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范成大
天气新晴,寻昨梦,池塘春早。雨过湔裙,水上柳丝风袅。却忆去年今日,桃花人面依前好。怪今年、酒量却添多,银杯小。谁劝我,玉山倒。催细抹,翻新调。渐金狎压锦,喷首云绕。笼柏飞来双翠袖,弓弯内样人间少。为留连、春色伴山翁,都休老。
天氣新晴,尋昨夢,池塘春早。雨過湔裙,水上柳絲風袅。卻憶去年今日,桃花人面依前好。怪今年、酒量卻添多,銀杯小。誰勸我,玉山倒。催細抹,翻新調。漸金狎壓錦,噴首雲繞。籠柏飛來雙翠袖,弓彎内樣人間少。為留連、春色伴山翁,都休老。
宋代:
范成大
心字融入去声,方谐音律。予欲以平韵为之,久不能成。因泛巢湖,闻远岸箫鼓声。问之舟师,云:居人为此湖神姥寿也。予因祝曰:得一席风径至居巢,当以平韵满江红为迎送神曲。言讫,风与笔俱驶,顷刻而成。末句云“闻佩环”,则协律矣。书以绿笺,沈于白浪。辛亥正月晦也。是岁六月,复过祠下,因刻之柱间。有客来自居巢云:士人祠姥,辄能歌此词。按曹操至濡须口,孙权遗操书曰:春水方生,公宜速去。操曰:孙权不欺孤。乃彻军还。濡须口与东关相近,江湖水之所出入。予意春水方生,必有司之者,故归其功于姥云仙姥来时,正一望、千顷翠澜。旌旗共、乱云俱下,依约前山。命驾群龙金作轭,相从诸娣玉为冠(庙中列坐如夫人者十三人)。向夜深、风定悄无人,闻佩环。神奇处,君试看。奠淮右,阻江南。遣六丁雷电,别守东关。却笑英雄无好手,一篙春水走曹瞒。又怎知、人在小红楼,帘影间。
心字融入去聲,方諧音律。予欲以平韻為之,久不能成。因泛巢湖,聞遠岸箫鼓聲。問之舟師,雲:居人為此湖神姥壽也。予因祝曰:得一席風徑至居巢,當以平韻滿江紅為迎送神曲。言訖,風與筆俱駛,頃刻而成。末句雲“聞佩環”,則協律矣。書以綠箋,沈于白浪。辛亥正月晦也。是歲六月,複過祠下,因刻之柱間。有客來自居巢雲:士人祠姥,辄能歌此詞。按曹操至濡須口,孫權遺操書曰:春水方生,公宜速去。操曰:孫權不欺孤。乃徹軍還。濡須口與東關相近,江湖水之所出入。予意春水方生,必有司之者,故歸其功于姥雲仙姥來時,正一望、千頃翠瀾。旌旗共、亂雲俱下,依約前山。命駕群龍金作轭,相從諸娣玉為冠(廟中列坐如夫人者十三人)。向夜深、風定悄無人,聞佩環。神奇處,君試看。奠淮右,阻江南。遣六丁雷電,别守東關。卻笑英雄無好手,一篙春水走曹瞞。又怎知、人在小紅樓,簾影間。
清代:
吴藻
北去孤臣,在汉代、苏卿之列。伤心处、桃梨谁献,薪刍自掇。一寸丹忱传密奏,千秋青史垂清节。恨南归、不奉两宫还,肝肠裂。十五载,燕山雪。三十里,西湖月。复中原反掌,金瓯误缺。故国已消天水碧,灵祠犹荐寒泉冽。半闲堂、蟋蟀几秋风,无人谒。
北去孤臣,在漢代、蘇卿之列。傷心處、桃梨誰獻,薪刍自掇。一寸丹忱傳密奏,千秋青史垂清節。恨南歸、不奉兩宮還,肝腸裂。十五載,燕山雪。三十裡,西湖月。複中原反掌,金瓯誤缺。故國已消天水碧,靈祠猶薦寒泉冽。半閑堂、蟋蟀幾秋風,無人谒。
宋代:
刘将孙
仙人辞汉歌,自谓缚虎手,殊不佳。因改此调,虽不能如贺方回诸作,然稍觉平安。长日无所用心,非欲求加昔人也。千里酸风,茂陵客、咸阳古道。宫门夜、马嘶无迹,东关云晓。牵上魏车将汉月,忆君清泪知多少。怅土花、三十六宫墙,秋风袅。浥露兰,啼痕绕,画兰桂,雕香早。便天还知道,和天也老。独出携盘谁送客,刘郎陵上烟迷草。悄渭城、已远月荒凉,波声小。
仙人辭漢歌,自謂縛虎手,殊不佳。因改此調,雖不能如賀方回諸作,然稍覺平安。長日無所用心,非欲求加昔人也。千裡酸風,茂陵客、鹹陽古道。宮門夜、馬嘶無迹,東關雲曉。牽上魏車将漢月,憶君清淚知多少。怅土花、三十六宮牆,秋風袅。浥露蘭,啼痕繞,畫蘭桂,雕香早。便天還知道,和天也老。獨出攜盤誰送客,劉郎陵上煙迷草。悄渭城、已遠月荒涼,波聲小。
宋代:
刘克庄
祷祝封姨,休把做、扬沙吹砾。费西帝、许多薰染,浓香深色。满插铜_芳气烈,高张画烛祥光赤。向先生、鼻观细参来,三千息。人老大,年华急。花妖艳,天公惜。到一枝摇落,千林萧瑟。摘蕊莫教轻糁地,返魂依旧能倾国。待彩云、月下再来时,寻陈迹。
禱祝封姨,休把做、揚沙吹礫。費西帝、許多薰染,濃香深色。滿插銅_芳氣烈,高張畫燭祥光赤。向先生、鼻觀細參來,三千息。人老大,年華急。花妖豔,天公惜。到一枝搖落,千林蕭瑟。摘蕊莫教輕糁地,返魂依舊能傾國。待彩雲、月下再來時,尋陳迹。
宋代:
刘克庄
月露晶英,融结做、秦宫块砾。长殿后、一年芳事,十分秋色。织女机边云锦烂,天台赋里晴霞赤。恍女仙、空际驾翔鸾,来游息。装束晚,飘零急。今不乐,空追惜。欠红牙按舞,朱弦调瑟。岂是时无花鸟使,是他自择风霜国。任落英、狼藉委苍苔,稀行迹。
月露晶英,融結做、秦宮塊礫。長殿後、一年芳事,十分秋色。織女機邊雲錦爛,天台賦裡晴霞赤。恍女仙、空際駕翔鸾,來遊息。裝束晚,飄零急。今不樂,空追惜。欠紅牙按舞,朱弦調瑟。豈是時無花鳥使,是他自擇風霜國。任落英、狼藉委蒼苔,稀行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