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曹家达
浮云从长风,东西南北各自驰。人心类朝阳,倏忽阴晦安可知。金樽美酒且为乐,焉能郁郁伤鬓丝。川中校书才望多,昔时红粉今则那。
浮雲從長風,東西南北各自馳。人心類朝陽,倏忽陰晦安可知。金樽美酒且為樂,焉能郁郁傷鬓絲。川中校書才望多,昔時紅粉今則那。
明代:
区大枢
将进酒,执玉卮,陛下万岁治无为。体道修身,以德临民,兆姓乐雍熙。
将進酒,執玉卮,陛下萬歲治無為。體道修身,以德臨民,兆姓樂雍熙。
明代:
霍与瑕
将进酒,夜未央。楼台初月上,林薄绪风凉。吹鸾箫,和凤管。倒犠樽,酌鹚碗。我为君歌,君莫辞满。去日苦多来日短。乐今宵,无思远。
将進酒,夜未央。樓台初月上,林薄緒風涼。吹鸾箫,和鳳管。倒犠樽,酌鹚碗。我為君歌,君莫辭滿。去日苦多來日短。樂今宵,無思遠。
明代:
李东阳
春风扇微和,金樽绿酒生微波。晴云高鸟各自得,遣我宁不苍颜酡。百年三万六千日,向来哀乐何其多。将进酒,世间万事无不有。君子有所思,少逢亲旧友。小人亦不閒,终日驰车走。病须书卷作良医,欲读嗟如钳在口。我亦有丹君信否,破除万事无过酒,杯行到君莫停手。君不见玉川子,六碗通仙灵。众宾皆醉我独醒,我歌一曲君试听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转见千秋万古情。君不闻浊醪有妙理,君独未知其趣耳。古人今人若流水,眼中之人吾老矣。
春風扇微和,金樽綠酒生微波。晴雲高鳥各自得,遣我甯不蒼顔酡。百年三萬六千日,向來哀樂何其多。将進酒,世間萬事無不有。君子有所思,少逢親舊友。小人亦不閒,終日馳車走。病須書卷作良醫,欲讀嗟如鉗在口。我亦有丹君信否,破除萬事無過酒,杯行到君莫停手。君不見玉川子,六碗通仙靈。衆賓皆醉我獨醒,我歌一曲君試聽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轉見千秋萬古情。君不聞濁醪有妙理,君獨未知其趣耳。古人今人若流水,眼中之人吾老矣。
唐代:
李贺
琉璃钟,琥珀浓,小槽酒滴真珠红。烹龙炮凤玉脂泣,罗帏绣幕围香风。吹龙笛,击鼍鼓;皓齿歌,细腰舞。况是青春日将暮,桃花乱落如红雨。劝君终日酩酊醉,酒不到刘伶坟上土。
琉璃鐘,琥珀濃,小槽酒滴真珠紅。烹龍炮鳳玉脂泣,羅帏繡幕圍香風。吹龍笛,擊鼍鼓;皓齒歌,細腰舞。況是青春日将暮,桃花亂落如紅雨。勸君終日酩酊醉,酒不到劉伶墳上土。
清代:
马士琪
文犀光射琥珀微,客为主寿云懒归。此时举觥胜千日,噀酒使我花枝肥。天桃未落春已老,驱车疾走扬州道。
文犀光射琥珀微,客為主壽雲懶歸。此時舉觥勝千日,噀酒使我花枝肥。天桃未落春已老,驅車疾走揚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