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蔡松年
霜林万籁,秋满人间世。客子旧山心,误西风、悲号涧水。茅檐夜久,仍送雨疏疏,焚香坐,对床眠,多少闲滋味。钓船篷底,闲杀烟蓑辈。老眼倦纷华,宦情与、秋光似纸。幽栖归去,梧影小楼寒,看山眼,打窗声,莫放颓然醉。
霜林萬籁,秋滿人間世。客子舊山心,誤西風、悲号澗水。茅檐夜久,仍送雨疏疏,焚香坐,對床眠,多少閑滋味。釣船篷底,閑殺煙蓑輩。老眼倦紛華,宦情與、秋光似紙。幽栖歸去,梧影小樓寒,看山眼,打窗聲,莫放頹然醉。
元代:
谭处端
修行锻炼,休觅婴和姹。认取本元初,起尘埃、须除莫惹。常生正觉,宜向触来看,绝人情,去浮嚣,俗事般般舍。长行坦荡,闲里调和假。空里做真修,恁清清、泠泠脱洒。日中静损,真正合虚无,乐逍遥,趣闲闲,步步无生也。
修行鍛煉,休覓嬰和姹。認取本元初,起塵埃、須除莫惹。常生正覺,宜向觸來看,絕人情,去浮嚣,俗事般般舍。長行坦蕩,閑裡調和假。空裡做真修,恁清清、泠泠脫灑。日中靜損,真正合虛無,樂逍遙,趣閑閑,步步無生也。
清代:
朱祖谋
轻帘四揭,得月前栊早。绕鬓聒饥蚊,小朦胧、园鸦催觉。淙檐一雨,萝桁卷絺衣。新酒盏,短镫檠,料理成秋笑。炎凉覆手,取次流光渺。不断故山心,被西风、年年吹老。飞鸿将梦,一夕上高楼。携玉笛,问金茎,此意无人晓。
輕簾四揭,得月前栊早。繞鬓聒饑蚊,小朦胧、園鴉催覺。淙檐一雨,蘿桁卷絺衣。新酒盞,短镫檠,料理成秋笑。炎涼覆手,取次流光渺。不斷故山心,被西風、年年吹老。飛鴻将夢,一夕上高樓。攜玉笛,問金莖,此意無人曉。
宋代:
仲殊
清江平淡,疏雨和烟染。春在广寒宫,付江梅、先开素艳。年年第一,相见越溪东,云体态,雪精神,不把年华占。山亭水榭,别恨多销黯。又是主人来,更不辜、香心一点。题诗才思,清似玉壶冰,轻回顾,落尊前,桃杏声华减。
清江平淡,疏雨和煙染。春在廣寒宮,付江梅、先開素豔。年年第一,相見越溪東,雲體态,雪精神,不把年華占。山亭水榭,别恨多銷黯。又是主人來,更不辜、香心一點。題詩才思,清似玉壺冰,輕回顧,落尊前,桃杏聲華減。
明代:
杨慎
送君南浦。繫马垂杨树。攀折赠行,忍听道、一声别去。愁眉泪眼,一步一回头,团山路。高桥渡。总是销魄处。清风明月,好景成虚度。重会在何时,算只有、梦中相遇。衾寒枕冷,和梦也难成,思千缕,愁无数。乱似风中絮。
送君南浦。繫馬垂楊樹。攀折贈行,忍聽道、一聲别去。愁眉淚眼,一步一回頭,團山路。高橋渡。總是銷魄處。清風明月,好景成虛度。重會在何時,算隻有、夢中相遇。衾寒枕冷,和夢也難成,思千縷,愁無數。亂似風中絮。
宋代:
谢懋
厌厌睡起,无限春情绪。柳色借轻烟,尚瘦怯、东风卷舞。海棠红皱,不奈晚来寒,帘半卷,日西沉,寂寞闲庭户。飞云无据。化作冥濛雨。愁里见春来,又只恐、愁催春去。惜花人老,芳草梦凄迷,题欲偏,琐窗纱,总是伤春句。
厭厭睡起,無限春情緒。柳色借輕煙,尚瘦怯、東風卷舞。海棠紅皺,不奈晚來寒,簾半卷,日西沉,寂寞閑庭戶。飛雲無據。化作冥濛雨。愁裡見春來,又隻恐、愁催春去。惜花人老,芳草夢凄迷,題欲偏,瑣窗紗,總是傷春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