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京镗
四载分蜀阃,万里下吴樯。老怀易感,厌听催别笛横羌。自愧谋非经远,更笑才非任剧,安得召公棠。有志但碌碌,无绩可章章。汉嘉守,明似月,洁如霜。邦人鼓舞,爱戴惟恐趣归忙。况是水曹宗派,仍得苏州句法,燕寝书凝香。且趁东风去,步武近明光。
四載分蜀阃,萬裡下吳樯。老懷易感,厭聽催别笛橫羌。自愧謀非經遠,更笑才非任劇,安得召公棠。有志但碌碌,無績可章章。漢嘉守,明似月,潔如霜。邦人鼓舞,愛戴惟恐趣歸忙。況是水曹宗派,仍得蘇州句法,燕寝書凝香。且趁東風去,步武近明光。
宋代:
京镗
为郡邑之光。辄勉继严韵,以谢万分。百堞龟城北,江势远连空。杠梁济涉,浑似溪涧饮长虹。覆以翚飞华宇,载以鱼浮叠石,守护有神龙。好看发源水,滚滚尽流东。司马氏,凌云气,盖群公。当年题柱,从此奏赋动天容。果驾轺车使蜀,能致诸蛮臣汉,邛笮道仍通。寄语登桥者,努力继前功。
為郡邑之光。辄勉繼嚴韻,以謝萬分。百堞龜城北,江勢遠連空。杠梁濟涉,渾似溪澗飲長虹。覆以翚飛華宇,載以魚浮疊石,守護有神龍。好看發源水,滾滾盡流東。司馬氏,淩雲氣,蓋群公。當年題柱,從此奏賦動天容。果駕轺車使蜀,能緻諸蠻臣漢,邛笮道仍通。寄語登橋者,努力繼前功。
宋代:
王质
草蔓已多露,松竹总含风。群山左顾右盼,如虎更如龙。时见渔灯三两,知在谁家浦溆,星斗烂垂空。万有付一扫,人世等天宫。秋萧瑟,林脱叶,水归洪。江湖飘泊鸿雁,洲渚肯相容。要使群生安堵,不听三更吠犬,此则是奇功。一任画麟阁,吾自老墙东。
草蔓已多露,松竹總含風。群山左顧右盼,如虎更如龍。時見漁燈三兩,知在誰家浦溆,星鬥爛垂空。萬有付一掃,人世等天宮。秋蕭瑟,林脫葉,水歸洪。江湖飄泊鴻雁,洲渚肯相容。要使群生安堵,不聽三更吠犬,此則是奇功。一任畫麟閣,吾自老牆東。
宋代:
范学士
登临眺东渚,始觉太虚宽。海天相接,潮生万里一毫端。滔滔怒生雄势,宛胜玉龙戏水,尽出没波间。云浪番云脚,波卷水晶寒。扫方涛,卷圆峤,大洋番。天垂银汉,壮观江北与江南。借问子胥何在,博望乘槎仙去,知是几时还。上界银河窄,流泻到人间。
登臨眺東渚,始覺太虛寬。海天相接,潮生萬裡一毫端。滔滔怒生雄勢,宛勝玉龍戲水,盡出沒波間。雲浪番雲腳,波卷水晶寒。掃方濤,卷圓峤,大洋番。天垂銀漢,壯觀江北與江南。借問子胥何在,博望乘槎仙去,知是幾時還。上界銀河窄,流瀉到人間。
宋代:
范学士
吾乡陆永仲,博学高才。自其少时,有声场屋,今栖自鹿洞下,绝荤酒,屏世事,自放尘埃之外。行将六十,而有婴儿之色,非得道者能如是乎。凤舞龙蟠处,玉室与金堂。平生想望真镜,依约在何方。谁信许君丹灶,便与吴君遗剑,只在洞天傍。若要安心地,便是远名场。几年来,开林麓,建山房。安眠饱馆清坐、无事可思量。洗尽人间忧患,看尽仙家风月,和气满清扬。一笑尘埃外,云水远相忘。
吾鄉陸永仲,博學高才。自其少時,有聲場屋,今栖自鹿洞下,絕葷酒,屏世事,自放塵埃之外。行将六十,而有嬰兒之色,非得道者能如是乎。鳳舞龍蟠處,玉室與金堂。平生想望真鏡,依約在何方。誰信許君丹竈,便與吳君遺劍,隻在洞天傍。若要安心地,便是遠名場。幾年來,開林麓,建山房。安眠飽館清坐、無事可思量。洗盡人間憂患,看盡仙家風月,和氣滿清揚。一笑塵埃外,雲水遠相忘。
宋代:
晁端礼
忆昔红颜日,金玉等泥沙。青楼紫陌,惟解惜月与贪花。谁信如今憔悴,尘暗金徽玉轸,藓污匣中蛇。一事都无就,双鬓只堪嗟。恨无情,乌与兔,送年华。不如归去,无限云水好生涯。未用轻蓑短棹,犹有青鞋黄帽,行处即吾家。回首人间世,幽意在青霞。
憶昔紅顔日,金玉等泥沙。青樓紫陌,惟解惜月與貪花。誰信如今憔悴,塵暗金徽玉轸,藓污匣中蛇。一事都無就,雙鬓隻堪嗟。恨無情,烏與兔,送年華。不如歸去,無限雲水好生涯。未用輕蓑短棹,猶有青鞋黃帽,行處即吾家。回首人間世,幽意在青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