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苏轼
情若连环,恨如流水,甚时是休。也不须惊怪,沈郎易瘦,也不须惊怪,潘鬓先愁。总是难禁,许多魔难,奈好事教人不自由。空追想,念前欢杳杳,后会悠悠。凝眸。悔上层楼。谩惹起、新愁压旧愁。向彩笺写遍,相思字了,重重封卷,密寄书邮。料到伊行,时时开看,一看一回和泪收。须知道,□这般病染,两处心头。
情若連環,恨如流水,甚時是休。也不須驚怪,沈郎易瘦,也不須驚怪,潘鬓先愁。總是難禁,許多魔難,奈好事教人不自由。空追想,念前歡杳杳,後會悠悠。凝眸。悔上層樓。謾惹起、新愁壓舊愁。向彩箋寫遍,相思字了,重重封卷,密寄書郵。料到伊行,時時開看,一看一回和淚收。須知道,□這般病染,兩處心頭。
清代:
陈维崧
过西定桥,有芹野园,峥泓坦迤。记花阑药屿,岛何澹澹,烟汀雨濑,水太罗罗。乐去爽鸠,怆深铜狄,牧笛吹风夜起波。凭高望,怅旧家光景,邈若山河。小楼一棹经过。奈三度亭台易主何。纵王孙无恙,东风认否,主人重到,燕子知么。笑说当年,摴蒱一掷,绝似名姬换马驮。君休恨,较临春结绮,博进谁多。
過西定橋,有芹野園,峥泓坦迤。記花闌藥嶼,島何澹澹,煙汀雨濑,水太羅羅。樂去爽鸠,怆深銅狄,牧笛吹風夜起波。憑高望,怅舊家光景,邈若山河。小樓一棹經過。奈三度亭台易主何。縱王孫無恙,東風認否,主人重到,燕子知麼。笑說當年,摴蒱一擲,絕似名姬換馬馱。君休恨,較臨春結绮,博進誰多。
清代:
刘琬怀
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林端隐隐,远逗晴岚。鸟语清幽,人踪阒寂,冷逼名园整日关。缘溪转,老梅一树,已破橘颜。二泉胜景全探。更何必、奇峰高处攀。看九龙塔耸,铃声摇荡,六朝松古,黛色斑斓。淮海祠边,香花桥畔,记否年前三月三。红裙遍,讶如云缭绕,如蚁回环。
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。□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,林端隐隐,遠逗晴岚。鳥語清幽,人蹤阒寂,冷逼名園整日關。緣溪轉,老梅一樹,已破橘顔。二泉勝景全探。更何必、奇峰高處攀。看九龍塔聳,鈴聲搖蕩,六朝松古,黛色斑斓。淮海祠邊,香花橋畔,記否年前三月三。紅裙遍,訝如雲缭繞,如蟻回環。
清代:
陈维崧
一种江梅,偏向君家,出奇无穷。看千年复活,乔柯蚴蟉,重台并蹙,冷蕊空濛。人曰奇哉,梅云未也,要为先生夺化工。休惊诧,请诸君安坐,洗眼秋风。须臾露濯梧桐。忽逗出罗浮别样红。正朦胧一夜,银河影里,稀疏数点,玉笛声中。只恐东篱,有人斜睨,菊秀梅娇妒入宫。当筵上,倩泉明和靖,劝取和同。
一種江梅,偏向君家,出奇無窮。看千年複活,喬柯蚴蟉,重台并蹙,冷蕊空濛。人曰奇哉,梅雲未也,要為先生奪化工。休驚詫,請諸君安坐,洗眼秋風。須臾露濯梧桐。忽逗出羅浮别樣紅。正朦胧一夜,銀河影裡,稀疏數點,玉笛聲中。隻恐東籬,有人斜睨,菊秀梅嬌妒入宮。當筵上,倩泉明和靖,勸取和同。
宋代:
严参
曰归去来,归去来兮,吾将安归。但有东篱菊,有西园桂,有南溪月,有北山薇。蜂则有房,鱼还有穴,蚁有楼台兽有依。吾应有、云中旧隐,竹里柴扉。人间征路熹微。看处处丹枫白露唏。况寒原衰草,牛羊来下,淡烟秋水,鲈鳜初肥。自笑平生,颓然骨相,只合持竿坐钓矶。都休也,对西风无语,落日斜晖。
曰歸去來,歸去來兮,吾将安歸。但有東籬菊,有西園桂,有南溪月,有北山薇。蜂則有房,魚還有穴,蟻有樓台獸有依。吾應有、雲中舊隐,竹裡柴扉。人間征路熹微。看處處丹楓白露唏。況寒原衰草,牛羊來下,淡煙秋水,鲈鳜初肥。自笑平生,頹然骨相,隻合持竿坐釣矶。都休也,對西風無語,落日斜晖。
元代:
谭处端
自古愚贤,日月轮催,尽沉下泉。叹张陈义断,因名利恣,奢华后主,破坏家园。楚庙江边,汉陵原畔,势尽还空皆亦然。英雄辈,尽遗留坏冢,衰草绵绵。呜呼往事堪怜。染虚幻浮华逐逝沿。又争如省悟,尘劳梦趣,贫闲归素,保炼丹田。越过轮回,超升苦海,直上清凉般若船。逍遥岸,会玄明琼路,同访桃源。
自古愚賢,日月輪催,盡沉下泉。歎張陳義斷,因名利恣,奢華後主,破壞家園。楚廟江邊,漢陵原畔,勢盡還空皆亦然。英雄輩,盡遺留壞冢,衰草綿綿。嗚呼往事堪憐。染虛幻浮華逐逝沿。又争如省悟,塵勞夢趣,貧閑歸素,保煉丹田。越過輪回,超升苦海,直上清涼般若船。逍遙岸,會玄明瓊路,同訪桃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