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继先
真一长存,太虚同体,妙门自开。既混元初判,两仪布景,复还根本,全藉灵台。浩气冲开,谷神滋化,渐觉神光空际来。幽绝处,听龙吟虎啸,蓦地风雷。奇哉。妙道难猜。鲜点化、愚迷成大材。试与君说破,分明状似,蚌含渊月,秋兔怀胎。壮志男儿,当年高士,莫把身心惹世埃。功成后,任身居紫府,名列仙阶。
真一長存,太虛同體,妙門自開。既混元初判,兩儀布景,複還根本,全藉靈台。浩氣沖開,谷神滋化,漸覺神光空際來。幽絕處,聽龍吟虎嘯,蓦地風雷。奇哉。妙道難猜。鮮點化、愚迷成大材。試與君說破,分明狀似,蚌含淵月,秋兔懷胎。壯志男兒,當年高士,莫把身心惹世埃。功成後,任身居紫府,名列仙階。
宋代:
张继先
赤脚蓬头,蓑衣*箬笠,随处安然。守无角牛儿,不离左右。同行同住,同坐同眠。常在家山,匀调水草,拗性之时着一鞭。牧回处,看辽天鼻孔,软索低牵。闲来渴饮灵泉。把短笛横吹下岭前。喜牛儿安静,清风凉彻,放开心地,万事由天。彼此相忘,形神俱妙,花满前村水满川。真消息,有世人问我,起手擎拳。
赤腳蓬頭,蓑衣*箬笠,随處安然。守無角牛兒,不離左右。同行同住,同坐同眠。常在家山,勻調水草,拗性之時着一鞭。牧回處,看遼天鼻孔,軟索低牽。閑來渴飲靈泉。把短笛橫吹下嶺前。喜牛兒安靜,清風涼徹,放開心地,萬事由天。彼此相忘,形神俱妙,花滿前村水滿川。真消息,有世人問我,起手擎拳。
元代:
沈禧
临死不惧,临危不惊,何碍何妨。纵刀锯在前,鼎锅居后,当斯之际,观作寻常。天汉桥头,睢阳城上,两处成名一样香。精忠操,何堪与比,出冶坚钢。江山几见兴亡。□野草平原总战场。慨区区忍死,偷生恃宠,欺孤虐寡,敢并遗芳。庙食从今,纲常不弛,功烈何如郭汾阳。千秋下,论二公节义,天地难量。
臨死不懼,臨危不驚,何礙何妨。縱刀鋸在前,鼎鍋居後,當斯之際,觀作尋常。天漢橋頭,睢陽城上,兩處成名一樣香。精忠操,何堪與比,出冶堅鋼。江山幾見興亡。□野草平原總戰場。慨區區忍死,偷生恃寵,欺孤虐寡,敢并遺芳。廟食從今,綱常不弛,功烈何如郭汾陽。千秋下,論二公節義,天地難量。
宋代:
吕渭老
复把元宵,等闲过了,算来告谁。整二年三岁,尊前笑处,知他陪了,多少歌诗。岂信如今,不成些事,还是无聊空皱眉。争知道,冤家误我,日许多时。心儿。转更痴迷。又疑道、清明得共伊。但自家晚夜,多方遣免,不须烦恼,雨月为期。用破身心,博些欢爱,有后不成人便知。从来是,这风流伴侣,有分双飞。
複把元宵,等閑過了,算來告誰。整二年三歲,尊前笑處,知他陪了,多少歌詩。豈信如今,不成些事,還是無聊空皺眉。争知道,冤家誤我,日許多時。心兒。轉更癡迷。又疑道、清明得共伊。但自家晚夜,多方遣免,不須煩惱,雨月為期。用破身心,博些歡愛,有後不成人便知。從來是,這風流伴侶,有分雙飛。
清代:
杨芳灿
对月高歌,细数生平,纷纷角张。叹少儒戎幕,徵裘凋敝,相如园令,赋笔摧藏。寄泪音书,惊心烽火,容易人归百战场。吾衰矣,渐容销秦镜,鬓点吴霜。风沙古塞伊凉。竟误认、他乡是故乡。怅五湖烟水,空思泛宅,廿年尘土,未许搴裳。忍负盟鸥,更骑官马,羞向关西道姓杨。谁招隐,说小山丛桂,吹满秋香。
對月高歌,細數生平,紛紛角張。歎少儒戎幕,徵裘凋敝,相如園令,賦筆摧藏。寄淚音書,驚心烽火,容易人歸百戰場。吾衰矣,漸容銷秦鏡,鬓點吳霜。風沙古塞伊涼。竟誤認、他鄉是故鄉。怅五湖煙水,空思泛宅,廿年塵土,未許搴裳。忍負盟鷗,更騎官馬,羞向關西道姓楊。誰招隐,說小山叢桂,吹滿秋香。
明代:
舒頔
多少闲情,桃源问蹊,柯山看棋。把杏花春雨,从头吟了,木犀秋月,开户邀之。气卷风云,眼空江海,万古从前我已知。君休笑,任陈抟假睡,豫让佯痴。风回太液清池,欲留住、东皇共笑嬉。想乾坤浩浩,谁曾整顿,干戈扰扰,孰问安危。笼络人才,登崇禄秩,赤箭青芝败鼓皮。都休问,看营巢燕子,哺乳莺儿。
多少閑情,桃源問蹊,柯山看棋。把杏花春雨,從頭吟了,木犀秋月,開戶邀之。氣卷風雲,眼空江海,萬古從前我已知。君休笑,任陳抟假睡,豫讓佯癡。風回太液清池,欲留住、東皇共笑嬉。想乾坤浩浩,誰曾整頓,幹戈擾擾,孰問安危。籠絡人才,登崇祿秩,赤箭青芝敗鼓皮。都休問,看營巢燕子,哺乳莺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