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郭麟
山回水复逢一乡,疏星煜煜镫射芒。萧条知是百家聚,滩潬疑渡十里黄。溪尾隆隆自春谷,山腰棱棱方插秧。一堤聊障急流折,百步乃倒回澜狂。群猿联饮股脚结,老鹤俯啄意思凉。辘轳宛转响金井,竹箭压叠成宜防。青裙朝汲愁抱瓮,白发夜守还然糠。此中大半饱雀鼠,或亦时作虫鱼香。我来正届麦秋候,到处乞食兼乞浆。端能食新意已足,不怕二鬼来膏肓。
山回水複逢一鄉,疏星煜煜镫射芒。蕭條知是百家聚,灘潬疑渡十裡黃。溪尾隆隆自春谷,山腰棱棱方插秧。一堤聊障急流折,百步乃倒回瀾狂。群猿聯飲股腳結,老鶴俯啄意思涼。辘轳宛轉響金井,竹箭壓疊成宜防。青裙朝汲愁抱甕,白發夜守還然糠。此中大半飽雀鼠,或亦時作蟲魚香。我來正屆麥秋候,到處乞食兼乞漿。端能食新意已足,不怕二鬼來膏肓。
元代:
王义山
北门西掖傍丹墀,此正坡仙得意时。不是惠州饭难吃,如何去做和陶诗。
北門西掖傍丹墀,此正坡仙得意時。不是惠州飯難吃,如何去做和陶詩。
宋代:
吕本中
命代风骚第一功,斯文到底为谁雄。太山北斗攀韩愈,琨玉秋霜敌孔融。不见陆机归洛下,只闻张翰过江东。广陵雅操无人继,六十馀年一梦中。
命代風騷第一功,斯文到底為誰雄。太山北鬥攀韓愈,琨玉秋霜敵孔融。不見陸機歸洛下,隻聞張翰過江東。廣陵雅操無人繼,六十馀年一夢中。
宋代:
杨万里
枉看平生多少书,分明便是蠹书鱼。万签过眼还休去,一字经心恰似无。急读何如徐读妙,共看更胜独看渠。麴生冷笑仍相劝,惜取残零觅句须。
枉看平生多少書,分明便是蠹書魚。萬簽過眼還休去,一字經心恰似無。急讀何如徐讀妙,共看更勝獨看渠。麴生冷笑仍相勸,惜取殘零覓句須。
明代:
黄衷
我生不及曹溪卢,一定与岁终荣枯。西游两月数千里,耳目总被江山驱。家林忽忆荔枝节,洒若瑞露浇尘肤。青堤翠浦少隙地,绣幔不屑围名姝。筠笼首荐四月八,光价未便倾坤隅。天浆异种熟壮夏,水晶火齐难精粗。涪翁误赏廖家䋏,恰似江芡誇蠙珠。福州胜画亦足味,敢与进奉争芳腴。东坡日啖三百颗,齿颊肯挂松江鲈。荔仙亭上赋归去,炎云烂熳沧洲图。
我生不及曹溪盧,一定與歲終榮枯。西遊兩月數千裡,耳目總被江山驅。家林忽憶荔枝節,灑若瑞露澆塵膚。青堤翠浦少隙地,繡幔不屑圍名姝。筠籠首薦四月八,光價未便傾坤隅。天漿異種熟壯夏,水晶火齊難精粗。涪翁誤賞廖家䋏,恰似江芡誇蠙珠。福州勝畫亦足味,敢與進奉争芳腴。東坡日啖三百顆,齒頰肯挂松江鲈。荔仙亭上賦歸去,炎雲爛熳滄洲圖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至持非以手,至行非以走。如何吾儒事,冰渊全所受。逍遥意悲凉,行歌伤孔叟。出为一大事,宁复期速朽。患身属有私,践形庶无负。何能时去来,由我屈伸肘。
至持非以手,至行非以走。如何吾儒事,冰淵全所受。逍遙意悲涼,行歌傷孔叟。出為一大事,甯複期速朽。患身屬有私,踐形庶無負。何能時去來,由我屈伸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