵倾玉液。难老细听歌永锡。寿何其,松椿不数,自可齐箕翼。
才鼓虞弦薰早入。昴日三分今恰一。清和時節天氣佳,綠樹莺簧巧調律。祥雲舒好色。瑞氣珑蔥滿籝室。又争知、長庚葉夢,太白生今夕。快上星辰聽履舃。州縣勞人空役役。暫辭朱皂養沖和,綠野堂延蓬島客。華筵傾玉液。難老細聽歌永錫。壽何其,松椿不數,自可齊箕翼。
明代:
李昌祺
灏气渐消三伏暑。商吹送凉侵白苧。驿亭张宴饯邦侯,管弦低处闻金缕。明月映鹤渚。殷勤频劝杯中醑。这九年,用心抚恤,百姓似儿女。青云万里期高举。第一功名端的取。曾覃惠泽及疲民,仍将忠爱酬明主。临别听我语。岩廊接武夔皋侣。把仙瓢,好教泻尽,天下望霖雨。
灏氣漸消三伏暑。商吹送涼侵白苧。驿亭張宴餞邦侯,管弦低處聞金縷。明月映鶴渚。殷勤頻勸杯中醑。這九年,用心撫恤,百姓似兒女。青雲萬裡期高舉。第一功名端的取。曾覃惠澤及疲民,仍将忠愛酬明主。臨别聽我語。岩廊接武夔臯侶。把仙瓢,好教瀉盡,天下望霖雨。
宋代:
辛弃疾
爱。不数日,风雨摧败殆尽。意有感,因效介庵体为赋,且以菖蒲绿名之。丙辰岁三月三日也山下千林花太俗。山上一枝看不足。春风正在此花边,菖蒲自蘸清溪绿。与花同草木。问谁风雨瓢零速。莫怨歌,夜深岩下,惊动白云宿。病怯残年频自卜。老爱遗编难细读。苦无妙手画於菟,人间雕刻真成鹄。梦中人似玉。觉来更忆腰如束。许多愁,问君有酒,何不日丝竹。
愛。不數日,風雨摧敗殆盡。意有感,因效介庵體為賦,且以菖蒲綠名之。丙辰歲三月三日也山下千林花太俗。山上一枝看不足。春風正在此花邊,菖蒲自蘸清溪綠。與花同草木。問誰風雨瓢零速。莫怨歌,夜深岩下,驚動白雲宿。病怯殘年頻自蔔。老愛遺編難細讀。苦無妙手畫於菟,人間雕刻真成鹄。夢中人似玉。覺來更憶腰如束。許多愁,問君有酒,何不日絲竹。
清代:
彭孙遹
画阁重帘深不捲。铜史黄昏催缓箭。那堪离别在兰时,梧桐落尽回心院。夜长君不见。漏痕犹比檀痕浅。麝煤残,银筝宝瑟,信手拈来倦。侧侧寒生霜瓦溅。眼底屏山千里远。南来孤雁己先红,一声天际堪肠断。飘零秋万点。风条雨叶如相饯。最无僇,坐愁不寐,绛蜡和花剪。
畫閣重簾深不捲。銅史黃昏催緩箭。那堪離别在蘭時,梧桐落盡回心院。夜長君不見。漏痕猶比檀痕淺。麝煤殘,銀筝寶瑟,信手拈來倦。側側寒生霜瓦濺。眼底屏山千裡遠。南來孤雁己先紅,一聲天際堪腸斷。飄零秋萬點。風條雨葉如相餞。最無僇,坐愁不寐,绛蠟和花剪。
明代:
周瑛
太守胸藏孙武子。十万甲兵盘肺腑。汀州鼙鼓正纵横,用权制变谈笑取。汀纷方如许。漳南随处种禾黍。这太平,左撑右柱,太守用心苦。喳喳喜鹊鸣前署。报道褒书来宪府。蛟龙不作泥涂蟠,凤凰终展云霄羽。化工善陶铸。谁云翻覆无凭据。吹寒炉,石烹五色,看补青天去。
太守胸藏孫武子。十萬甲兵盤肺腑。汀州鼙鼓正縱橫,用權制變談笑取。汀紛方如許。漳南随處種禾黍。這太平,左撐右柱,太守用心苦。喳喳喜鵲鳴前署。報道褒書來憲府。蛟龍不作泥塗蟠,鳳凰終展雲霄羽。化工善陶鑄。誰雲翻覆無憑據。吹寒爐,石烹五色,看補青天去。
金朝:
王处一
羽盖霓旌满空簇。暗合朝元真数目。逍遥自在乐真欢,何须一派喧丝竹。洞仙歌雅曲。佩环时响清韵玉。做奢华、琼浆玉醴,不让金杯绿。宴罢高真重赐禄。从此灵明无盖覆。回嗟尘世谩贪饕,皆将根本成波漉。不知昏性烛。盖因那边光景熟。怎超升、复投幽暗,刬地遭凌辱。
羽蓋霓旌滿空簇。暗合朝元真數目。逍遙自在樂真歡,何須一派喧絲竹。洞仙歌雅曲。佩環時響清韻玉。做奢華、瓊漿玉醴,不讓金杯綠。宴罷高真重賜祿。從此靈明無蓋覆。回嗟塵世謾貪饕,皆将根本成波漉。不知昏性燭。蓋因那邊光景熟。怎超升、複投幽暗,刬地遭淩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