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杨万里
枉看平生多少书,分明便是蠹书鱼。万签过眼还休去,一字经心恰似无。急读何如徐读妙,共看更胜独看渠。麴生冷笑仍相劝,惜取残零觅句须。
枉看平生多少書,分明便是蠹書魚。萬簽過眼還休去,一字經心恰似無。急讀何如徐讀妙,共看更勝獨看渠。麴生冷笑仍相勸,惜取殘零覓句須。
宋代:
李之仪
边州守禦谢沈机,独喜身閒是道师。狱吏难堪非素料,病怀无计复何辞。空惭南郡三家学,赖有东坡一集诗。永日风埃惟惬睡,到头不比在家时。
邊州守禦謝沈機,獨喜身閒是道師。獄吏難堪非素料,病懷無計複何辭。空慚南郡三家學,賴有東坡一集詩。永日風埃惟惬睡,到頭不比在家時。
清代:
郭麟
我家江南真水乡,遥村远树如针芒。每看孤帆入浦黑,晴见落照依山黄。平畦方罫在屋角,曲港一色连青秧。平林小聚结砻舍,隆隆雷转鏖风狂。携归杵臼劳妇子,冬日破袄如秋凉。岂知此间借天力,回斡迅流成曲防。风轮孰使自旋转,河伯能与扬秕糠。长腰已作雪霜色,入鼻便觉饼饵香。水于人世利最博,不惟灌溉兼酒浆。此巧又出常智外,人病元气真膏肓。
我家江南真水鄉,遙村遠樹如針芒。每看孤帆入浦黑,晴見落照依山黃。平畦方罫在屋角,曲港一色連青秧。平林小聚結砻舍,隆隆雷轉鏖風狂。攜歸杵臼勞婦子,冬日破襖如秋涼。豈知此間借天力,回斡迅流成曲防。風輪孰使自旋轉,河伯能與揚秕糠。長腰已作雪霜色,入鼻便覺餅餌香。水于人世利最博,不惟灌溉兼酒漿。此巧又出常智外,人病元氣真膏肓。
元代:
魏初
筼筜太守雪堂诗,花满亭台酒满池。今日水空花老尽,一庭秋草罥虫丝。
筼筜太守雪堂詩,花滿亭台酒滿池。今日水空花老盡,一庭秋草罥蟲絲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灰忍迫老衰,奇穷一字悭。夜读过岭集,诗意忽我还。问诗在何所,百端了无关。非内亦非外,亦不在中间。越女论剑术,破秘只一言。忽然而得之,绝境安所传。
灰忍迫老衰,奇窮一字悭。夜讀過嶺集,詩意忽我還。問詩在何所,百端了無關。非内亦非外,亦不在中間。越女論劍術,破秘隻一言。忽然而得之,絕境安所傳。
宋代:
吕本中
命代风骚第一功,斯文到底为谁雄。太山北斗攀韩愈,琨玉秋霜敌孔融。不见陆机归洛下,只闻张翰过江东。广陵雅操无人继,六十馀年一梦中。
命代風騷第一功,斯文到底為誰雄。太山北鬥攀韓愈,琨玉秋霜敵孔融。不見陸機歸洛下,隻聞張翰過江東。廣陵雅操無人繼,六十馀年一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