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贺铸
舟路江淮永,岁寒冰雪深。戍期良敦迫,王畿方滞淫。疲筋苦跧卧,行药长川阴。云物接平陆,不见西飞禽。风从城阙来,如闻钟漏音。昕霁更东迈,区区子牟心。
舟路江淮永,歲寒冰雪深。戍期良敦迫,王畿方滞淫。疲筋苦跧卧,行藥長川陰。雲物接平陸,不見西飛禽。風從城阙來,如聞鐘漏音。昕霁更東邁,區區子牟心。
明代:
袁宏道
拟将船舫作庵居,载月凭风信所如。鱼鸟教他为侍史,云烟呼我作尚书。居如老蠹身藏木,行似蜗牛首戴庐。下无卓锥上片瓦,致身今口在空虚。
拟将船舫作庵居,載月憑風信所如。魚鳥教他為侍史,雲煙呼我作尚書。居如老蠹身藏木,行似蝸牛首戴廬。下無卓錐上片瓦,緻身今口在空虛。
明代:
袁宏道
更无他物作遮阑,但得心忘梦亦安。渭水一竿犹有待,严滩百尺也无端。鱼龙直作鸡豚狎,荇藻却如蔓棘看。莫把古人来比我,同床各梦不相干。
更無他物作遮闌,但得心忘夢亦安。渭水一竿猶有待,嚴灘百尺也無端。魚龍直作雞豚狎,荇藻卻如蔓棘看。莫把古人來比我,同床各夢不相幹。
宋代:
刘一止
少年爱酒不废沽,滑稽鸱夷每随车。春禽似是知我意,日日劝我提葫芦。侵寻老境筋力异,宿昔百嗜今一无。羁穷未免走四方,是口时赖薄粥糊。怜君巧作此瓢壶,善为口计真不疏。上盖下丰腹胍?,空洞可置升米馀。釜汤外沸如隔膜,气塞不作声卢胡。须臾已复成淖糜,匀滑不减倾醍醐。篷窗夜饥急星火,咄嗟而办功可书。山僧歙钵未足诧,考父古鼎非时须。我闻壶中有高隐,日月或类蓬莱居。神仙有无事恍惚,山泽形貌常多臞。不如一饱睡清熟,个中便是真华胥。
少年愛酒不廢沽,滑稽鸱夷每随車。春禽似是知我意,日日勸我提葫蘆。侵尋老境筋力異,宿昔百嗜今一無。羁窮未免走四方,是口時賴薄粥糊。憐君巧作此瓢壺,善為口計真不疏。上蓋下豐腹胍?,空洞可置升米馀。釜湯外沸如隔膜,氣塞不作聲盧胡。須臾已複成淖糜,勻滑不減傾醍醐。篷窗夜饑急星火,咄嗟而辦功可書。山僧歙缽未足詫,考父古鼎非時須。我聞壺中有高隐,日月或類蓬萊居。神仙有無事恍惚,山澤形貌常多臞。不如一飽睡清熟,個中便是真華胥。
明代:
袁宏道
峰峦曲折水湾环,时与游僧作往还。暂为书碑来禹庙,才因买橘上包山。心关网密聊成叹,梦被云牵偶不闲。慎勿誇张竿水过,惹他桑孔算鱼蛮。
峰巒曲折水灣環,時與遊僧作往還。暫為書碑來禹廟,才因買橘上包山。心關網密聊成歎,夢被雲牽偶不閑。慎勿誇張竿水過,惹他桑孔算魚蠻。
宋代:
贺铸
寒洛未澌结,东趋江海深。舟人惊朝鼓,歛繂逗长林。林端落滞雪,沙际起鸣禽。病客坐长叹,摄衣涕流襟。亲朋自兹远,可是慕山阴。兴尽莫回楫,何人知此心。
寒洛未澌結,東趨江海深。舟人驚朝鼓,歛繂逗長林。林端落滞雪,沙際起鳴禽。病客坐長歎,攝衣涕流襟。親朋自茲遠,可是慕山陰。興盡莫回楫,何人知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