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辑
记,见称庐山道人,盖援涪翁山谷例。黄叔豹谓予居鄱,不应舍近取远,为更东泽。黄鲁庵诗帖往来,于东泽下加以诗仙二字。近与冯可迁遇于京师,又能节文,号予东仙,自是诗盟遂以为定号。十年之间,习隐事业,略无可记,而江湖之号凡四迁。视人间朝除夕缴者,真可付一笑。对酒而为之歌曰东泽先生,谁说能诗,兴到偶然。但平生心事,落花啼鸟,多年盟好,白石清泉。家近宫亭,眼中庐阜,九叠屏开云锦边。出门去,且掀髯大笑,有钓鱼船。一丝风里婵娟。爱月在沧波上下天。更丛书观遍,笔床静昼,篷窗睡起,茶灶疏烟。黄鹤来迟,丹砂成未,何日风流葛稚川。人间世,听江湖诗友,号我东仙。
記,見稱廬山道人,蓋援涪翁山谷例。黃叔豹謂予居鄱,不應舍近取遠,為更東澤。黃魯庵詩帖往來,于東澤下加以詩仙二字。近與馮可遷遇于京師,又能節文,号予東仙,自是詩盟遂以為定号。十年之間,習隐事業,略無可記,而江湖之号凡四遷。視人間朝除夕繳者,真可付一笑。對酒而為之歌曰東澤先生,誰說能詩,興到偶然。但平生心事,落花啼鳥,多年盟好,白石清泉。家近宮亭,眼中廬阜,九疊屏開雲錦邊。出門去,且掀髯大笑,有釣魚船。一絲風裡婵娟。愛月在滄波上下天。更叢書觀遍,筆床靜晝,篷窗睡起,茶竈疏煙。黃鶴來遲,丹砂成未,何日風流葛稚川。人間世,聽江湖詩友,号我東仙。
清代:
胡薇元
疑病疑痴,小撇还来,将行又慵。奈沈沈夜柝,者番愁客,潇潇暮雨,几遍撩侬。客少黄衫,人无力士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知何似,似令狐楼畔,杨素堂东。悤悤梦也难逢。又岂料钗钿誓竟空。幸情丝未断,仙源可访,非惟我念,更有人同。地老天荒,海枯石烂,共在情天浩淼中。渝歌里,有柔肠儿女,侠骨英雄。
疑病疑癡,小撇還來,将行又慵。奈沈沈夜柝,者番愁客,潇潇暮雨,幾遍撩侬。客少黃衫,人無力士,心有靈犀一點通。知何似,似令狐樓畔,楊素堂東。悤悤夢也難逢。又豈料钗钿誓竟空。幸情絲未斷,仙源可訪,非惟我念,更有人同。地老天荒,海枯石爛,共在情天浩淼中。渝歌裡,有柔腸兒女,俠骨英雄。
宋代:
苏轼
情若连环,恨如流水,甚时是休。也不须惊怪,沈郎易瘦,也不须惊怪,潘鬓先愁。总是难禁,许多魔难,奈好事教人不自由。空追想,念前欢杳杳,后会悠悠。凝眸。悔上层楼。谩惹起、新愁压旧愁。向彩笺写遍,相思字了,重重封卷,密寄书邮。料到伊行,时时开看,一看一回和泪收。须知道,□这般病染,两处心头。
情若連環,恨如流水,甚時是休。也不須驚怪,沈郎易瘦,也不須驚怪,潘鬓先愁。總是難禁,許多魔難,奈好事教人不自由。空追想,念前歡杳杳,後會悠悠。凝眸。悔上層樓。謾惹起、新愁壓舊愁。向彩箋寫遍,相思字了,重重封卷,密寄書郵。料到伊行,時時開看,一看一回和淚收。須知道,□這般病染,兩處心頭。
宋代:
葛长庚
岁去年来,思量人生,空自沈埋。既这回冬至,一阳来复,便须修炼,更莫疑猜。好个鼎炉,见成铅汞,片晌工夫结圣胎。人身里,三千世界,十二楼台。周年造化安排。只在这些些真妙哉。要先擒日月,后攒星斗,黄庭中畔,化作琼瑰。谁会天机,分明说破,恰似江头雪里梅。丹成后,做些功行,归去蓬莱。
歲去年來,思量人生,空自沈埋。既這回冬至,一陽來複,便須修煉,更莫疑猜。好個鼎爐,見成鉛汞,片晌工夫結聖胎。人身裡,三千世界,十二樓台。周年造化安排。隻在這些些真妙哉。要先擒日月,後攢星鬥,黃庭中畔,化作瓊瑰。誰會天機,分明說破,恰似江頭雪裡梅。丹成後,做些功行,歸去蓬萊。
清代:
陈维崧
一种江梅,偏向君家,出奇无穷。看千年复活,乔柯蚴蟉,重台并蹙,冷蕊空濛。人曰奇哉,梅云未也,要为先生夺化工。休惊诧,请诸君安坐,洗眼秋风。须臾露濯梧桐。忽逗出罗浮别样红。正朦胧一夜,银河影里,稀疏数点,玉笛声中。只恐东篱,有人斜睨,菊秀梅娇妒入宫。当筵上,倩泉明和靖,劝取和同。
一種江梅,偏向君家,出奇無窮。看千年複活,喬柯蚴蟉,重台并蹙,冷蕊空濛。人曰奇哉,梅雲未也,要為先生奪化工。休驚詫,請諸君安坐,洗眼秋風。須臾露濯梧桐。忽逗出羅浮别樣紅。正朦胧一夜,銀河影裡,稀疏數點,玉笛聲中。隻恐東籬,有人斜睨,菊秀梅嬌妒入宮。當筵上,倩泉明和靖,勸取和同。
宋代:
秦观
锦里繁华,峨眉佳丽,远客初来。忆那处园林,旧家桃李,知他别后,几度花开。月下金罍,花间玉珮,都化相思一寸灰。愁绝处,又香销宝鸭,灯晕兰煤。东风杜宇声哀,叹万里、何由便得回。但日日登高,眼穿剑阁,时时怀古,泪洒琴台。尺素书沈,偷香人远,驿使何时为寄梅。对落日,因凝思此意,立遍苍苔。
錦裡繁華,峨眉佳麗,遠客初來。憶那處園林,舊家桃李,知他别後,幾度花開。月下金罍,花間玉珮,都化相思一寸灰。愁絕處,又香銷寶鴨,燈暈蘭煤。東風杜宇聲哀,歎萬裡、何由便得回。但日日登高,眼穿劍閣,時時懷古,淚灑琴台。尺素書沈,偷香人遠,驿使何時為寄梅。對落日,因凝思此意,立遍蒼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