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汉:
佚名
出东门,不顾归。来入门,怅欲悲。盎中无斗米储,还视架上无悬衣。拔剑东门去,舍中儿母牵衣啼:“他家但愿富贵,贱妾与君共哺糜。上用仓浪天故,下当用此黄口儿。今非!”“咄!行!吾去为迟!白发时下难久居。”
出東門,不顧歸。來入門,怅欲悲。盎中無鬥米儲,還視架上無懸衣。拔劍東門去,舍中兒母牽衣啼:“他家但願富貴,賤妾與君共哺糜。上用倉浪天故,下當用此黃口兒。今非!”“咄!行!吾去為遲!白發時下難久居。”
宋代:
戴表元
松枝可餐不可久,蕨萁可舂难入手。书生身业值无年,翰墨千囷不充口。烟州何客钓寒鱼,江郭谁门倚残柳。琴台歌管无处寻,惆账东风几回首。
松枝可餐不可久,蕨萁可舂難入手。書生身業值無年,翰墨千囷不充口。煙州何客釣寒魚,江郭誰門倚殘柳。琴台歌管無處尋,惆賬東風幾回首。
明代:
黄省曾
出东门,旭日皎皎。秋阳在高天,不复照芳草。人生无根蒂,安得免衰老。红颜不回,壮心未已。济海无洪梁,登天无高羽。安能随腐英,无言而灭死。欲历五岳舒烦纡,平明秣马妻子牵裾。胡为远行游,饥渴谁与知。不如与君闭户同栖迟。太公居渭滨,皓首无迁移。巢由相牧犊,终身颍与箕。圣贤贵适意,黄屋何足希。愿子留故乡,何庸远行为。
出東門,旭日皎皎。秋陽在高天,不複照芳草。人生無根蒂,安得免衰老。紅顔不回,壯心未已。濟海無洪梁,登天無高羽。安能随腐英,無言而滅死。欲曆五嶽舒煩纡,平明秣馬妻子牽裾。胡為遠行遊,饑渴誰與知。不如與君閉戶同栖遲。太公居渭濱,皓首無遷移。巢由相牧犢,終身颍與箕。聖賢貴适意,黃屋何足希。願子留故鄉,何庸遠行為。
宋代:
文同
士有失所偶,难甘蓬荜微。拔剑出东门,感愤不顾归。贤哉彼嘉匹,逐逐牵其衣。愿同此饘粥,节义安得违。况今谓清世,不可复为非。
士有失所偶,難甘蓬荜微。拔劍出東門,感憤不顧歸。賢哉彼嘉匹,逐逐牽其衣。願同此饘粥,節義安得違。況今謂清世,不可複為非。
明代:
胡应麟
出东门,步且吁,时世混浊难共居。我欲乘长风,东游扶桑西瑶池。挥首向容成,亿万不相疑。归来告妻子,牵衣蹬足长歔欷。长歔欷,上有垂白亲,下有黄口儿。孔雀东南飞,十步五步不相离。君今独行安所之,君今独行安所之。不如守穷巷,鸡鸣狗吠相因依。不见伯夷叔齐,采西山蕨薇。荣名被百世难等夷。
出東門,步且籲,時世混濁難共居。我欲乘長風,東遊扶桑西瑤池。揮首向容成,億萬不相疑。歸來告妻子,牽衣蹬足長歔欷。長歔欷,上有垂白親,下有黃口兒。孔雀東南飛,十步五步不相離。君今獨行安所之,君今獨行安所之。不如守窮巷,雞鳴狗吠相因依。不見伯夷叔齊,采西山蕨薇。榮名被百世難等夷。
宋代:
高斯得
君不见会稽太守第五伦,罢官潜去逃吏民。不知当时何所畏,乘船夜渡曹娥津。只缘惠爱入人髓,攀车叩马千万群。使君若不行诡道,爱河浩渺难抽身。旧闻吴兴解郡绶,归路南指朝天京。尔来史项后先去,云何却出东城闉。横山伺候不知数,携壶挈榼相邀迎。使君自揣非寿我,西子不洁将污人。水军二百耀南路,三更一舸临湖门。会稽吴兴迹相似,谁知爱恶殊其情。畏匡戒薛圣贤有,岂比汝曹祇自焚。嗟哉后人亦监此,慎忽继踵成三人。从今要辨守贤否,只观去路东南分。
君不見會稽太守第五倫,罷官潛去逃吏民。不知當時何所畏,乘船夜渡曹娥津。隻緣惠愛入人髓,攀車叩馬千萬群。使君若不行詭道,愛河浩渺難抽身。舊聞吳興解郡绶,歸路南指朝天京。爾來史項後先去,雲何卻出東城闉。橫山伺候不知數,攜壺挈榼相邀迎。使君自揣非壽我,西子不潔将污人。水軍二百耀南路,三更一舸臨湖門。會稽吳興迹相似,誰知愛惡殊其情。畏匡戒薛聖賢有,豈比汝曹祇自焚。嗟哉後人亦監此,慎忽繼踵成三人。從今要辨守賢否,隻觀去路東南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