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陈恂
玉座荒遗庙,金舆远翠微。神仙无处所,海水自群飞。巫子朝驰道,鲛人暮捲衣。寂寥风雨夜,应悔易储非。
玉座荒遺廟,金輿遠翠微。神仙無處所,海水自群飛。巫子朝馳道,鲛人暮捲衣。寂寥風雨夜,應悔易儲非。
明代:
王佐(汝学)
不禁奸邪禁古书,至愚应不至秦愚。生前遗臭熏千古,不待沙丘混鲍鱼。
不禁奸邪禁古書,至愚應不至秦愚。生前遺臭熏千古,不待沙丘混鮑魚。
清代:
管世铭
平生每读《秦本纪》,颇怪始皇脱三死。一不死荆卿匕,把袖袖绝王得起。再不死渐离筑,实筑以铅仇不复。最后险绝博浪椎,副车一击声如雷。祖龙岂亦有天幸,三十六年获终令。奈何甫葬骊山隈,戍卒夜叫函关开。诗书余烬未销歇,反风遂使阿房灰。乃知扶苏未北辒辌返,嬴祚不应若是短。嗣王足盖前人愆,虽百赵高几上脔。杀秦一君乃有君,子房几作秦功臣。岂如假手少子亥,毋俾育种屠羱羵。亡秦者胡又必楚,始皇身存籍如许。苍璧直献镐池君,诽谤之刑空偶语。水银江海黄金凫,朽骨安知殉鲍鱼。西来重瞳怒一掘,遂令万代陵寝生艰虞。歌莫哀,君勿恐,功德在人终不动。樵采毋侵柳下垄,陈涉何人但夥颐,异代犹为置守冢。
平生每讀《秦本紀》,頗怪始皇脫三死。一不死荊卿匕,把袖袖絕王得起。再不死漸離築,實築以鉛仇不複。最後險絕博浪椎,副車一擊聲如雷。祖龍豈亦有天幸,三十六年獲終令。奈何甫葬骊山隈,戍卒夜叫函關開。詩書餘燼未銷歇,反風遂使阿房灰。乃知扶蘇未北辒辌返,嬴祚不應若是短。嗣王足蓋前人愆,雖百趙高幾上脔。殺秦一君乃有君,子房幾作秦功臣。豈如假手少子亥,毋俾育種屠羱羵。亡秦者胡又必楚,始皇身存籍如許。蒼璧直獻鎬池君,诽謗之刑空偶語。水銀江海黃金凫,朽骨安知殉鮑魚。西來重瞳怒一掘,遂令萬代陵寝生艱虞。歌莫哀,君勿恐,功德在人終不動。樵采毋侵柳下壟,陳涉何人但夥頤,異代猶為置守冢。
清代:
管世铭
秦德衰千祀,江演道不修。相傅大堤在,曾是翠华游。玉趾如将见,金椎岂复留。怅然寻旧迹,蔓草蔽荒丘。
秦德衰千祀,江演道不修。相傅大堤在,曾是翠華遊。玉趾如将見,金椎豈複留。怅然尋舊迹,蔓草蔽荒丘。
宋代:
王安石
天方猎中原,狐兔在所憎。伤哉六孱王,当此鸷鸟膺。搏取已扫地,翰飞尚凭凌。游将跨蓬莱,以海为丘陵。勒石颂功德,群臣助骄矜。举世不读易,但以刑名称。蚩蚩彼少子,何用辨坚冰。
天方獵中原,狐兔在所憎。傷哉六孱王,當此鸷鳥膺。搏取已掃地,翰飛尚憑淩。遊将跨蓬萊,以海為丘陵。勒石頌功德,群臣助驕矜。舉世不讀易,但以刑名稱。蚩蚩彼少子,何用辨堅冰。
清代:
汪绎
方丈瀛洲杳莫攀,金银宫阙涌烟鬟。桃源自是人间世,却遣童男问海山。
方丈瀛洲杳莫攀,金銀宮阙湧煙鬟。桃源自是人間世,卻遣童男問海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