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臞鹤法师
攀跻缘鸟外,目尽四垂荒。片水吞湖白,孤烟射日黄。台空风自鼓,露结草犹香。寂寞追欢地,怀人老大伤。
攀跻緣鳥外,目盡四垂荒。片水吞湖白,孤煙射日黃。台空風自鼓,露結草猶香。寂寞追歡地,懷人老大傷。
宋代:
蒋允中
晓入灵岩寺,灵踪一一穿。天聪凿混沌,龙鼻滴潺湲。不雨山长湿,微风谷竞喧。参旗开障日,鳌柱仰擎天。雁异灵山鹫,蒲非华岳莲。重台疑魏载,卓笔岂张颠。夜月连千嶂,晴云画一川。净名常宴坐,行亮昔安禅。共乐仙游胜,都将世事捐。双鸾知可跨,拟把石碑镌。
曉入靈岩寺,靈蹤一一穿。天聰鑿混沌,龍鼻滴潺湲。不雨山長濕,微風谷競喧。參旗開障日,鳌柱仰擎天。雁異靈山鹫,蒲非華嶽蓮。重台疑魏載,卓筆豈張颠。夜月連千嶂,晴雲畫一川。淨名常宴坐,行亮昔安禅。共樂仙遊勝,都将世事捐。雙鸾知可跨,拟把石碑镌。
宋代:
刘摰
先望岩端金碧明,久穿葱茜踏峥嵘。山疑图画曾经见,地喜生平所未行。随处石泉春渴解,上方云屋夜寒生。主人著意开佳境,无负千年四绝名。
先望岩端金碧明,久穿蔥茜踏峥嵘。山疑圖畫曾經見,地喜生平所未行。随處石泉春渴解,上方雲屋夜寒生。主人著意開佳境,無負千年四絕名。
明代:
高启
吴城东无山,唯西为有山,其峰联岭属,纷纷靡靡,或起或伏,而灵岩居其词,拔其挺秀,若不肯与众峰列。望之者,咸知其有异也。 山仰行而上,有亭焉,居其半,盖以节行者之力,至此而得少休也。由亭而稍上,有穴窈然,曰西施之洞;有泉泓然,曰浣花之池;皆吴王夫差宴游之遗处也。又其上则有草堂,可以容栖迟;有琴台,可以周眺览;有轩以直洞庭之峰,曰抱翠;有阁以瞰具区之波,曰涵空,虚明动荡,用号奇观。盖专此郡之美者,山;而专此山之美者,阁也。 启,吴人,游此虽甚亟,然山每匿幽閟胜,莫可搜剔,如鄙予之陋者。今年春,从淮南行省参知政事临川饶公与客十人复来游。升于高,则山之佳者悠然来。入于奥,则石之奇者突然出。氛岚为之蹇舒,杉桧为之拂舞。幽显巨细,争献厥状,披豁呈露,无有隐循。然后知于此山为始著于今而素昧于昔也。 夫山之异于众者,尚能待人而自见,而况人之异于众者哉!公顾瞻有得,因命客赋诗,而属启为之记。启谓:“天于诡奇之地不多设,人于登临之乐不常遇。有其地而非其人,有其人而非其地,皆不足以尽夫游观之乐也。今灵岩为名山,诸公为名士,盖必相须而适相值,夫岂偶然哉!宜其目领而心解,景会而理得也。若启之陋,而亦与其有得焉,顾非幸也欤?启为客最少,然敢执笔而不辞者,亦将有以私识其幸也!”十人者,淮海秦约、诸暨姜渐、河南陆仁、会稽张宪、天台詹参、豫章陈增、吴郡金起、金华王顺、嘉陵杨基、吴陵刘胜也。
吳城東無山,唯西為有山,其峰聯嶺屬,紛紛靡靡,或起或伏,而靈岩居其詞,拔其挺秀,若不肯與衆峰列。望之者,鹹知其有異也。 山仰行而上,有亭焉,居其半,蓋以節行者之力,至此而得少休也。由亭而稍上,有穴窈然,曰西施之洞;有泉泓然,曰浣花之池;皆吳王夫差宴遊之遺處也。又其上則有草堂,可以容栖遲;有琴台,可以周眺覽;有軒以直洞庭之峰,曰抱翠;有閣以瞰具區之波,曰涵空,虛明動蕩,用号奇觀。蓋專此郡之美者,山;而專此山之美者,閣也。 啟,吳人,遊此雖甚亟,然山每匿幽閟勝,莫可搜剔,如鄙予之陋者。今年春,從淮南行省參知政事臨川饒公與客十人複來遊。升于高,則山之佳者悠然來。入于奧,則石之奇者突然出。氛岚為之蹇舒,杉桧為之拂舞。幽顯巨細,争獻厥狀,披豁呈露,無有隐循。然後知于此山為始著于今而素昧于昔也。 夫山之異于衆者,尚能待人而自見,而況人之異于衆者哉!公顧瞻有得,因命客賦詩,而屬啟為之記。啟謂:“天于詭奇之地不多設,人于登臨之樂不常遇。有其地而非其人,有其人而非其地,皆不足以盡夫遊觀之樂也。今靈岩為名山,諸公為名士,蓋必相須而适相值,夫豈偶然哉!宜其目領而心解,景會而理得也。若啟之陋,而亦與其有得焉,顧非幸也欤?啟為客最少,然敢執筆而不辭者,亦将有以私識其幸也!”十人者,淮海秦約、諸暨姜漸、河南陸仁、會稽張憲、天台詹參、豫章陳增、吳郡金起、金華王順、嘉陵楊基、吳陵劉勝也。
宋代:
仲并
移舟晨鼓闹,泊渚暮鸦盘。夹岸柳浑暗,横轩梅半残。最怜春日薄,犹动客衣寒。楼外西风急,云湖看涌澜。
移舟晨鼓鬧,泊渚暮鴉盤。夾岸柳渾暗,橫軒梅半殘。最憐春日薄,猶動客衣寒。樓外西風急,雲湖看湧瀾。
宋代:
刘异
药水标题不记年,奇花深洞旧通仙。山回巨荫常遮日,境绝纖埃别是天。碧照东西江浩渺,绿迷高下竹婵娟。凭栏周览悠然静,金像香残一炷烟。
藥水标題不記年,奇花深洞舊通仙。山回巨蔭常遮日,境絕纖埃别是天。碧照東西江浩渺,綠迷高下竹婵娟。憑欄周覽悠然靜,金像香殘一炷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