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卢祖皋
春色元无主。荷东君、着意看承,等闲分付。多少无情风与浪,又那更、蝶欺蜂妒。算燕雀、眼前无数。纵便帘栊能爱护,到如今、已是成迟暮。芳草碧,遮归路。看看做到难言处。怕宣郎、轻转旌旗,易歌襦袴。月满西楼弦索静,云蔽昆城阆府。便恁地、一帆轻举。独倚阑干愁拍碎,惨玉容、泪眼如红雨。去与住,两难诉。
春色元無主。荷東君、着意看承,等閑分付。多少無情風與浪,又那更、蝶欺蜂妒。算燕雀、眼前無數。縱便簾栊能愛護,到如今、已是成遲暮。芳草碧,遮歸路。看看做到難言處。怕宣郎、輕轉旌旗,易歌襦袴。月滿西樓弦索靜,雲蔽昆城阆府。便恁地、一帆輕舉。獨倚闌幹愁拍碎,慘玉容、淚眼如紅雨。去與住,兩難訴。
宋代:
卢祖皋
人猿相揖别。只几个石头磨过,小儿时节。铜铁炉中翻火焰,为问何时猜得?不过几千寒热。人世难逢开口笑,上疆场彼此弯弓月。流遍了,郊原血。一篇读罢头飞雪,但记得斑斑点点,几行陈迹。五帝三皇神圣事,骗了无涯过客。有多少风流人物?盗跖庄蹻流誉后,更陈王奋起挥黄钺。歌未竟,东方白。
人猿相揖别。隻幾個石頭磨過,小兒時節。銅鐵爐中翻火焰,為問何時猜得?不過幾千寒熱。人世難逢開口笑,上疆場彼此彎弓月。流遍了,郊原血。一篇讀罷頭飛雪,但記得斑斑點點,幾行陳迹。五帝三皇神聖事,騙了無涯過客。有多少風流人物?盜跖莊蹻流譽後,更陳王奮起揮黃钺。歌未竟,東方白。
元代:
王奕
醉醒琼花露。买扁舟、邵伯津头,向秦邮去。流水孤村鸦万点,忆少游、回首斜阳树。又访著、山阳酒侣。细剔留城碑藓看,上歌舞、一啸江东主。望凫峄,过邹鲁。孔林百拜瞻茔墓。历四阜、少皞之墟,大庭之库。竟涉汶河登泰贷,候清光,夜半开玄圃。迤逦问、东平归路。蚩冢黄花吟笑罢,下新州,醉白楼头赋。复淮楚,寻故步。
醉醒瓊花露。買扁舟、邵伯津頭,向秦郵去。流水孤村鴉萬點,憶少遊、回首斜陽樹。又訪著、山陽酒侶。細剔留城碑藓看,上歌舞、一嘯江東主。望凫峄,過鄒魯。孔林百拜瞻茔墓。曆四阜、少皞之墟,大庭之庫。竟涉汶河登泰貸,候清光,夜半開玄圃。迤逦問、東平歸路。蚩冢黃花吟笑罷,下新州,醉白樓頭賦。複淮楚,尋故步。
宋代:
刘克庄
人老难重少。强追陪、李侯痛饮,刘郎清啸与、兄也,琨、弟也。报答秋光无一字。虚说君房语妙。且匣起、青铜休照。赖有多情篱下菊,待西风、不肯先开了。留晚节,发孤笑。孔璋客绍衡依表。有谁怜、戴花翁病,插萸人少。生不逢场闲则剧,年似龚生犹夭。吃紧处、无人曾道。到得扶他迂叟出,算貂蝉、未抵深衣帽。街酒贱,更沽釂。
人老難重少。強追陪、李侯痛飲,劉郎清嘯與、兄也,琨、弟也。報答秋光無一字。虛說君房語妙。且匣起、青銅休照。賴有多情籬下菊,待西風、不肯先開了。留晚節,發孤笑。孔璋客紹衡依表。有誰憐、戴花翁病,插萸人少。生不逢場閑則劇,年似龔生猶夭。吃緊處、無人曾道。到得扶他迂叟出,算貂蟬、未抵深衣帽。街酒賤,更沽釂。
宋代:
马子严
客里伤春浅。问今年梅蕊,因甚化工不管。陌上芳尘行处满。可计天涯近远。见说道、迷楼左畔。一似江南先得暖。向何郎、庭下都寻偏。辜负了,看花眼。古来好物难为伴。只琼花一种,传来仙苑。独许扬州作珍产。便胜了、千千万万。又却待、东风吹绽。自昔闻名今见面。数归期、屈指家山晚。归去说,也稀罕。
客裡傷春淺。問今年梅蕊,因甚化工不管。陌上芳塵行處滿。可計天涯近遠。見說道、迷樓左畔。一似江南先得暖。向何郎、庭下都尋偏。辜負了,看花眼。古來好物難為伴。隻瓊花一種,傳來仙苑。獨許揚州作珍産。便勝了、千千萬萬。又卻待、東風吹綻。自昔聞名今見面。數歸期、屈指家山晚。歸去說,也稀罕。
宋代:
杨炎正
十日狂风雨。扫园林、红香万点,送春归去。独有荼_开未到,留得一分春住。早杨柳、趁晴飞絮。可奈暖埃欺昼永,试薄罗衫子轻如雾。惊旧恨,到眉宇。东风台榭知何处。问燕莺如今,尚有春光几许。可叹一年游赏倦,放得无情露醑。为唤取、扇歌裙舞。乞得风光还两眼,待为君、满把金杯举。扶醉玉,伴挥尘。
十日狂風雨。掃園林、紅香萬點,送春歸去。獨有荼_開未到,留得一分春住。早楊柳、趁晴飛絮。可奈暖埃欺晝永,試薄羅衫子輕如霧。驚舊恨,到眉宇。東風台榭知何處。問燕莺如今,尚有春光幾許。可歎一年遊賞倦,放得無情露醑。為喚取、扇歌裙舞。乞得風光還兩眼,待為君、滿把金杯舉。扶醉玉,伴揮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