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黄燮清
空濛写影。鹅粉飘芳陌。金缕初裁风恻恻。掩映谁家绣槛。前度流莺定能识。嫩阴寂。江南未寒食。锁烟雨、谢娘宅。甚离魂、化作销魂色。料得蛾眉,怕因春瘦,先画楼台怨碧。
空濛寫影。鵝粉飄芳陌。金縷初裁風恻恻。掩映誰家繡檻。前度流莺定能識。嫩陰寂。江南未寒食。鎖煙雨、謝娘宅。甚離魂、化作銷魂色。料得蛾眉,怕因春瘦,先畫樓台怨碧。
宋代:
曹勋
隋堤柳,千里夹隋堤。堤中有平道,百尺隐金鎚。柳色间桃李,行客迷芳菲。牙樯从西来,云表开龙旗。一舟挽千人,万舟若鱼丽。舟中尽绝色,不厌荒淫饥。锦帆压奔流,日夜东南驰。龙舟未及返,身辱吴公泥。神器朱所托,化作迷楼灰。向来桃与李,花色犹不衰。向来堤上柳,柳色犹依依。唐公已举晋阳甲,草木虽小知无隋。
隋堤柳,千裡夾隋堤。堤中有平道,百尺隐金鎚。柳色間桃李,行客迷芳菲。牙樯從西來,雲表開龍旗。一舟挽千人,萬舟若魚麗。舟中盡絕色,不厭荒淫饑。錦帆壓奔流,日夜東南馳。龍舟未及返,身辱吳公泥。神器朱所托,化作迷樓灰。向來桃與李,花色猶不衰。向來堤上柳,柳色猶依依。唐公已舉晉陽甲,草木雖小知無隋。
唐代:
王泠然
隋家天子忆扬州,厌坐深宫傍海游。穿地凿山开御路,鸣笳叠鼓泛清流。流从巩北分河口,直到淮南种官柳。功成力尽人旋亡,代谢年移树空有。当时彩女侍君王,绣帐旌门对柳行。青叶交垂连幔色,白花飞度染衣香。今日摧残何用道,数里曾无一枝好。驿骑征帆损更多,山精野魅藏应老。凉风八月露为霜,日夜孤舟入帝乡。河畔时时闻木落,客中无不泪沾裳。
隋家天子憶揚州,厭坐深宮傍海遊。穿地鑿山開禦路,鳴笳疊鼓泛清流。流從鞏北分河口,直到淮南種官柳。功成力盡人旋亡,代謝年移樹空有。當時彩女侍君王,繡帳旌門對柳行。青葉交垂連幔色,白花飛度染衣香。今日摧殘何用道,數裡曾無一枝好。驿騎征帆損更多,山精野魅藏應老。涼風八月露為霜,日夜孤舟入帝鄉。河畔時時聞木落,客中無不淚沾裳。
明代:
皇甫汸
御堤新柳碧毵毵,袅雾垂烟总不堪。借问道傍车马客,几多离思在江南。
禦堤新柳碧毵毵,袅霧垂煙總不堪。借問道傍車馬客,幾多離思在江南。
唐代:
江为
锦缆龙舟万里来,醉乡繁盛忽尘埃。空馀两岸千株柳,雨叶风花作恨媒。
錦纜龍舟萬裡來,醉鄉繁盛忽塵埃。空馀兩岸千株柳,雨葉風花作恨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