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李东阳
我始生男君已孙,且须倾倒共开樽。风流顿合推前辈,弈叶还应大此门。骥子几时开道路,散声终日傍檐阍。从今阿囝称郎罢,更把方言仔细论。
我始生男君已孫,且須傾倒共開樽。風流頓合推前輩,弈葉還應大此門。骥子幾時開道路,散聲終日傍檐阍。從今阿囝稱郎罷,更把方言仔細論。
明代:
徐贯
西风寻旧约,佳酿复新开。微雨檐前歇,清风席上来。祗凭文字饮,不用管弦催。瞑色起山际,留连未肯回。
西風尋舊約,佳釀複新開。微雨檐前歇,清風席上來。祗憑文字飲,不用管弦催。瞑色起山際,留連未肯回。
近现代:
高燮
大好艳阳天。春在谁边。闲花野草不胜妍。蓦地呜呜声里听,何处啼鹃。令我思绵绵。旧恨重牵。回头山色总堪怜。肠断甲申亡国泪,都化愁烟。
大好豔陽天。春在誰邊。閑花野草不勝妍。蓦地嗚嗚聲裡聽,何處啼鵑。令我思綿綿。舊恨重牽。回頭山色總堪憐。腸斷甲申亡國淚,都化愁煙。
近现代:
高燮
谁勒余寒不放回,春深犹暖地炉灰。乡心忽向烛前动,夜雨先从竹里来。鶗鴃已如莺百啭,酴醾那复雪千堆。调糜煮药东风老,惭愧茶瓯与酒杯。
誰勒餘寒不放回,春深猶暖地爐灰。鄉心忽向燭前動,夜雨先從竹裡來。鶗鴃已如莺百啭,酴醾那複雪千堆。調糜煮藥東風老,慚愧茶瓯與酒杯。
宋代:
范成大
谁勒馀寒不放回,春深犹煖地炉灰。乡心忽向灯前动,夜雨先从竹里来。鶗鴂已如莺百啭,酴醾那复雪千堆。调糜煮药东风老,惭愧茶瓯与酒杯。
誰勒馀寒不放回,春深猶煖地爐灰。鄉心忽向燈前動,夜雨先從竹裡來。鶗鴂已如莺百啭,酴醾那複雪千堆。調糜煮藥東風老,慚愧茶瓯與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