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湛若水
至后子亥交,梦悟损益义。损益之极致,是为六十四。无益亦何损,损益可一视。阴损而阳生,天运常流易。指破长空云,此出在何处。以之补损益,平等无复意。大易著一致,天下何思虑。所以大智人,行其所无事。
至後子亥交,夢悟損益義。損益之極緻,是為六十四。無益亦何損,損益可一視。陰損而陽生,天運常流易。指破長空雲,此出在何處。以之補損益,平等無複意。大易著一緻,天下何思慮。所以大智人,行其所無事。
宋代:
马廷鸾
夜梦嬉游到古陂,翻菱剥芡不知归。野田没膝泥三尺,拔足污渠自一奇。
夜夢嬉遊到古陂,翻菱剝芡不知歸。野田沒膝泥三尺,拔足污渠自一奇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今生了不记,俄为何世人。梦中有寐觉,所觉孰幻真。沉沉古刹中,斗室栖我身。一身绳榻上,开眼微欠伸。日影满东窗,计时方及晨。枯几摊卷帙,坏壁悬瓢巾。不记生我谁,亦无妻子孙。荒荒何岁月,寂寂馀炉薰。旋来拥帚奴,伛偻除埃尘。口诵普贤偈,悲音动心魂。虚空不能容,无始贪痴嗔。诚心猛忏悔,记授菩提新。众业自无尽,我愿自无垠。彼唱我徐和,既寤犹津津。嗟我有生初,大母逮双亲。有叔复有姊,弱弟惟午君。六龄出京师,鄂渚三十春。蕃衍族滋大,人事丛悲辛。飘风六十年,忽然迹已陈。万里异色天,峨峨冰雪邻。君恩未能去,麋性安可驯。前尘既渺渺,来轸尤惛惛。还视窗日影,玩愒徒逡巡。
今生了不記,俄為何世人。夢中有寐覺,所覺孰幻真。沉沉古刹中,鬥室栖我身。一身繩榻上,開眼微欠伸。日影滿東窗,計時方及晨。枯幾攤卷帙,壞壁懸瓢巾。不記生我誰,亦無妻子孫。荒荒何歲月,寂寂馀爐薰。旋來擁帚奴,伛偻除埃塵。口誦普賢偈,悲音動心魂。虛空不能容,無始貪癡嗔。誠心猛忏悔,記授菩提新。衆業自無盡,我願自無垠。彼唱我徐和,既寤猶津津。嗟我有生初,大母逮雙親。有叔複有姊,弱弟惟午君。六齡出京師,鄂渚三十春。蕃衍族滋大,人事叢悲辛。飄風六十年,忽然迹已陳。萬裡異色天,峨峨冰雪鄰。君恩未能去,麋性安可馴。前塵既渺渺,來轸尤惛惛。還視窗日影,玩愒徒逡巡。
明代:
吴俨
灵椿彫落已多时,犹记当年涧壑姿。昨夜梦中真想见,分明月影过南枝。
靈椿彫落已多時,猶記當年澗壑姿。昨夜夢中真想見,分明月影過南枝。
明代:
徐问
谁将潦倒向人前,生计惟馀养鹤田。五十功名尘土外,四时清梦楚云边。黄花乍浥初寒露,白鹤孤飞欲曙烟。抚事未须煎百虑,强依消息渡流年。
誰将潦倒向人前,生計惟馀養鶴田。五十功名塵土外,四時清夢楚雲邊。黃花乍浥初寒露,白鶴孤飛欲曙煙。撫事未須煎百慮,強依消息渡流年。
明代:
伍瑞隆
铁城城头雨初起,寂寞金壶漏中水。伍生一梦悲且酸,梦见慈亲及亡女。母也劳劳在中堂,亡女含哺恋父傍。梦中惊看久离别,我乃有心胡太忘。临行恍惚语相勖,觉后抚膺泪相续。夜深啼怨恐惊人,忍泪吞声不敢哭。
鐵城城頭雨初起,寂寞金壺漏中水。伍生一夢悲且酸,夢見慈親及亡女。母也勞勞在中堂,亡女含哺戀父傍。夢中驚看久離别,我乃有心胡太忘。臨行恍惚語相勖,覺後撫膺淚相續。夜深啼怨恐驚人,忍淚吞聲不敢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