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刘过
弓剑出榆塞,铜椠上蓬山。得之浑不费力,失亦匹如闲。未必古人皆是,未必今人俱错。世事沐猴冠。老子不分别,内外与中间。酒须饮,诗可作,铗休弹。人生行乐,何自催得鬓毛斑。达则牙旗金甲,穷则蹇驴破帽,莫作两般看。世事只如此,自有识鸮鸾。
弓劍出榆塞,銅椠上蓬山。得之渾不費力,失亦匹如閑。未必古人皆是,未必今人俱錯。世事沐猴冠。老子不分别,内外與中間。酒須飲,詩可作,铗休彈。人生行樂,何自催得鬓毛斑。達則牙旗金甲,窮則蹇驢破帽,莫作兩般看。世事隻如此,自有識鸮鸾。
元代:
刘辰翁
百千孙子子,八十老翁翁。人间天下清福,阅世苦难同。谁叹东门猎倦,谁笑南阳舞罢,万事五更钟。但愿人长久,聊复进杯中。故侯瓜,丞相柏,大夫松。诸公健者安在,春梦转头空。可笑先生无病,病在枕流漱石,福至自然通。聋者固多笑,一笑更治聋。
百千孫子子,八十老翁翁。人間天下清福,閱世苦難同。誰歎東門獵倦,誰笑南陽舞罷,萬事五更鐘。但願人長久,聊複進杯中。故侯瓜,丞相柏,大夫松。諸公健者安在,春夢轉頭空。可笑先生無病,病在枕流漱石,福至自然通。聾者固多笑,一笑更治聾。
宋代:
蔡伸
相逢非草草,分袂太匆匆。征裘泪痕浥遍,眸子怯酸风。天际孤帆难驻,柳外香軿望断,云雨各西东。回首重城远,楼观暮烟中。黯销魂,思陈事,已成空。东郊胜赏,归路骑马踏残红。月下一樽芳酒,凭阑几曲清歌,别后少人同。为问桃花脸,一笑为谁容。
相逢非草草,分袂太匆匆。征裘淚痕浥遍,眸子怯酸風。天際孤帆難駐,柳外香軿望斷,雲雨各西東。回首重城遠,樓觀暮煙中。黯銷魂,思陳事,已成空。東郊勝賞,歸路騎馬踏殘紅。月下一樽芳酒,憑闌幾曲清歌,别後少人同。為問桃花臉,一笑為誰容。
宋代:
卢炳
富贵本何物,底用苦趋奔。都为造物娱弄,人事覆来翻。须索高抬目力,觑破只同儿戏,不必更重论。但愿吾长健,赢得日加飧。衣轻裘,乘驷马,驾高轩。算来荣耀,终输渔叟钓江村。休叹谋身太拙,未必折腰便是,炙手几曾温。清议不可辱,千古要长存。
富貴本何物,底用苦趨奔。都為造物娛弄,人事覆來翻。須索高擡目力,觑破隻同兒戲,不必更重論。但願吾長健,赢得日加飧。衣輕裘,乘驷馬,駕高軒。算來榮耀,終輸漁叟釣江村。休歎謀身太拙,未必折腰便是,炙手幾曾溫。清議不可辱,千古要長存。
宋代:
陈三聘
玉鉴十分满,清露一年秋。漂流踪迹,谁念楚尾与吴头。此夜刮明尘眼。望极好张诗胆。何处有高楼。浩荡银潢冷。缥缈白云浮。笑劳生,难坎止,亦乘流。阑干拍碎,清夜起舞不胜愁。万里关河依旧。一寸功名乌有。清泪滴衣裘。老去心空在,归梦绕苹洲。
玉鑒十分滿,清露一年秋。漂流蹤迹,誰念楚尾與吳頭。此夜刮明塵眼。望極好張詩膽。何處有高樓。浩蕩銀潢冷。缥缈白雲浮。笑勞生,難坎止,亦乘流。闌幹拍碎,清夜起舞不勝愁。萬裡關河依舊。一寸功名烏有。清淚滴衣裘。老去心空在,歸夢繞蘋洲。
宋代:
程大昌
尝思之,苕霅水清可鉴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栋丹垩,悉能透现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宫盖水晶为之,如骚人之谓宝阙珠宫,下其类也。则岂容一地独擅此名也。兹承词见及,无以为报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来况水调歌头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补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绿净贯闤阓,夹岸是楼台。楼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变,能使山巅水底,对出两蓬莱。溪浒有仙观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宫,谁著语,半嘲诙。世闲那有,如许磊砢栋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苹风不动,相与夜深来。饮子以明月,净洗旧尘埃。
嘗思之,苕霅水清可鑒,邑屋之影入焉。而甍棟丹垩,悉能透現本象,有如水玉。故善為言者,得以裒撮其美而曰:此其宮蓋水晶為之,如騷人之謂寶阙珠宮,下其類也。則豈容一地獨擅此名也。茲承詞見及,無以為報,辄取此意,稍加隐括,用來況水調歌頭為腔,辄以奉呈。若遂有取,可補地志之阙,不但持杯一笑也。綠淨貫闤阓,夾岸是樓台。樓台分影倒卧,千丈郁崔嵬。此是化人奇變,能使山巅水底,對出兩蓬萊。溪浒有仙觀,苕霅信佳哉。水晶宮,誰著語,半嘲诙。世閑那有,如許磊砢棟梁材。每遇天容全碧,仍更蘋風不動,相與夜深來。飲子以明月,淨洗舊塵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