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吴潜
处处羊肠路,归路是安便。从头点检身世,今日岂非天。未论分封邦国,未论分符乡国,晚节且圆全。但觉君恩重,老泪忽潸然。谢东山,裴绿野,李平泉。从今许我,攀附诸老与齐肩。更得十年安乐,便了百年光景,不是谩归田。谨勿伤离别,聊共醉觥船。
處處羊腸路,歸路是安便。從頭點檢身世,今日豈非天。未論分封邦國,未論分符鄉國,晚節且圓全。但覺君恩重,老淚忽潸然。謝東山,裴綠野,李平泉。從今許我,攀附諸老與齊肩。更得十年安樂,便了百年光景,不是謾歸田。謹勿傷離别,聊共醉觥船。
宋代:
汪莘
天有月来几时。”太白去“今人不见古时月”,本於《抱朴子》云:今月不及古月之郎。抱朴子所言,非绮语也。深思而得之,诚有此理。嘉定此理。嘉定元年中秋日,因赋水调,其夜无月听说古时月,皎洁胜今时。今人但见今月,也道似琉璃。君看少年眸子,那比婴儿神彩,投老又堪悲。明月不再盛,玉斧亦何为。约东坡,招太白,试寻思。凭谁斫却,里面桂影数千枝。忆在无怀天上,仍向有虞宫殿,看月到陈隋。别有一轮月,万古没成亏。
天有月來幾時。”太白去“今人不見古時月”,本於《抱樸子》雲:今月不及古月之郎。抱樸子所言,非绮語也。深思而得之,誠有此理。嘉定此理。嘉定元年中秋日,因賦水調,其夜無月聽說古時月,皎潔勝今時。今人但見今月,也道似琉璃。君看少年眸子,那比嬰兒神彩,投老又堪悲。明月不再盛,玉斧亦何為。約東坡,招太白,試尋思。憑誰斫卻,裡面桂影數千枝。憶在無懷天上,仍向有虞宮殿,看月到陳隋。别有一輪月,萬古沒成虧。
宋代:
甄龙友
西风新叶坠,南国九秋初。周天三百六十五度、片云无。上有迢迢河汉,下有滔滔江水,横载洞庭湖。一叶放流去,人在浑仪图。满虚空,张宝盖,缀明珠。玻璃为地,游戏乾象驾坤舆。烂醉蓬莱方丈,遍入华严法界,试问夜何如。北斗转魁柄,东海欲飞乌。
西風新葉墜,南國九秋初。周天三百六十五度、片雲無。上有迢迢河漢,下有滔滔江水,橫載洞庭湖。一葉放流去,人在渾儀圖。滿虛空,張寶蓋,綴明珠。玻璃為地,遊戲乾象駕坤輿。爛醉蓬萊方丈,遍入華嚴法界,試問夜何如。北鬥轉魁柄,東海欲飛烏。
宋代:
贺铸
彼美吴姝唱,繁会阖闾邦。千坊万井、斜桥曲水小轩窗。缥缈关山台观。罗绮云烟相半。金石压掁撞。痴信东归虏,黑自死心降。范夫子,高标韵,秀眉庞。功成长往、有人同载世无双。物外聊从吾好。赖尔工颦妍笑。伴醉玉连缸。尽任扁舟路,风雨卷秋江。
彼美吳姝唱,繁會阖闾邦。千坊萬井、斜橋曲水小軒窗。缥缈關山台觀。羅绮雲煙相半。金石壓掁撞。癡信東歸虜,黑自死心降。範夫子,高标韻,秀眉龐。功成長往、有人同載世無雙。物外聊從吾好。賴爾工颦妍笑。伴醉玉連缸。盡任扁舟路,風雨卷秋江。
宋代:
吕渭老
其兄进道作水调歌头一韵,几二十首,读之,殆不胜情。次其韵作一篇,怀其人,亦以赠元发、说道扁舟思独往,樯影划晴烟。要伴人随明月,踏破水中天。谁信骑鲸高逝,空对笔端风雨,如泛楚江船。老子穷无赖,端欲把降竿。白萍汀,归老计,似高闲。平生爱我,一言相置二刘间。准拟何山松桂,折足铛能安稳,芋火对阑残。何必少林语,立雪问心安。
其兄進道作水調歌頭一韻,幾二十首,讀之,殆不勝情。次其韻作一篇,懷其人,亦以贈元發、說道扁舟思獨往,樯影劃晴煙。要伴人随明月,踏破水中天。誰信騎鲸高逝,空對筆端風雨,如泛楚江船。老子窮無賴,端欲把降竿。白萍汀,歸老計,似高閑。平生愛我,一言相置二劉間。準拟何山松桂,折足铛能安穩,芋火對闌殘。何必少林語,立雪問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