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曹勋
隋堤柳,千里夹隋堤。堤中有平道,百尺隐金鎚。柳色间桃李,行客迷芳菲。牙樯从西来,云表开龙旗。一舟挽千人,万舟若鱼丽。舟中尽绝色,不厌荒淫饥。锦帆压奔流,日夜东南驰。龙舟未及返,身辱吴公泥。神器朱所托,化作迷楼灰。向来桃与李,花色犹不衰。向来堤上柳,柳色犹依依。唐公已举晋阳甲,草木虽小知无隋。
隋堤柳,千裡夾隋堤。堤中有平道,百尺隐金鎚。柳色間桃李,行客迷芳菲。牙樯從西來,雲表開龍旗。一舟挽千人,萬舟若魚麗。舟中盡絕色,不厭荒淫饑。錦帆壓奔流,日夜東南馳。龍舟未及返,身辱吳公泥。神器朱所托,化作迷樓灰。向來桃與李,花色猶不衰。向來堤上柳,柳色猶依依。唐公已舉晉陽甲,草木雖小知無隋。
明代:
王恭
君不见长堤柳,何袅娜。广陵二月三月时,两堤人看青丝亸。忆昔繁华大业秋,此地曾经系綵舟。莺声忽起黎阳变,风光不驻江都游。千年往事东流去,柳色依依旧行路。伤心不必叹销沉,回首唐陵几株树。
君不見長堤柳,何袅娜。廣陵二月三月時,兩堤人看青絲亸。憶昔繁華大業秋,此地曾經系綵舟。莺聲忽起黎陽變,風光不駐江都遊。千年往事東流去,柳色依依舊行路。傷心不必歎銷沉,回首唐陵幾株樹。
唐代:
江为
锦缆龙舟万里来,醉乡繁盛忽尘埃。空馀两岸千株柳,雨叶风花作恨媒。
錦纜龍舟萬裡來,醉鄉繁盛忽塵埃。空馀兩岸千株柳,雨葉風花作恨媒。
唐代:
李山甫
曾傍龙舟拂翠华,至今凝恨倚天涯。但经春色还秋色,不觉杨家是李家。背日古阴从北朽,逐波疏影向南斜。年年只有晴风便,遥为雷塘送雪花。
曾傍龍舟拂翠華,至今凝恨倚天涯。但經春色還秋色,不覺楊家是李家。背日古陰從北朽,逐波疏影向南斜。年年隻有晴風便,遙為雷塘送雪花。
唐代:
白居易
隋堤柳,岁久年深尽衰朽。风飘飘兮雨萧萧,三株两株汴河口。老枝病叶愁杀人,曾经大业年中春。大业年中炀天子,种柳成行夹流水。西自黄河东至淮,绿阴一千三百里。大业末年春暮月,柳色如烟絮如雪。南幸江都恣佚游,应将此柳系龙舟。紫髯郎将护锦缆,青娥御史直迷楼。海内财力此时竭,舟中歌笑何日休。上荒下困势不久,宗社之危如缀旒。炀天子,自言福祚长无穷,岂知皇子封酅公。龙舟未过彭城阁,义旗已入长安宫。萧墙祸生人事变,晏驾不得归秦中。土坟数尺何处葬,吴公台下多悲风。二百年来汴河路,沙草和烟朝复暮。后王何以鉴前王,请看隋堤亡国树。
隋堤柳,歲久年深盡衰朽。風飄飄兮雨蕭蕭,三株兩株汴河口。老枝病葉愁殺人,曾經大業年中春。大業年中炀天子,種柳成行夾流水。西自黃河東至淮,綠陰一千三百裡。大業末年春暮月,柳色如煙絮如雪。南幸江都恣佚遊,應将此柳系龍舟。紫髯郎将護錦纜,青娥禦史直迷樓。海内财力此時竭,舟中歌笑何日休。上荒下困勢不久,宗社之危如綴旒。炀天子,自言福祚長無窮,豈知皇子封酅公。龍舟未過彭城閣,義旗已入長安宮。蕭牆禍生人事變,晏駕不得歸秦中。土墳數尺何處葬,吳公台下多悲風。二百年來汴河路,沙草和煙朝複暮。後王何以鑒前王,請看隋堤亡國樹。
清代:
徐石麒
遥想风流。仅见此温柔。曾试与,拂迷楼。眉黛何人重扫,舞腰还为谁留。风里不知人意只自轻浮。烟花三月当年梦,青青依旧绕邗沟。何许事,使人愁。正是藏鸦稳处,夜深犹见灯篝。多少行人醉也,常系归舟。
遙想風流。僅見此溫柔。曾試與,拂迷樓。眉黛何人重掃,舞腰還為誰留。風裡不知人意隻自輕浮。煙花三月當年夢,青青依舊繞邗溝。何許事,使人愁。正是藏鴉穩處,夜深猶見燈篝。多少行人醉也,常系歸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