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吴藻
北去孤臣,在汉代、苏卿之列。伤心处、桃梨谁献,薪刍自掇。一寸丹忱传密奏,千秋青史垂清节。恨南归、不奉两宫还,肝肠裂。十五载,燕山雪。三十里,西湖月。复中原反掌,金瓯误缺。故国已消天水碧,灵祠犹荐寒泉冽。半闲堂、蟋蟀几秋风,无人谒。
北去孤臣,在漢代、蘇卿之列。傷心處、桃梨誰獻,薪刍自掇。一寸丹忱傳密奏,千秋青史垂清節。恨南歸、不奉兩宮還,肝腸裂。十五載,燕山雪。三十裡,西湖月。複中原反掌,金瓯誤缺。故國已消天水碧,靈祠猶薦寒泉冽。半閑堂、蟋蟀幾秋風,無人谒。
宋代:
张辑
落叶自语,大书此句于碧崖丹壑间,以坚归盟。醉发吹凉,但拂剑、狂歌而已。倩谁问、九霄黄鹤,更曾来未。玉女窗深松昼静,研朱重点参同契。记前回、赤水得玄珠,骊龙睡。空扰扰,人间世。除学道,无真是。把洪崖肩拍,挹浮丘袂。朝驾长风沧岛上,夜骑明月青天际。更几时、回首旧山川,三千岁。
落葉自語,大書此句于碧崖丹壑間,以堅歸盟。醉發吹涼,但拂劍、狂歌而已。倩誰問、九霄黃鶴,更曾來未。玉女窗深松晝靜,研朱重點參同契。記前回、赤水得玄珠,骊龍睡。空擾擾,人間世。除學道,無真是。把洪崖肩拍,挹浮丘袂。朝駕長風滄島上,夜騎明月青天際。更幾時、回首舊山川,三千歲。
宋代:
张辑
满江红旧调用仄韵,多不协律。如末句云「无心扑」三字,歌者将“心”字融入去声,方协音律。予欲以平韵为之,久不能成。因泛巢湖,闻远岸箫鼓声,问之舟师,云“居人为此湖神姥寿也。”予因祝曰:“得一席风径至居巢,当以平韵满江红为迎送神曲。”言讫,风与笔俱驶,顷刻而成。末句云「闻佩环」,则协律矣。书于绿笺,沉于白浪,辛亥正月晦也。是年六月,复过祠下,因刻之柱间。有客来自居巢云:“土人祠姥,辄能歌此词。”按曹操至濡须口,孙权遗操书曰:“春水方生,公宜速去。”操曰:“孙权不欺孤”,乃撤军还。濡须口与东关相近,江湖水之所出入。予意春水方生,必有司之者,故归其功于姥云。仙姥来时,正一望、千顷翠澜。旌旗共乱云俱下,依约前山。命驾群龙金作轭,相从诸娣玉为冠。躜夜深、风定悄无人,闻佩环。神奇处,君试看。奠淮右,阻江南。遣六丁雷电,别守东关。却笑英雄无好手,一篙春水走曹瞒。又怎知、人在小红楼,帘影间。
滿江紅舊調用仄韻,多不協律。如末句雲「無心撲」三字,歌者将“心”字融入去聲,方協音律。予欲以平韻為之,久不能成。因泛巢湖,聞遠岸箫鼓聲,問之舟師,雲“居人為此湖神姥壽也。”予因祝曰:“得一席風徑至居巢,當以平韻滿江紅為迎送神曲。”言訖,風與筆俱駛,頃刻而成。末句雲「聞佩環」,則協律矣。書于綠箋,沉于白浪,辛亥正月晦也。是年六月,複過祠下,因刻之柱間。有客來自居巢雲:“土人祠姥,辄能歌此詞。”按曹操至濡須口,孫權遺操書曰:“春水方生,公宜速去。”操曰:“孫權不欺孤”,乃撤軍還。濡須口與東關相近,江湖水之所出入。予意春水方生,必有司之者,故歸其功于姥雲。仙姥來時,正一望、千頃翠瀾。旌旗共亂雲俱下,依約前山。命駕群龍金作轭,相從諸娣玉為冠。躜夜深、風定悄無人,聞佩環。神奇處,君試看。奠淮右,阻江南。遣六丁雷電,别守東關。卻笑英雄無好手,一篙春水走曹瞞。又怎知、人在小紅樓,簾影間。
宋代:
侯置
困顿春眠,无情思、梦魂飘泊。檐外雨、霏霏冉冉,乍晴还落。山黛四围频入眼,柳丝一缕低荣阁。念沈郎、多感更伤春,腰如削。风入户,香穿箔。花似旧,人非昨。任游蜂双燕,经营拂掠。海阔锦鱼传不到,洞深紫凤期难约。谩彩笺、牙管倚西窗,题红叶。
困頓春眠,無情思、夢魂飄泊。檐外雨、霏霏冉冉,乍晴還落。山黛四圍頻入眼,柳絲一縷低榮閣。念沈郎、多感更傷春,腰如削。風入戶,香穿箔。花似舊,人非昨。任遊蜂雙燕,經營拂掠。海闊錦魚傳不到,洞深紫鳳期難約。謾彩箋、牙管倚西窗,題紅葉。
宋代:
杨炎正
典尽春衣,也应是、京华倦客。都不记、麹尘香雾,西湖南陌。儿女别时和泪拜,牵衣曾问归时节。到归来、稚子已成阴,空头白。功名事,云霄隔。英雄伴,东南拆。对鸡豚社酒,依然乡国。三径不成陶令隐,一区未有扬雄宅。问渔樵、学作老生涯,从今日。
典盡春衣,也應是、京華倦客。都不記、麹塵香霧,西湖南陌。兒女别時和淚拜,牽衣曾問歸時節。到歸來、稚子已成陰,空頭白。功名事,雲霄隔。英雄伴,東南拆。對雞豚社酒,依然鄉國。三徑不成陶令隐,一區未有揚雄宅。問漁樵、學作老生涯,從今日。
宋代:
郑元秀
老火西流,风露洗、银湾一色。还又近、半秋天气,月将成魄。玉燕来时清梦觉,书麟游处飞仙谪。问东南、一尉着斯人,如何得。君不学,吴门卒。君不问,长安狄。且持杯半揖,楚江鸂鶒。东府西台看历遍,归来绿野盟泉石。却从容、三万六千朝,追元白。
老火西流,風露洗、銀灣一色。還又近、半秋天氣,月将成魄。玉燕來時清夢覺,書麟遊處飛仙谪。問東南、一尉着斯人,如何得。君不學,吳門卒。君不問,長安狄。且持杯半揖,楚江鸂鶒。東府西台看曆遍,歸來綠野盟泉石。卻從容、三萬六千朝,追元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