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周紫芝
鲜鲜凌霜菊,艳艳粲云绮。团栾双毬枝,婆娑照窗几。颇讶银台俗,深憎泽兰紫。琐碎悬万铃,金钱坐堪拟。彼美谁家姝,轩然两仙子。一登君子堂,衙官列桃李。殷勤极调护,出斛埋地底。结草障飞霜,分渠泄流水。那知病根株,咬齧遭蠹蚁。人生意外忧,多智亦谩尔。朝来踏雪泥,呼奴亟移徙。东株真已萎,西株有生理。萎者不自持,生者能有几。君看金谷园,花木亘百里。忽然奇祸作,过眼尽荆杞。悠悠可奈何,归步一笑喜。
鮮鮮淩霜菊,豔豔粲雲绮。團栾雙毬枝,婆娑照窗幾。頗訝銀台俗,深憎澤蘭紫。瑣碎懸萬鈴,金錢坐堪拟。彼美誰家姝,軒然兩仙子。一登君子堂,衙官列桃李。殷勤極調護,出斛埋地底。結草障飛霜,分渠洩流水。那知病根株,咬齧遭蠹蟻。人生意外憂,多智亦謾爾。朝來踏雪泥,呼奴亟移徙。東株真已萎,西株有生理。萎者不自持,生者能有幾。君看金谷園,花木亘百裡。忽然奇禍作,過眼盡荊杞。悠悠可奈何,歸步一笑喜。
明代:
袁珽
一种芳姿迥出尘,琼瑶为骨玉为神。细看篱下衔杯客,疑是窗前映雪人。冷艳每从梅共色,淡妆长与月为邻。几回晓向疏帘看,认作何郎恐未真。
一種芳姿迥出塵,瓊瑤為骨玉為神。細看籬下銜杯客,疑是窗前映雪人。冷豔每從梅共色,淡妝長與月為鄰。幾回曉向疏簾看,認作何郎恐未真。
明代:
袁珽
未应白菊减与黄,金作鈿心玉作裳。一夜西风开瘦蕾,两年海南伴重阳。若言佳节如常日,为底寒花分外香。挼蕊浮杯莫多着,一枝留插鬓边霜。
未應白菊減與黃,金作鈿心玉作裳。一夜西風開瘦蕾,兩年海南伴重陽。若言佳節如常日,為底寒花分外香。挼蕊浮杯莫多着,一枝留插鬓邊霜。
明代:
王廷相
清霜未许摧坚节,明月真堪照素心。耐可陶公岑寂后,野栏寒日草花深。
清霜未許摧堅節,明月真堪照素心。耐可陶公岑寂後,野欄寒日草花深。
唐代:
张蠙
秋天木叶干,犹有白花残。举世稀栽得,豪家却画看。片苔相应绿,诸卉独宜寒。几度携佳客,登高欲折难。
秋天木葉幹,猶有白花殘。舉世稀栽得,豪家卻畫看。片苔相應綠,諸卉獨宜寒。幾度攜佳客,登高欲折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