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黄机
亶文王前子,自不与、世人同。况地望既华,天资更伟,云骥行空。年少才名蜚动,泛星槎、曾到广寒宫。桂子香浓秋月,桃花浪暖春风。神仙之说朦胧。铅与汞、亦何功。政磐石规模,维城事业,倚重周宗。休要碧油红旆,趁黑头、时节做三公。堂上双亲未老,稳看金紫重重。
亶文王前子,自不與、世人同。況地望既華,天資更偉,雲骥行空。年少才名蜚動,泛星槎、曾到廣寒宮。桂子香濃秋月,桃花浪暖春風。神仙之說朦胧。鉛與汞、亦何功。政磐石規模,維城事業,倚重周宗。休要碧油紅旆,趁黑頭、時節做三公。堂上雙親未老,穩看金紫重重。
元代:
魏初
记凤凰城下,走飞骑、扈龙舟。正春水生波,头*落雪,风偃貂裘。西南*司高选,自并汾以去数君侯。处处随车有雨,行行白简生秋。今年冠盖驻梁州。民物沸歌讴。看绿水平田,人家烟火,桑柘鸣*。辉辉虎头黄节,道看看、飞下日边头。尽把中原山色,与君同醉南楼。
記鳳凰城下,走飛騎、扈龍舟。正春水生波,頭*落雪,風偃貂裘。西南*司高選,自并汾以去數君侯。處處随車有雨,行行白簡生秋。今年冠蓋駐梁州。民物沸歌讴。看綠水平田,人家煙火,桑柘鳴*。輝輝虎頭黃節,道看看、飛下日邊頭。盡把中原山色,與君同醉南樓。
元代:
刘敏中
忆长庚初梦,是谁遣下蓬壶。到今日相看,仙风道骨,依旧清癯。胸中浩然何物,管三冬、读尽邺侯书。笔落千山风雨,气吞万里江湖。豪门落落曳长裾。醉倒倩人扶。刚只要疏闲,争教富贵,不肯饶渠。蟾宫桂春榜字,看明年、光耀满门闾。应笑青灯黄卷,却成玉带金鱼。
憶長庚初夢,是誰遣下蓬壺。到今日相看,仙風道骨,依舊清癯。胸中浩然何物,管三冬、讀盡邺侯書。筆落千山風雨,氣吞萬裡江湖。豪門落落曳長裾。醉倒倩人扶。剛隻要疏閑,争教富貴,不肯饒渠。蟾宮桂春榜字,看明年、光耀滿門闾。應笑青燈黃卷,卻成玉帶金魚。
清代:
陈维崧
虞山山拂水,风倒捲、吼帘泉。想红豆村庄,绛云楼阁,翰墨流传。风流后来谁继,有天都、逋客汉张骞。水槛斜欹垞北,晴轩正面湖前。王维今日画中禅。说尔最豪贤。羡坊号光和,里名通德,台曰超然。行年。只今四十,已手摩、铜狄叹桑田。侠骨毬场酒舍,閒身茶灶渔船。
虞山山拂水,風倒捲、吼簾泉。想紅豆村莊,绛雲樓閣,翰墨流傳。風流後來誰繼,有天都、逋客漢張骞。水檻斜欹垞北,晴軒正面湖前。王維今日畫中禅。說爾最豪賢。羨坊号光和,裡名通德,台曰超然。行年。隻今四十,已手摩、銅狄歎桑田。俠骨毬場酒舍,閒身茶竈漁船。
元代:
王旭
孟春才过了,看两叶,坼尧*。正杏蕾包红,梅花谢白,杨柳回青。东风此时须记,是当年、河岳降英灵。刀笔名香禁署,丝纶宠佩天庭。夜来南极老人星。光彩照前厅。见厅上高人,鸣琴清坐,阖境安宁。因来捧杯添寿,指庄椿、直到八千龄。更有无垠福禄,汪洋别比沧溟。
孟春才過了,看兩葉,坼堯*。正杏蕾包紅,梅花謝白,楊柳回青。東風此時須記,是當年、河嶽降英靈。刀筆名香禁署,絲綸寵佩天庭。夜來南極老人星。光彩照前廳。見廳上高人,鳴琴清坐,阖境安甯。因來捧杯添壽,指莊椿、直到八千齡。更有無垠福祿,汪洋别比滄溟。
宋代:
黄机
政胡尘满野,问谁与、作坚城。有老子行年,平头六十,无限声名。向来试陈大略,便群儿、啁哳耳边鸣。争识规模先定,破羌终属营平。吾心惟有忠诚。羞媚妩,做逢迎。谓干戈锋镝,动关民命,此不宜轻。听渠自分勇怯,奈何他、天理若持衡。只把从前不杀,也应换得长生。
政胡塵滿野,問誰與、作堅城。有老子行年,平頭六十,無限聲名。向來試陳大略,便群兒、啁哳耳邊鳴。争識規模先定,破羌終屬營平。吾心惟有忠誠。羞媚妩,做逢迎。謂幹戈鋒镝,動關民命,此不宜輕。聽渠自分勇怯,奈何他、天理若持衡。隻把從前不殺,也應換得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