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质
云巘在空碧,天宇共高明。重阳易得风雨,今日不胜晴。天为两朝元老,付与四时佳节,不动一丝尘。香霭洗金戟,飞雾洒霓旌。山鸣叶,江动石,总欢声。剑关玉垒千载,谁见此升平。细看尊前万蕊,相映眉间一点,黄气郁骎骎。江汉下淮海,都赖一长城。
雲巘在空碧,天宇共高明。重陽易得風雨,今日不勝晴。天為兩朝元老,付與四時佳節,不動一絲塵。香霭洗金戟,飛霧灑霓旌。山鳴葉,江動石,總歡聲。劍關玉壘千載,誰見此升平。細看尊前萬蕊,相映眉間一點,黃氣郁骎骎。江漢下淮海,都賴一長城。
宋代:
方岳
醉我一壶玉,了此十分秋。江涛还此,当日击楫渡中流。问讯重阳烟雨,俯仰人间今古,此意渺沧洲。天地几今夕,举白与君浮。旧黄花,新白发,笑重游。满船明月犹在,何日大刀头。谁跨扬州鹤去,已怨故山猿老,借箸欲前筹。莫倚阑干北,天际是神州。
醉我一壺玉,了此十分秋。江濤還此,當日擊楫渡中流。問訊重陽煙雨,俯仰人間今古,此意渺滄洲。天地幾今夕,舉白與君浮。舊黃花,新白發,笑重遊。滿船明月猶在,何日大刀頭。誰跨揚州鶴去,已怨故山猿老,借箸欲前籌。莫倚闌幹北,天際是神州。
宋代:
方岳
今日复何日,黄菊为谁开。渊明漫爱重九,匈次正崔嵬。酒亦关人何事,正自能不尔,谁遣白衣来。醉把西风扇,随处障尘埃。为公饮,须一日,三百杯。此山高处东望,云气见蓬莱。翳凤骖鸾公去,落佩倒冠吾事,抱病且登台。归路有明月,人影共徘徊。
今日複何日,黃菊為誰開。淵明漫愛重九,匈次正崔嵬。酒亦關人何事,正自能不爾,誰遣白衣來。醉把西風扇,随處障塵埃。為公飲,須一日,三百杯。此山高處東望,雲氣見蓬萊。翳鳳骖鸾公去,落佩倒冠吾事,抱病且登台。歸路有明月,人影共徘徊。
清代:
陈维崧
月落边墙黑,几扇雁门开。苍然西极风雨,都向二陵来。闻说胭脂小伎,能唱横汾旧曲,家傍古轮台。我欲与之语,红粉最怜才。饮醇酒,近妇女,莫疑猜。世间馀子何限,两手底须推。安得飞狐峪口,偕汝吹箫击筑,一日笑千回。绿酒不晓事,有闷未能排。
月落邊牆黑,幾扇雁門開。蒼然西極風雨,都向二陵來。聞說胭脂小伎,能唱橫汾舊曲,家傍古輪台。我欲與之語,紅粉最憐才。飲醇酒,近婦女,莫疑猜。世間馀子何限,兩手底須推。安得飛狐峪口,偕汝吹箫擊築,一日笑千回。綠酒不曉事,有悶未能排。
元代:
刘辰翁
不饮强须饮,今日是重阳。向来健者安在,世事两茫茫。叔子去人远矣,正复何关人事,堕泪忽成行。叔子泪自堕,湮没使人伤。燕何归,鸿欲断,蝶休忙。渊明自无可奈,冷眼菊花黄。看取龙山落日,又见骑台荒草,谁弱复谁强。酒亦有何好,暂醉得相忘。
不飲強須飲,今日是重陽。向來健者安在,世事兩茫茫。叔子去人遠矣,正複何關人事,堕淚忽成行。叔子淚自堕,湮沒使人傷。燕何歸,鴻欲斷,蝶休忙。淵明自無可奈,冷眼菊花黃。看取龍山落日,又見騎台荒草,誰弱複誰強。酒亦有何好,暫醉得相忘。
元代:
刘辰翁
有客念行役,劲气凛於秋。男儿未老,衔命如虏亦风流。决定平戎方略。恢复旧燕封壤,安用割鸿沟。莫献肃霜马,好衣白狐裘。我何人,怀壮节,但凝愁。平生未逢知已、哙伍实堪羞。金马文章何在,玉鼎勋庸何有,一笑等云浮。拚断好风月,羯鼓打梁州。
有客念行役,勁氣凜於秋。男兒未老,銜命如虜亦風流。決定平戎方略。恢複舊燕封壤,安用割鴻溝。莫獻肅霜馬,好衣白狐裘。我何人,懷壯節,但凝愁。平生未逢知已、哙伍實堪羞。金馬文章何在,玉鼎勳庸何有,一笑等雲浮。拚斷好風月,羯鼓打梁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