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萧贲
前登灞陵道,还瞻渭水流。城形类北斗,桥势似牵牛。飞轩驾良驷,宝剑杂轻裘。经过狭斜里,日暮与淹留。
前登灞陵道,還瞻渭水流。城形類北鬥,橋勢似牽牛。飛軒駕良驷,寶劍雜輕裘。經過狹斜裡,日暮與淹留。
明代:
陈琏
长安道,平如砥,道傍甲第连云起。五侯七贵竞豪奢,管弦嘈嘈聒人耳。从来盛衰当有时,富贵百年安可期。一朝宾客如云散,门外草生车马稀。
長安道,平如砥,道傍甲第連雲起。五侯七貴競豪奢,管弦嘈嘈聒人耳。從來盛衰當有時,富貴百年安可期。一朝賓客如雲散,門外草生車馬稀。
明代:
徐庸
长安道上平如砥,马足车轮声聒耳。富贵门通卫霍家,豪华户接金张里。明堆珠翠兼象犀,贡献况复来蛮夷。软红尘涨日几尺,南北东西随处迷。不同宰相沙堤筑,五云中对黄金屋。八达名康九达庄,寰区四海称为独。
長安道上平如砥,馬足車輪聲聒耳。富貴門通衛霍家,豪華戶接金張裡。明堆珠翠兼象犀,貢獻況複來蠻夷。軟紅塵漲日幾尺,南北東西随處迷。不同宰相沙堤築,五雲中對黃金屋。八達名康九達莊,寰區四海稱為獨。
南北朝:
萧纲
神皋开陇右,陆海实西秦。金槌抵长乐,复道向宜春。落花依度幰,垂柳拂行轮。金张及许史,夜夜尚留宾。
神臯開隴右,陸海實西秦。金槌抵長樂,複道向宜春。落花依度幰,垂柳拂行輪。金張及許史,夜夜尚留賓。
唐代:
崔颢
长安甲第高入云,谁家居住霍将军。日晚朝回拥宾从,路傍拜揖何纷纷。莫言炙手手可热,须臾火尽灰亦灭。莫言贫贱即可欺,人生富贵自有时。一朝天子赐颜色,世上悠悠应始知。
長安甲第高入雲,誰家居住霍将軍。日晚朝回擁賓從,路傍拜揖何紛紛。莫言炙手手可熱,須臾火盡灰亦滅。莫言貧賤即可欺,人生富貴自有時。一朝天子賜顔色,世上悠悠應始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