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周之琦
素天分雁轸。话梦影扬州,月痕初晕。情波寄兰讯。又鱼笺唾湿,麝煤心印。琴歌兴引。且漫说、游踪未准。但匆匆、侧帽吟来,输与旧时青鬓。还问。双藤在否,络架扶墙,几番红褪。交枝翠隐。苍藓路,有谁认。怕幽禽忘了,花魂清瘦,却道栖香正稳。倚黄昏、栏角尖风,峭寒自忍。
素天分雁轸。話夢影揚州,月痕初暈。情波寄蘭訊。又魚箋唾濕,麝煤心印。琴歌興引。且漫說、遊蹤未準。但匆匆、側帽吟來,輸與舊時青鬓。還問。雙藤在否,絡架扶牆,幾番紅褪。交枝翠隐。蒼藓路,有誰認。怕幽禽忘了,花魂清瘦,卻道栖香正穩。倚黃昏、欄角尖風,峭寒自忍。
宋代:
史浩
是花堪爱惜。谢天教、花信添花颜色。花红衬花碧。灿朝阳花露,鲛珠频滴。花光的白乐。映花下、□裀百尺。趁花时,手捻花枝,饱嗅此花消息。常恐,一番花褪,失了花容,怎生寻觅。花神效力。将花貌,尽留得。更移花并植,仙家玉圃,不许花阴过隙。向花前,长把蕉花,为花主席。
是花堪愛惜。謝天教、花信添花顔色。花紅襯花碧。燦朝陽花露,鲛珠頻滴。花光的白樂。映花下、□裀百尺。趁花時,手撚花枝,飽嗅此花消息。常恐,一番花褪,失了花容,怎生尋覓。花神效力。将花貌,盡留得。更移花并植,仙家玉圃,不許花陰過隙。向花前,長把蕉花,為花主席。
唐代:
吕胜己
南州春又到。向腊尽冬残,冰姑先报。芳心爱春早。露生香馥馥,靓妆皎皎。诗人最巧。道竹外、斜枝更好。旋移根引水,浇培松竹,凑成三妙。回首。当年客里,荆棘途中,幸陪欢笑。闲愁似扫。记风雪、关山道。待飘花结子,和羹煮酒,还我山居送老。那青红、浪蕊浮花,尽锄去了。
南州春又到。向臘盡冬殘,冰姑先報。芳心愛春早。露生香馥馥,靓妝皎皎。詩人最巧。道竹外、斜枝更好。旋移根引水,澆培松竹,湊成三妙。回首。當年客裡,荊棘途中,幸陪歡笑。閑愁似掃。記風雪、關山道。待飄花結子,和羹煮酒,還我山居送老。那青紅、浪蕊浮花,盡鋤去了。
宋代:
陈允平
燕归帘半卷。正漏约琼签,笙调玉琯。蛾眉画来浅。甚春衫懒试,夜灯慵剪。香温梦暖。诉芳心、芭蕉未展。渺双波、望极江空,二十四桥凭遍。葱茜。银屏彩凤,雾帐金蝉,旧家坊院。烟花弄晚。芳草恨,断魂远。对东风无语,绿阴深处,时见飞红数片。算多情、尚有黄鹂,向人睍睆。
燕歸簾半卷。正漏約瓊簽,笙調玉琯。蛾眉畫來淺。甚春衫懶試,夜燈慵剪。香溫夢暖。訴芳心、芭蕉未展。渺雙波、望極江空,二十四橋憑遍。蔥茜。銀屏彩鳳,霧帳金蟬,舊家坊院。煙花弄晚。芳草恨,斷魂遠。對東風無語,綠陰深處,時見飛紅數片。算多情、尚有黃鹂,向人睍睆。
宋代:
杨无咎
听梅花再弄。残酒醒,无寐寒衾愁拥。凄凉谁与共。谩赢得,别恨离怀千种。拂墙树动。更晓来、云阴雨重。对伤心好景,回首旧游,恍然如梦。欢纵。西湖曾是,画舫争驰,绣鞍双控。归来夜中。要银烛,卸金凤。到而今,谁拣花枝同载,谁酌酒杯笑捧。但逢花对酒,空只自歌自送。
聽梅花再弄。殘酒醒,無寐寒衾愁擁。凄涼誰與共。謾赢得,别恨離懷千種。拂牆樹動。更曉來、雲陰雨重。對傷心好景,回首舊遊,恍然如夢。歡縱。西湖曾是,畫舫争馳,繡鞍雙控。歸來夜中。要銀燭,卸金鳳。到而今,誰揀花枝同載,誰酌酒杯笑捧。但逢花對酒,空隻自歌自送。
宋代:
杨无咎
春风无检束。放倡条冶叶,恣情丹绿。□莺喧燕宿。似东邻北里,都无贞淑。高情恨蹙。叹何时、重见桂菊。又谁知、天上黄姑,扫尽晚春余俗。幽独。铅华不御,翡翠帷深,郁金裙蔌。长眉_目。嫣然态,倚修竹。纵青门瓜美,江陵橘老,怎比无穷剩馥。最难禁、扇底横枝,恼人睡足。
春風無檢束。放倡條冶葉,恣情丹綠。□莺喧燕宿。似東鄰北裡,都無貞淑。高情恨蹙。歎何時、重見桂菊。又誰知、天上黃姑,掃盡晚春餘俗。幽獨。鉛華不禦,翡翠帷深,郁金裙蔌。長眉_目。嫣然态,倚修竹。縱青門瓜美,江陵橘老,怎比無窮剩馥。最難禁、扇底橫枝,惱人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