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屈大均
翩翩白鹿夹车游,自得神君岁有秋。谢眺最宜山水郡,金波丽句照炎洲。
翩翩白鹿夾車遊,自得神君歲有秋。謝眺最宜山水郡,金波麗句照炎洲。
明代:
黄志尹
北斗悬岩日月旁,跻攀曾共憩云房。遥连碧渚疑银汉,聊当仙槎泛野航。昼永千峰函瑞彩,夜深诸岛竞寒芒。诘朝东逐罗浮路,回首烟霞自一方。
北鬥懸岩日月旁,跻攀曾共憩雲房。遙連碧渚疑銀漢,聊當仙槎泛野航。晝永千峰函瑞彩,夜深諸島競寒芒。诘朝東逐羅浮路,回首煙霞自一方。
明代:
谭谕
石磴盘旋步上台,浮云浅雨倏然开。三天日色临金阙,万叠山光映锦台。归洞已看华表鹤,登仙曾折树中梅。五千道德从何觅,遥望关门紫气来。
石磴盤旋步上台,浮雲淺雨倏然開。三天日色臨金阙,萬疊山光映錦台。歸洞已看華表鶴,登仙曾折樹中梅。五千道德從何覓,遙望關門紫氣來。
清代:
方浚师
自从官京师,趋车畏尘坌。今兹簿领间,偶发游山愿。良朋约三五,各诩腰脚健。甫出城北门,田畴绿草蔓。分秧劳农夫,荷蓑立水面。南方节候早,于此乃益见。云重头似压,径仄踵欲穿。七朵奇峰悬,相看目惊眩。高者天可倚,低者地能旋。猛如狮象卧,雄如兵甲顿。排如玉笋班,焕如霞锦缘。峥嵘纷起伏,崱屴争后先。左得右已失,此舍彼复恋。巍巍天门开,露出摩尼殿。了无斧凿痕,五丁力恐逊。放胆步石室,披襟豁烦闷。长桥中央驾,绵亘拖匹练。初愁阴冷甚,继觉情景变。半空一滴水,声若碎玉片。涓涓不停住,遂尔成回漩。可是骊龙醒,含珠时喷噀。再进境愈佳,晓天明一线。持梃击石鼓,噌吰音自远。惜哉钟久哑,常抱不鸣恨。我行足渐软,颇悔游未遍。禅房且栖息,蔬笋具晨膳。老僧前致词,使君得毋倦。汲泉瀹新茗,清腴胜阳羡。归来整匡床,酣睡抛书卷。好山复入梦,岚翠增妍茜。忽然大雨倾,满身珍珠溅。阿香持北斗,霹雳闪紫电。斯时两腋轻,凌风任推转。飞上最高峰,寒气逼衫袨。众星落我手,抱之金光缠。一笑开双眸,摩挲端石砚。
自從官京師,趨車畏塵坌。今茲簿領間,偶發遊山願。良朋約三五,各诩腰腳健。甫出城北門,田疇綠草蔓。分秧勞農夫,荷蓑立水面。南方節候早,于此乃益見。雲重頭似壓,徑仄踵欲穿。七朵奇峰懸,相看目驚眩。高者天可倚,低者地能旋。猛如獅象卧,雄如兵甲頓。排如玉筍班,煥如霞錦緣。峥嵘紛起伏,崱屴争後先。左得右已失,此舍彼複戀。巍巍天門開,露出摩尼殿。了無斧鑿痕,五丁力恐遜。放膽步石室,披襟豁煩悶。長橋中央駕,綿亘拖匹練。初愁陰冷甚,繼覺情景變。半空一滴水,聲若碎玉片。涓涓不停住,遂爾成回漩。可是骊龍醒,含珠時噴噀。再進境愈佳,曉天明一線。持梃擊石鼓,噌吰音自遠。惜哉鐘久啞,常抱不鳴恨。我行足漸軟,頗悔遊未遍。禅房且栖息,蔬筍具晨膳。老僧前緻詞,使君得毋倦。汲泉瀹新茗,清腴勝陽羨。歸來整匡床,酣睡抛書卷。好山複入夢,岚翠增妍茜。忽然大雨傾,滿身珍珠濺。阿香持北鬥,霹靂閃紫電。斯時兩腋輕,淩風任推轉。飛上最高峰,寒氣逼衫袨。衆星落我手,抱之金光纏。一笑開雙眸,摩挲端石硯。
明代:
张嗣纲
十年不到此岩隈,岩畔烟霞暗复开。花放有情迎客笑,鸟飞无意逐人来。洞门修竹留清荫,石壁封题半紫苔。肯跨虹桥醉今夕,杖头呼取尽馀杯。
十年不到此岩隈,岩畔煙霞暗複開。花放有情迎客笑,鳥飛無意逐人來。洞門修竹留清蔭,石壁封題半紫苔。肯跨虹橋醉今夕,杖頭呼取盡馀杯。
明代:
张廷臣
北斗光芒下碧霄,层峦石室郁岧峣。云开巧缀玲珑玉,径转平临翡翠桥。招隐此时怀绮夏,寻真何处遇松乔。泠然便欲从风御,万壑松篁殷凤箫。
北鬥光芒下碧霄,層巒石室郁岧峣。雲開巧綴玲珑玉,徑轉平臨翡翠橋。招隐此時懷绮夏,尋真何處遇松喬。泠然便欲從風禦,萬壑松篁殷鳳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