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朱祖谋
屐齿旧香,尘纱残墨,游蓬芳事如水。故家烟月在,耐得阑干倚。提携自怜影底,有东风、伴人垂泪。梦里婵媛,劫馀莺蝶,知我擘笺意。天涯望春归矣。问寻香杜曲,新恨谁理。眼看诗酒瘦,应接鹃声里。莫教秉烛西园夜,但攀摘、寻常桃李。须记起。春根在、千红旧地。
屐齒舊香,塵紗殘墨,遊蓬芳事如水。故家煙月在,耐得闌幹倚。提攜自憐影底,有東風、伴人垂淚。夢裡婵媛,劫馀莺蝶,知我擘箋意。天涯望春歸矣。問尋香杜曲,新恨誰理。眼看詩酒瘦,應接鵑聲裡。莫教秉燭西園夜,但攀摘、尋常桃李。須記起。春根在、千紅舊地。
清代:
程颂万
浦口断虹,湾头归棹,客襟凉意如许。苹香吹上了,一幅销魂句。江郎鬓凋倦旅,漫断阕、拥衾慵赋。暝色凄魂,薄寒支病,无限倦怀苦。遥天髡尽离树。理篷窗旧曲,凄绝筝语。怕吹龙笛晚,喷起前滩雨。汀洲窈窕人何在,怅遗佩、拂尘兰浦。涛雪舞。诗愁被东流卷去。
浦口斷虹,灣頭歸棹,客襟涼意如許。蘋香吹上了,一幅銷魂句。江郎鬓凋倦旅,漫斷阕、擁衾慵賦。暝色凄魂,薄寒支病,無限倦懷苦。遙天髡盡離樹。理篷窗舊曲,凄絕筝語。怕吹龍笛晚,噴起前灘雨。汀洲窈窕人何在,怅遺佩、拂塵蘭浦。濤雪舞。詩愁被東流卷去。
近现代:
奭良
甲第连云,是王谢门庭,旧日曾见。画栋穹楼,藻缋依然满眼。蝉连几道沙堤,渐忘了、火城近远。自客星、照影糺缦,文曜直冲霄汉。彩云每逐流年换。看花堂、莫寻梁苑。珠帘不卷天香结,遮莫嫏嬛馆。池上弱柳自青,夕阳里、波光清浅。试倚阑相望,相识否,梁閒燕。
甲第連雲,是王謝門庭,舊日曾見。畫棟穹樓,藻缋依然滿眼。蟬連幾道沙堤,漸忘了、火城近遠。自客星、照影糺缦,文曜直沖霄漢。彩雲每逐流年換。看花堂、莫尋梁苑。珠簾不卷天香結,遮莫嫏嬛館。池上弱柳自青,夕陽裡、波光清淺。試倚闌相望,相識否,梁閒燕。
宋代:
张炎
流水人家,乍过了斜阳,一片苍树。怕听秋声,却是旧愁来处。因甚尚客殊乡,自笑我、被谁留住。问种桃、莫是前度。不拟桃花轻误。少年未识相思苦。最难禁、此时情绪。行云暗与风流散,方信别泪如雨。何况夜鹤帐空,怎奈向、如今归去。更可怜,闲里白了头,还知否。
流水人家,乍過了斜陽,一片蒼樹。怕聽秋聲,卻是舊愁來處。因甚尚客殊鄉,自笑我、被誰留住。問種桃、莫是前度。不拟桃花輕誤。少年未識相思苦。最難禁、此時情緒。行雲暗與風流散,方信别淚如雨。何況夜鶴帳空,怎奈向、如今歸去。更可憐,閑裡白了頭,還知否。
清代:
彭孙遹
寄语东君,莫宠柳骄花,诱他年少。漏泄春光,多在这华胥道。何事孤眠帐底,夜夜有、彩云飞到。似神君、为侬却病,引入上林祠庙。睡乡即是温柔境,有紫玉、如烟相抱。刚则是灵犀一点,通却心中窍。害得文园憔悴,那梦儿、偏生还要。愿生生、不作有情痴,长得安然睡觉。
寄語東君,莫寵柳驕花,誘他年少。漏洩春光,多在這華胥道。何事孤眠帳底,夜夜有、彩雲飛到。似神君、為侬卻病,引入上林祠廟。睡鄉即是溫柔境,有紫玉、如煙相抱。剛則是靈犀一點,通卻心中竅。害得文園憔悴,那夢兒、偏生還要。願生生、不作有情癡,長得安然睡覺。
宋代:
周邦彦
秾李夭桃,是旧日潘郎,亲试春艳。自别河阳,长负露房烟脸。憔悴鬓点吴霜,念想梦魂飞乱。叹画阑玉砌都换。才始有缘重见。夜深偷展香罗荐。暗窗前、醉眠葱蒨。浮花浪蕊都相识,谁更曾抬眼。休问旧色旧香,但认取、芳心一点。又片时一阵,风雨恶,吹分散。
秾李夭桃,是舊日潘郎,親試春豔。自别河陽,長負露房煙臉。憔悴鬓點吳霜,念想夢魂飛亂。歎畫闌玉砌都換。才始有緣重見。夜深偷展香羅薦。暗窗前、醉眠蔥蒨。浮花浪蕊都相識,誰更曾擡眼。休問舊色舊香,但認取、芳心一點。又片時一陣,風雨惡,吹分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