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瞿荣智
双钩带血不敢飞,城荒草碧春风吹。秪今惟有台前月,曾照吴宫花发时。
雙鈎帶血不敢飛,城荒草碧春風吹。秪今惟有台前月,曾照吳宮花發時。
宋代:
卢祖皋
怪西风、晓来敧帽,年华还是重九。天机衮衮山新瘦,客子情怀谁剖。微雨后。更雁带边寒,袅袅欺罗袖。慵荷倦柳。悄不似黄花,田田照眼,风味尽如旧。登临地,寂寞崇台最久。阑干几度搔首。翻云覆雨无穷事,流水斜阳知否。吟未就。但衰草荒烟,商略愁时候。闲愁浪有。总输与渊明,东篱醉舞,身世付杯酒。
怪西風、曉來敧帽,年華還是重九。天機衮衮山新瘦,客子情懷誰剖。微雨後。更雁帶邊寒,袅袅欺羅袖。慵荷倦柳。悄不似黃花,田田照眼,風味盡如舊。登臨地,寂寞崇台最久。闌幹幾度搔首。翻雲覆雨無窮事,流水斜陽知否。吟未就。但衰草荒煙,商略愁時候。閑愁浪有。總輸與淵明,東籬醉舞,身世付杯酒。
明代:
李梦阳
少年何官骑白马,秋日经过古台下。回瞻远虑意搣促,下马行歌泪盈把。猗嗟筑此谁为台,千年弃土犹崔嵬。屧廊娃馆瓦砾积,美人白骨生青苔。枯蒿虫吟莽飒飒,飞云叫雁双徘徊。当时金屋玉起楼,岂谓台成麋鹿游。宝钿黄金裹瑟瑟,雨时濯出樵人收。李生豪士扶风俦,悲歌久抱流连忧。世家各读日一过,独废吴越伤春秋。复思鸱夷气益奋,怒目每送长涛流。抉眼东门事巳往,兹台再过君休上。日暝烟波湖水深,范归恐有同行桨。
少年何官騎白馬,秋日經過古台下。回瞻遠慮意搣促,下馬行歌淚盈把。猗嗟築此誰為台,千年棄土猶崔嵬。屧廊娃館瓦礫積,美人白骨生青苔。枯蒿蟲吟莽飒飒,飛雲叫雁雙徘徊。當時金屋玉起樓,豈謂台成麋鹿遊。寶钿黃金裹瑟瑟,雨時濯出樵人收。李生豪士扶風俦,悲歌久抱流連憂。世家各讀日一過,獨廢吳越傷春秋。複思鸱夷氣益奮,怒目每送長濤流。抉眼東門事巳往,茲台再過君休上。日暝煙波湖水深,範歸恐有同行槳。
元代:
金涓
阖闾城畔姑苏台,百花洲上千花开。笙歌半空晓未绝,一声落月啼乌来。蛾眉颦翠愁如簇,空捧春娇在心曲。沧江罗网纵鲸鲵,碧瓦丘墟走麋鹿。悽烟惨日潮生处,怨满鸱夷犹不悟。甬东东海不可栖,剑光夜冷吴山路。
阖闾城畔姑蘇台,百花洲上千花開。笙歌半空曉未絕,一聲落月啼烏來。蛾眉颦翠愁如簇,空捧春嬌在心曲。滄江羅網縱鲸鲵,碧瓦丘墟走麋鹿。悽煙慘日潮生處,怨滿鸱夷猶不悟。甬東東海不可栖,劍光夜冷吳山路。
元代:
萨都剌
倚空台榭,爱朱阑飞瞰,百花洲渚。云岭回廊香径悄,争似旧时庭户。槛外游丝,水边垂柳,犹学宫腰舞。繁华如梦,登临无限情古。果见荒台落日,麋鹿来游,漫尔繁榛莽。忠臣抉目东门上,可退越来兵伍。空铸千将,终为池沼,掩面归何所。遗风千载,尚听侬歌白*。
倚空台榭,愛朱闌飛瞰,百花洲渚。雲嶺回廊香徑悄,争似舊時庭戶。檻外遊絲,水邊垂柳,猶學宮腰舞。繁華如夢,登臨無限情古。果見荒台落日,麋鹿來遊,漫爾繁榛莽。忠臣抉目東門上,可退越來兵伍。空鑄千将,終為池沼,掩面歸何所。遺風千載,尚聽侬歌白*。
明代:
王祎
故垒萧然起暮尘,凭高何处吊忠臣。山连吴越东南近,天入江湖上下均。岁月多因催发变,文章未足济身贫。悠然今古无穷恨,落日商歌暗损神。
故壘蕭然起暮塵,憑高何處吊忠臣。山連吳越東南近,天入江湖上下均。歲月多因催發變,文章未足濟身貧。悠然今古無窮恨,落日商歌暗損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