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丘浚
东坡居士真天人,文章豪迈如有神。光燄岂但长万丈,笔端真可干千钧。万斛源泉随地滚,玉盘明珠无定准。虢国夫人控五骢,淡扫蛾眉却胭粉。风霆熻歘一时来,须臾雨霁烟云开。虹收电戢星斗烂,一天明月光昭回。此翁落落不可得,谪仙少陵乃其匹。小儿淮海秦少游,大儿豫章黄鲁直。前生自是永禅师,后学宜称韩退之。玉堂金莲不足贵,罗浮琼海真瑰奇。谁云赋诗不中和,馀子碌碌真么䯢。眉山至今草木枯,五百年来生一个。海南遗迹有双泉,我家依约双泉边。双泉湮没不可见,山城落日生云烟。
東坡居士真天人,文章豪邁如有神。光燄豈但長萬丈,筆端真可幹千鈞。萬斛源泉随地滾,玉盤明珠無定準。虢國夫人控五骢,淡掃蛾眉卻胭粉。風霆熻歘一時來,須臾雨霁煙雲開。虹收電戢星鬥爛,一天明月光昭回。此翁落落不可得,谪仙少陵乃其匹。小兒淮海秦少遊,大兒豫章黃魯直。前生自是永禅師,後學宜稱韓退之。玉堂金蓮不足貴,羅浮瓊海真瑰奇。誰雲賦詩不中和,馀子碌碌真麼䯢。眉山至今草木枯,五百年來生一個。海南遺迹有雙泉,我家依約雙泉邊。雙泉湮沒不可見,山城落日生雲煙。
宋代:
释道潜
居士胸中真旷夷,南行万里尚能诗。牢笼天地词方壮,弹压山川气未衰。忠义凛然刚不负,瘴烟虽苦力何施。往来惯酌曹溪水,一滴还应契祖师。
居士胸中真曠夷,南行萬裡尚能詩。牢籠天地詞方壯,彈壓山川氣未衰。忠義凜然剛不負,瘴煙雖苦力何施。往來慣酌曹溪水,一滴還應契祖師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灰忍迫老衰,奇穷一字悭。夜读过岭集,诗意忽我还。问诗在何所,百端了无关。非内亦非外,亦不在中间。越女论剑术,破秘只一言。忽然而得之,绝境安所传。
灰忍迫老衰,奇窮一字悭。夜讀過嶺集,詩意忽我還。問詩在何所,百端了無關。非内亦非外,亦不在中間。越女論劍術,破秘隻一言。忽然而得之,絕境安所傳。
元代:
王义山
北门西掖傍丹墀,此正坡仙得意时。不是惠州饭难吃,如何去做和陶诗。
北門西掖傍丹墀,此正坡仙得意時。不是惠州飯難吃,如何去做和陶詩。
宋代:
李之仪
边州守禦谢沈机,独喜身閒是道师。狱吏难堪非素料,病怀无计复何辞。空惭南郡三家学,赖有东坡一集诗。永日风埃惟惬睡,到头不比在家时。
邊州守禦謝沈機,獨喜身閒是道師。獄吏難堪非素料,病懷無計複何辭。空慚南郡三家學,賴有東坡一集詩。永日風埃惟惬睡,到頭不比在家時。
清代:
郭麟
我家江南真水乡,遥村远树如针芒。每看孤帆入浦黑,晴见落照依山黄。平畦方罫在屋角,曲港一色连青秧。平林小聚结砻舍,隆隆雷转鏖风狂。携归杵臼劳妇子,冬日破袄如秋凉。岂知此间借天力,回斡迅流成曲防。风轮孰使自旋转,河伯能与扬秕糠。长腰已作雪霜色,入鼻便觉饼饵香。水于人世利最博,不惟灌溉兼酒浆。此巧又出常智外,人病元气真膏肓。
我家江南真水鄉,遙村遠樹如針芒。每看孤帆入浦黑,晴見落照依山黃。平畦方罫在屋角,曲港一色連青秧。平林小聚結砻舍,隆隆雷轉鏖風狂。攜歸杵臼勞婦子,冬日破襖如秋涼。豈知此間借天力,回斡迅流成曲防。風輪孰使自旋轉,河伯能與揚秕糠。長腰已作雪霜色,入鼻便覺餅餌香。水于人世利最博,不惟灌溉兼酒漿。此巧又出常智外,人病元氣真膏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