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张慎仪
小园花事太匆匆。浑不见春红。沉沉院落溶溶月,隔珠帘、一样玲珑。雅素不妆,秾华汰尽,悄倚粉墙东。冰魂飘泊尚流踪。蝶意也都慵。重门云护无人到,只诗情、息息相通。冷雪几枝,余香一线,无语咒斜风。
小園花事太匆匆。渾不見春紅。沉沉院落溶溶月,隔珠簾、一樣玲珑。雅素不妝,秾華汰盡,悄倚粉牆東。冰魂飄泊尚流蹤。蝶意也都慵。重門雲護無人到,隻詩情、息息相通。冷雪幾枝,餘香一線,無語咒斜風。
宋代:
林正大
知章骑马似乘船。落井眼花圆。汝阳三斗朝天去,左丞相、鲸吸长川。潇酒宗之,皎如玉树,举盏望青天。长齐苏晋爱逃禅、李白富诗篇。三杯草圣传张旭,更焦遂、五斗惊筵。一笑相逢,衔杯乐圣,同是饮中仙。王逸少兰亭记:永和九年,岁在癸丑,暮春之初,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,修禊事也。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。此地有崇山峻岭,茂林修竹,又有清流激湍,映带左右,引以为流觞曲水,列坐其次。虽无丝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咏,亦足以畅叙幽情。是日也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,仰观宇宙之大,俯察品类之盛。所以游目骋怀,足以极视听之娱,信可乐也。夫人之相与,俯仰一世。或取诸怀抱,晤言一室之内,或因寄所托,放浪形骸之外。虽取舍万殊,静躁不同,当其欣于所遇,暂得于已,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将至。及其所之既倦,情随事迁,感慨系之矣。向之所欣,俯仰之间,已为陈迹,犹不能不以之兴怀。况修短随化,终期于尽。古人云:死生亦大矣。岂不痛哉!每览昔人兴感之由,若合一契,未尝不临文嗟悼,不能喻之于怀。固知一死生为虚诞,齐彭觞为妄作。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,悲夫!故列叙时人,录其所述,虽世殊事异,所以兴怀,其致一也。后之览者,亦将有感于斯文。
知章騎馬似乘船。落井眼花圓。汝陽三鬥朝天去,左丞相、鲸吸長川。潇酒宗之,皎如玉樹,舉盞望青天。長齊蘇晉愛逃禅、李白富詩篇。三杯草聖傳張旭,更焦遂、五鬥驚筵。一笑相逢,銜杯樂聖,同是飲中仙。王逸少蘭亭記:永和九年,歲在癸醜,暮春之初,會于會稽山陰之蘭亭,修禊事也。群賢畢至,少長鹹集。此地有崇山峻嶺,茂林修竹,又有清流激湍,映帶左右,引以為流觞曲水,列坐其次。雖無絲竹管弦之盛,一觞一詠,亦足以暢叙幽情。是日也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,仰觀宇宙之大,俯察品類之盛。所以遊目騁懷,足以極視聽之娛,信可樂也。夫人之相與,俯仰一世。或取諸懷抱,晤言一室之内,或因寄所托,放浪形骸之外。雖取舍萬殊,靜躁不同,當其欣于所遇,暫得于已,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将至。及其所之既倦,情随事遷,感慨系之矣。向之所欣,俯仰之間,已為陳迹,猶不能不以之興懷。況修短随化,終期于盡。古人雲:死生亦大矣。豈不痛哉!每覽昔人興感之由,若合一契,未嘗不臨文嗟悼,不能喻之于懷。固知一死生為虛誕,齊彭觞為妄作。後之視今,亦猶今之視昔,悲夫!故列叙時人,錄其所述,雖世殊事異,所以興懷,其緻一也。後之覽者,亦将有感于斯文。
清代:
袁绶
晓妆才罢倚雕栏。花上露初乾。湘帘半卷荷风细,绿杨外、三两吟蝉。曾记旧时,双湖亭畔,同理钓鱼竿。玉箫声里恨漫漫。红泪背人弹。叮咛莫更歌金缕,空赢得、愁上眉弯。十二画楼,凭高目断,知隔几重山。
曉妝才罷倚雕欄。花上露初乾。湘簾半卷荷風細,綠楊外、三兩吟蟬。曾記舊時,雙湖亭畔,同理釣魚竿。玉箫聲裡恨漫漫。紅淚背人彈。叮咛莫更歌金縷,空赢得、愁上眉彎。十二畫樓,憑高目斷,知隔幾重山。
宋代:
陆游
仙姝天上自无双。玉面翠蛾长。黄庭读罢心如水,闭朱户、愁近丝簧。窗明几净,闲临唐帖,深炷宝奁香。人间无药驻流光。风雨又催凉。相逢共话清都旧,叹尘劫、生死茫茫。何如伴我,绿蓑青箬,秋晚钓潇湘。
仙姝天上自無雙。玉面翠蛾長。黃庭讀罷心如水,閉朱戶、愁近絲簧。窗明幾淨,閑臨唐帖,深炷寶奁香。人間無藥駐流光。風雨又催涼。相逢共話清都舊,歎塵劫、生死茫茫。何如伴我,綠蓑青箬,秋晚釣潇湘。
宋代:
程垓
伤春时候一凭阑。何况别离难。东风只解催人去,也不道、莺老花残。青笺未约,红绡忍泪,无计锁征鞍。宝钗瑶钿一时闲。此恨苦天慳。如今直恁抛人去,也不念、人瘦衣宽。归来忍见,重楼淡月,依旧五更寒。
傷春時候一憑闌。何況别離難。東風隻解催人去,也不道、莺老花殘。青箋未約,紅绡忍淚,無計鎖征鞍。寶钗瑤钿一時閑。此恨苦天慳。如今直恁抛人去,也不念、人瘦衣寬。歸來忍見,重樓淡月,依舊五更寒。
宋代:
杨无咎
娟娟□月可庭方。窗户进新凉。美人为我歌新曲,翻声调、韵超此字疑衍出宫商。犀箸细敲,花瓷清响,余韵绕红梁。风流难似我清狂。随处占烟光。怜君语带京华样,纵娇软、不似吴邦。拚了醉眠,不须重唱,真个已无肠。
娟娟□月可庭方。窗戶進新涼。美人為我歌新曲,翻聲調、韻超此字疑衍出宮商。犀箸細敲,花瓷清響,餘韻繞紅梁。風流難似我清狂。随處占煙光。憐君語帶京華樣,縱嬌軟、不似吳邦。拚了醉眠,不須重唱,真個已無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