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葛胜仲
春风野外。卵色天如水。鱼戏舞绡纹,似出听、新声北里。追风骏足,千骑卷高冈,一箭过,万人呼,雁落寒空里。天穿过了,此日名穿地。横石俯清波,竞追随、新年乐事。谁怜老子,使得暂遨游,争捧手,乍凭肩,夹道游人醉。
春風野外。卵色天如水。魚戲舞绡紋,似出聽、新聲北裡。追風駿足,千騎卷高岡,一箭過,萬人呼,雁落寒空裡。天穿過了,此日名穿地。橫石俯清波,競追随、新年樂事。誰憐老子,使得暫遨遊,争捧手,乍憑肩,夾道遊人醉。
明代:
杨慎
送君南浦。繫马垂杨树。攀折赠行,忍听道、一声别去。愁眉泪眼,一步一回头,团山路。高桥渡。总是销魄处。清风明月,好景成虚度。重会在何时,算只有、梦中相遇。衾寒枕冷,和梦也难成,思千缕,愁无数。乱似风中絮。
送君南浦。繫馬垂楊樹。攀折贈行,忍聽道、一聲别去。愁眉淚眼,一步一回頭,團山路。高橋渡。總是銷魄處。清風明月,好景成虛度。重會在何時,算隻有、夢中相遇。衾寒枕冷,和夢也難成,思千縷,愁無數。亂似風中絮。
宋代:
李处全
梨花过雨,已是春强半,花恼欲颠狂,兴浑在、秋千架畔。搔头无语,斜日上帘栊,飞上下,语呢喃,又见双双燕。鱼吹细浪,镜面摇歌扇。藉草倒芳尊,衬香茵、落红千片。追奔蜗角,回首醉初醒,逢节物,且欢娱,莫待流年换。
梨花過雨,已是春強半,花惱欲颠狂,興渾在、秋千架畔。搔頭無語,斜日上簾栊,飛上下,語呢喃,又見雙雙燕。魚吹細浪,鏡面搖歌扇。藉草倒芳尊,襯香茵、落紅千片。追奔蝸角,回首醉初醒,逢節物,且歡娛,莫待流年換。
宋代:
陈济翁
薰风时候。芍药披晴昼。天上玉阑干,展一枰、天家锦绣。汉宫唐殿。嫔御逞妖娆,飞燕女,太真妃,一样新妆就。黄金捻线,色与红芳斗。谁把绛绡衣,误将他、胭脂渍透。晚风生处,襟袖卷浓香,持玉斝,秉纱笼,倚醉听更漏。
薰風時候。芍藥披晴晝。天上玉闌幹,展一枰、天家錦繡。漢宮唐殿。嫔禦逞妖娆,飛燕女,太真妃,一樣新妝就。黃金撚線,色與紅芳鬥。誰把绛绡衣,誤将他、胭脂漬透。晚風生處,襟袖卷濃香,持玉斝,秉紗籠,倚醉聽更漏。
宋代:
程垓
老来风味,是事都无可。只爱小书舟,剩围着、琅玕几个。呼风约月,随分乐生涯,不羡富,不忧贫,不怕乌蟾堕。三杯径醉,转觉乾坤大。醉后百篇诗,尽从他、龙吟鹤和。升沈万事,还与本来天,青云上,白云间,一任安排我。
老來風味,是事都無可。隻愛小書舟,剩圍着、琅玕幾個。呼風約月,随分樂生涯,不羨富,不憂貧,不怕烏蟾堕。三杯徑醉,轉覺乾坤大。醉後百篇詩,盡從他、龍吟鶴和。升沈萬事,還與本來天,青雲上,白雲間,一任安排我。
宋代:
仲殊
年芳已远,凉夏疏疏雨。菊占此时开,背佳期、清秋何处。滴成金豆,弹破栗文圆,临水槛,倚风亭,全胜东篱暮。茱萸未结,谁是多情侣。菖叶与葵花,也相饶、也□羞妒。主人著意,何必念登高,浮酒面,解烦襟,消尽当筵暑。
年芳已遠,涼夏疏疏雨。菊占此時開,背佳期、清秋何處。滴成金豆,彈破栗文圓,臨水檻,倚風亭,全勝東籬暮。茱萸未結,誰是多情侶。菖葉與葵花,也相饒、也□羞妒。主人著意,何必念登高,浮酒面,解煩襟,消盡當筵暑。